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如重溫舊夢(2/2)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感覺特別口渴,就摸起來倒了杯水。剛喝完水就聽見敲門聲,她還以為是安小琪回來了,邊開門邊調侃:「你還知道回來呀?我還以為你……」
站在門口的人醉醺醺的樣子,高大的身軀向她倒了下來。她本來就嬌小無力,這人喝了酒以後就更沉了。他搭在念念身上,差點被就把念念壓倒:「薛以懷!你給站好了!」
可惜薛以懷完全沒聽到她的話一樣,全身重量都搭在她身上壓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來。
他好端端地跑到她房間來做什麼?渾身滾燙的,感覺就快燒了起來。她實在是沒有力氣托不住,乾脆把他放倒在地,拍了拍他滾燙的臉:「薛以懷你醒醒!我早就提醒你了,都叫你小心一些,怎麼還把自己喝成這樣?」
薛以懷喊著熱,拼命在扯著衣服,這情形不太對勁呀?
倒了一杯涼水扶他坐起喝下,他忽然張開了眼睛像詐屍一樣?:「呵呵,原來是我的前妻啊!」他的話帶著濃濃的酒意,像是故意一般對她呵著氣。
念念嫌惡地鬆開他:「醒了,醒了就回你房間去!」
薛以懷點點頭,自己扶著牆站了起來,只是他走到門口卻是把門關上。念念背過身將水杯放回桌子上,還以為他已經走了,他卻忽然從身後環抱住她:「怕我中招?」
他身上特別燙,燙得有些不正常。念念只當他是喝太多了:「薛以懷你趕緊回你自己房間去,別在這裡耍酒瘋!」
薛以懷搖搖頭,更加放肆地把彎下腰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她穿著睡衣,屋裡開著暖氣,睡衣很薄與他這麼緊緊貼著她都感覺到後背一片火熱。感覺有些彆扭,她掰開他的手:「薛以懷你趕緊給滾出去!」
薛以懷露出一副狐狸般狡黠地笑容,脫掉外套扯開領帶,慢慢向她逼近。邊走邊解開襯衫的扣子,望著她輕聲道:「不是怕我中招嗎?可是我還是中招了怎麼辦?前妻,不如你幫幫我?」
念念被他這話給嚇了一跳:「薛以懷你……」中招了?不正常的滾燙,難道……他還真是被那些女人下了那種藥?
念念搖搖頭:「不可能!薛以懷,你好歹也是個……有經驗的警察,有人給你下藥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薛以懷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我知道啊!」
念念哭笑不得:「你知道!你知道你還吃?既然這樣,那你就去餵你吃藥的人吧!」
薛以懷走到她面前的時候,襯衫已經脫掉:「你當真捨得讓他們幫我解決?」
念念偏過頭去:「與我何干?你趕緊走,我同事要回來了,我可不想讓她誤會。」
薛以懷伸手摟住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誤會什麼?」
面對他總是那麼束手無策:「薛以懷你別撒酒瘋了行嗎?今夜的溫泉灣里,多少女人想爬上你的床,你找誰都可以幫你解決你的內需!實在不樂意,不是還有你的老情人嗎?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
話還沒說完,薛以懷似乎有些不悅地將她按倒在床上:「允惜心情不好所以我帶她來這裡散心,我們的關係沒有你說的那麼骯髒!今天的事的確是允惜的不對,可我不准你侮辱她!因為我們兩是清白的,這個偷字還用不到我和她頭上!」
侮辱?他倒是心疼了。念念憤恨地推開他,可他卻如磐石不動。
「薛以懷,既然那麼心疼她,那你就去找她呀!左右郎有情妾有意的,這乾柴烈火都不算是……」偷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刺啦一聲,薛以懷竟然直接把她睡衣給撕了!身上剛剛感到涼意,下一秒就被他滾燙的身體貼住。
與此同時,她震驚地瞪著他:「薛以……」話沒有說話,她就被堵住了嘴。念念心頭是既憤怒又緊張,憤怒的是薛以懷竟然完全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緊張的是這個房間裡住的可不只是她一個人!要是被安小琪撞見了,她的臉就不能要了!
「什麼乾柴烈火,都不如與你重溫舊夢。」這是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清晰的話,接下來便再也沒有理智可言。
她用盡能表達憤怒的一切辦法,甚至咬他。可酒精加上藥效作祟,念念就是把他咬了出血,他也是絲毫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雙眼泛紅,像是發了瘋的野獸……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消停的,她是罵也罵了,咬也咬了,可他都是恍若無聞。還沒等他發泄夠,她已經承受不住他這一次次的孟浪累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