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他是病人沒錯(1/2)
「自打愚人節那天遇到你開始,我的人生就變得一團糟。日子過得是虛虛實實,有時候一覺醒來都以為我是做了一場夢。」已經過了十二點,小鎮漸漸安靜了下來。念念坐在窗邊,開始懷念下雪的城市。
薛以懷沒有說話,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假寐。見他不說話,念念嘆了一聲,悄悄出了門。
隔壁是表妹的房間,小表妹比她小很多,剛上大學。見她過來敲門,有些奇怪地看著她:「我親愛的表姐,有事嗎?」
念念指了指她的小床道:「你的床能借我一半嗎?」
表妹一臉看熱鬧:「姐,你該不會是跟姐夫吵架了吧?難怪一開始沒有跟你一塊來。你就出去散個步,結果散回一個姐夫。不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嗎?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事不能在床上解決的?要是不能,那就多上幾次!」
念念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俞菁菁,看不出來啊,你什麼時候成了老司機了?這話,要不要跟你爸爸我舅舅說說?」
俞菁菁立馬擺擺手:「別別別,我爸那老古董聽這話還不得跳起來掀瓦了,開個玩笑嘛,用不著這麼較勁吧!」
念念點點頭:「你說對了,我就是較勁的人。所以,今晚這床你得分我一半,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說完,搶占了山頭睡下。俞菁菁關掉電腦擠到她身邊:「姐,姐夫這麼優秀的男人,你應該很有危機感吧?」
念念翻個身:「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擔心也沒有用。多思無益,我困了睡了。」
俞菁菁推了推她:「姐夫這款男人,可真是滿足了女人所有的想像。一個眼神就足夠勾魂攝魄,我要是你我得往死里盯著他。」
念念忍不住笑了出來:「照你這麼說,我就該學著漢武帝金屋藏嬌,把他藏起來算了。」
俞菁菁一臉贊同地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念念懶得理她,每個年齡段都對待婚姻對待愛情都有不同的見解,她的念頭或許她年輕的時候也有過。可隨著年齡增長,念頭也會開始轉變。
手機響了一聲,一條簡訊。已經過了十二點,易澤發來了簡單的三個字:新年好!
念念望著這三個字淡淡笑了,就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好窩心。靳楠也許會告訴薛以懷他們一家來平樂過年,可靳楠一定不會知道她打定主意要去當年案發的現場悼念。那麼告訴薛以懷這事的人,便只有一個,那便是易澤。
易澤這個傻子,自己都病得躲了起來,還有心思替她操心。是該誇他呢,還是還責罵他?
俞菁菁偷偷地伸過腦袋:「姐,這個人發的拜年簡訊也太過簡潔了些吧?就三個字,還這是省。不過瞧著對著這三個字發呆,難道說這發簡訊的人不一般?」
念念回過頭:「俞菁菁,你屬狗的吧?」
俞菁菁興奮地點點頭:「對啊對啊,我就是屬狗的,所以我有一隻狗鼻子!」還有人把諷刺當誇獎,念念算是敗下陣來了。
想來想去,最後回復易澤的簡訊也就三個字:新年好!
發過去了,瞬間又後悔了。人家好歹是用心了替她解決心理問題,好歹也該說點什麼吧?想來想去,又發了一條:謝謝!
易澤沒有再回復她,夜晚又沉寂了下去。抱著苦惱睡著了覺,這一夜算是睡得比較安穩。她又夢見了薛長華,只是遠遠的,隔著濃霧,看得不真切。只是聽見他對她溫柔地說著:「別怕……別怕……」
一早她是被鞭炮聲驚醒的,賴在床上好一會才起床。俞文見她是從表妹的房間裡走出來的,嘆了一聲:「以懷已經離開了。」
念念揉揉眼睛:「離開了?他回蒼寧了?」
俞文點點頭:「念念,他來平樂到底是為了什麼?」
念念挽著俞文的胳膊在院子裡坐下,私下沒有別人,她才道:「他來平樂,是因為我。媽,當年的事情我早就想起來了,不過您放心,昨晚我想我已經被治好了。」
俞文拍拍自己的額頭:「我真是糊塗,我在該看出來的!不過媽不太明白,你說你已經被治好了?這跟以懷來平樂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他父親因她而死,就死在她面前。那樣的衝擊,致使她記憶封閉了起來。如今想起,她很難從那樣鮮血淋漓的記憶走出來。所以易澤說得沒錯,這是她心魔的癥結所在。心病還須心藥醫,只有回到最初的地方,才能去面對去抗爭。薛以懷教會她原諒自己,這便是她的心藥。」
俞文重重嘆了一聲:「這也倒是難為他了。當年,他也在現場,他父親的死對他打擊也很大。也許,正是因為我們虧欠了他們家,所以即使是他主動要求離婚,我們都沒有太過問責。念念,你可怪我們,是我們做父母的讓你難為了。不僅沒有幫到你,反而有時候還站在他的立場上。」
念念搖搖頭:「從一開始我們就理虧了,我又能怪誰呢?他父親是為救我而死,這是個不爭的事實。你們當初同意我嫁個他,不光是因為我欠了他一條命,更是因為我一直都喜歡他。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對錯我照單全收,不怪任何人,包括薛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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