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神外科醫生(2/2)
薛以懷是最早一個趕回來的人,只是俞文卻不讓他看望何致言。薛以懷一直守在門外,聯繫了很多國內外的腦科專家。俞文還在堅持不懈的給女兒和兒子打電話,可惜這麼難的節骨眼上,兩個孩子都聯繫不上。
俞文一個人照顧何致言,也拒絕薛以懷安排的護工,終於沒堅持多久自己也倒了下去。
植物人無任何言語、意識、思維能力,一切生活上都需要大量的時間來服侍。薛以懷雖然雇了護工,卻也擔心他們不夠盡興,很多小細節的事他都是親力親為的。
俞文雖然還在怨恨他拋棄了女兒,還是在她流了產的時候,可這些天他的所作所為她也是看在眼裡的。離了婚的前女婿,還能做到這份上,這世上大概是沒有幾個。
她依舊還是對薛以懷冷著臉,不過現在薛以懷跟她說話,她偶爾也還是會回應一下。
「媽,明天國內外的專家會針對爸的情況進行專家會診。爸現在只是剛陷入植物人狀態,只要爭取在這前面三個月喚醒他的意識,便有很高的清醒機率。」他沒有說,一旦超過了六個月,恢復意識的機率就非常低了。
俞文有了一線希望:「真的嗎?」即使心裡還是有些疙瘩,當俞文在不知不覺中還是把薛以懷當成了她精神的支柱,不然這些日子早就撐不住了。
薛以懷輕聲安撫著俞文,這些天秘書和助理都恨不得跑醫院上班了。文件兩邊跑,薛以懷已經不眠不休好幾個晚上了。紅血絲已經布滿了他幽深的眼睛,俞文不是看不見。
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俞文終於看著薛以懷問道:「以懷,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個好孩子,可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離婚?念念剛流了產,你就要離婚了。你可知道這兩件事一起發生,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疼的打擊?」
當下形勢如此複雜,他不禁不想連累念念,也不想連累何家人。離婚是不得已的手段,他只是想保護他在乎的人。他要如何說,才能明白呢?
「媽,對不起,我有不得已的理由。不敢奢求您原諒,但以後家裡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在你們身邊。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家人,不管什麼時候。」
俞文長嘆了一聲,不得以的理由,難道是電話中的那女人?
「那不得以的理由,難道是容允惜小姐嗎?」是了,他們離婚的消息,還是容允惜告訴她的。她那麼光明正大住在薛以懷家裡,還端著女主人的架勢接了電話,不正是登堂入室了嗎?
薛以懷低著頭,久久不語,還沒回答便聽見了念念哭喊地聲音:「媽,我爸怎麼樣了?」兄妹兩終於回來了,念念被困雪山許久,這件事兄妹兩保密了下來。聽見父親病重的消息,兄妹兩就立馬趕了回來。
再見薛以懷,何念念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紛亂念頭,又一個個冒了出來。聽說,他們不在身邊的時候,都是薛以懷在照顧二老。從法律意義上來說,這些他都沒有必要承擔的。
俞文看到兒女心頭便繃不住了,特別是看到念念又瘦了一圈,心下是又急又氣,打了她兩下罵道:「你這死丫頭,離婚這麼大的事你也瞞著我們,你主意怎麼就那麼大!你大哥已經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了,你也想嚇死我們是嗎?」
俞文的罵聲有些大,薛以懷連忙拉住她:「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別罵她,都是我的錯。」正說著,床前的儀器發出了警報,醫生趕過來查看,情況突然又反覆了。
「小動脈硬化血管破裂,再次突然腦溢血,要立即做手術。」何致言再次被推進了手術室,專家會診本來安排在明天,這下計劃突然被打亂,專家都措手不及。
其中一個專家道:「這不禁涉及到腦科,還需要經驗豐富的神外專家,原先約好的神外專家劉醫生有事來不了。本院的兩位經驗豐富的神外醫生,這個時候已經安排了其他台手術,根本分不開身啊!」
薛以懷主張聯繫其他醫院神外科專家過來,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不過又有另一位專家道:「要說經驗最好的神外醫生,還是易澤醫生,畢竟他是神外科泰斗戴維森醫生的親傳弟子。只可惜,聽說他身體不太好。」
易澤!念念的表情凝滯了。神外科醫生易澤,不正是那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