第193章 一碗陽春麵(1/2)
易澤還真是糊塗了,他根本不知道她具體住在哪裡?
叫了她幾聲,她沒有回應。車子開到接她的地方,她依舊還沒醒過來,易澤推了推她:「醒醒,你家到底在哪?」
易澤這一推她不高興了,甩了甩他的手,咕噥著:「薛以懷你別鬧,讓我再睡一會。」
薛以懷?應該就是她那前夫吧!
寂靜的寒夜,已經是是凌晨三點了。車廂里十分安靜,他枯等了許久,直到擋風玻璃上落下點點雨滴。又要下雨了,不能再等下去,他把車掉了頭慢慢消失在夜幕中。
趕在大雨降臨之前,平安到達了易澤家,念念還是沒有醒過來。他抱著她下車,反倒是把她弄醒了,只是她好像還沒醒酒把眼前人給看錯了。
「你是不是傻!都說你不要在出現在我面前了,這麼簡單的話你難道聽不懂嗎?我不要你出現,不要……」鬧騰了幾句,又扛不住睡了過去。易澤無奈地搖了搖頭,抱著她回房。
剛躺下就吵著要水喝,喝了水卻又無意總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要走……其實不想你走……」
易澤無奈地搖搖頭,安撫了幾聲,還是扯開了衣袖。
喝醉的感覺並不好,早上醒來頭昏腦漲的,感覺比感冒還要難受。日上三竿,斜斜照在被子上,溫暖的陽光味道。自打前天驟降以後,太陽就很少露面了,今天還真是個好天氣。
一醒來就找水喝,才發現自己現在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之中。推開門左右張望,這房子好大,裝潢很是古典,透過窗外可以看到綠油油的青竹。只是不見人,她想著昨晚自己好像多喝了幾杯常戩的花雕,竟然就醉了!
花雕也很喝醉,她可能喝的是假花雕。
「有人嗎?」找不到鞋子,她光著腳丫踩在木板上。聽見有水聲,尋聲而去。竹簾半卷,可見外面花紅柳綠,還有潺潺的流水聲。她掀起半卷的竹簾完全,易澤正躺在躺椅上釣魚。
「在自家的魚塘的釣魚,易醫生可真是好雅興!」走進一看,她就更樂了,「感情這釣的還是錦鯉呢?」錦鯉除了觀賞性強,還真是不好吃。
易澤這哪是在釣魚,一本書罩在臉上,魚竿往地上一插,完全是願者上鉤的架勢。
易澤終於把臉上的書拿了下來:「可算醒了,頭還疼嗎?」她點點頭,他又道,「何小姐,昨個那頓飯你沒付錢,還白喝了我師兄不外賣的陳釀佳釀。你說,這要怎麼算?」
感情她大半夜從床上爬起來陪他吃了一餐飯,是吃力不討好,完了還多欠了一份情?
易澤點點頭:「我這人也是好說話,一餐飯還不完的人情,那就拿兩餐還吧!」
這個她也很贊成,不過……
「麻煩下次您老想讓我請吃飯的時候,不要再超過晚上十點!」易澤還一臉天真無邪地問為什麼,她科普道,「因為超過十點,我要睡覺。你沒聽過這麼一句話嗎?女人超過十二點不睡是不要臉,超過三點不睡是不要命!」
易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按理來說這話是有一定的道理,不過有時候你就是再注意這些東西也沒用。因為老天爺想要你死的時候,是不講什麼道理的。」
她可算是發現了有另一個歪理連篇還能讓人無言以對的人,在此之前,她只知道薛以懷是其中一個。
這花園也太漂亮了,往下遠眺便發現了端倪:「這裡……是什麼地方?好像荒無人煙的感覺。」
易澤可對她的措辭不滿意:「怎麼會是荒無人煙呢?你應該說是……世外桃源。welcometomyhome!這裡遠離城市的喧囂,是小隱隱於野。」
她輕笑,倒是看不出來他活得這麼老沉:「你可不像一個隱士。」
易澤看著她問道:「姑娘何以此言?」
她撲哧一笑,腦海中立馬浮現出夕陽下的河堤,他白襯衫被夕陽染紅,身後一個女人在咒罵他。活得如此風流,又怎麼能做一個隱士呢?
易澤一臉傷心的模樣:「這麼說來,我在你心裡竟是個風流之人?」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也不是,但總歸……你是個好人。」易澤笑了笑,這是她第二次給他發好人卡了。
他收起魚竿,眺望遠方長嘆:「我聽說,好人卡收得多了,就很快上天堂的。」
念念皺起眉頭,一時間也不知道他這話是不是另有深意,只是啐了一聲:「呸呸呸,別亂說話!對了,這棟別墅難道就是他們口中的深山別墅?我還聽說,你是在這裡養病?難道是……上次因為我淋的雨到現在還沒好?」
易澤笑了幾聲,手指在她眉心彈了一下:「你可別自作多情,我這病啊……是絕症,跟淋雨淋雨沒有關係。」
她一臉無語,這人還真能開玩笑。嬉皮笑臉地說著自己有絕症,在她看來就是有也絕對是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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