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扎個小人往死里打(2/2)
「什麼都別說了,把這湯喝了吧!我媽讓我轉告你,人死不能復生你要節哀。她還讓你有空多到家裡坐坐,她給你做好吃的。我就要離開一段時間了,我也想拜託你有空幫我照看一下家裡。」
閆飛點點頭,天色暗下來很快,光線已經變得微弱。看看時間,她該走了。
「我送你吧!」何念念制止了,他現在這副尊容,還是不要出去嚇人了。
閆飛淡淡一笑,送她到門口的時候,卻聽見對面的花園裡有動靜。荒草叢生,容允惜十分仔細地將枯萎的花花草草拔出來。她想起了當初她種下這些花花草草的情景,如今女主人換了,花草也要換了。
閆飛拍拍她的肩膀:「你們……真的?」她點點頭,這還有假,新人都已經來了。閆飛嘆了一聲,「放得下嗎?」
放不下,也得放。痛到不能承受,自然也就放下了。
閆飛笑了笑:「這話,頗有禪意。」
她回頭對他笑了笑:「我走了,希望下次再見面,你還是以前那個翩翩風華的閆大哥。」閆飛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點頭。
容允惜也聽見了那邊的聲音,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見何念念。
「念念,你等一下!」容允惜追了出來。
「這條裙子,是我新買的,跟那條一模一樣。上次的事真是對不起,請你收下吧!」
何念念掃了一眼,擺擺手:「不用了。」她轉身,她卻伸手抓住了她。
「念念,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既然你們已經離婚了,我想我有權利替自己爭取一下屬於自己的幸福。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因為什麼原因離婚的,可是既然你已經選擇退出,那我希望你能祝福我們。」
祝福我們?何念念冷笑了一聲,她還真是太能要求了。她又不是什麼聖母,憑什麼要求她坦然地祝福他們,她沒扎個小人往死里打就不錯了。
何念念笑著反問道:「難道我不祝福你們,你們就不在一起了?」
容允惜尷尬地笑了笑:「念念,我們……」她擺擺手,不想再聽下去了。轉身大步離開,他們結局如何,與自己無關。她要做的,是放下。
一周後,在薛以懷不知情的情況下,她飛離了蒼寧市。
當薛以懷再到家裡準備送她去心理診所的時候,俞文奇怪地看著他:「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念念昨天都已經出國了,她說你出差了不能送她。你們……該不是是吵架了吧?」
薛以懷連忙否定:「沒有,是我忙糊塗了。」
看著薛以懷走後,俞文推了推何致言:「老何啊,我怎麼覺得這兩個孩子都奇奇怪怪的?按說孩子沒了,大家都難過。可是你瞧念念那孩子,那打擊怎麼比平樂那會還……」
何致言推了推眼鏡,也是覺得這事有點古怪:「我也擔心啊!你說那丫頭不會是想起什麼了吧?那次綁架案後,她就一直做噩夢,總說看見鮮血淋漓的畫面,那可不就是……當年的情景嗎?」
這也只是他們的懷疑,他們也不敢直接問,旁敲側擊了幾回,念念都沒有正面回答。這事也就擱置在心頭,只求女兒在國外能因為新的環境而有所好轉。索性還有兒子在那邊幫著照顧,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蒼寧最近的天氣總是反反覆覆,一天晴一天雨的。跟人的心情一樣,起起伏伏。
白逸銘給他倒滿了酒:「兄弟我這就要去執行任務了,來,幹了這一杯祈禱我平安歸來、任務圓滿成功!」
薛以懷心不在焉,白逸銘嘖嘖兩聲:「回魂了!你瞧瞧你這個樣子,哪裡還像是薛以懷啊?」
薛以懷一口飲盡,笑道:「薛以懷該是什麼樣子?」
白逸銘勾搭著他的肩膀笑道:「薛以懷應該是什麼樣子?薛以懷就應該什麼時候都是一副……你欠我幾百萬不還的臉!」
薛以懷笑了笑,想起念念說她圖他的錢時候的樣子。記憶猶新,只是物是人非。
他又斟滿酒:「老白,我想去看看她。」
白逸銘一臉無語:「不是,嫂子這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要跟過去?老薛啊,這行為真的很不薛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