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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別說,讓我猜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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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念真的很想好好跟薛以懷討論討論,關於手被壓麻的時效是多久。他已經借著被她壓麻了手的藉口,當了兩天的大爺,一雙手完全不能動。

吃喝得餵到嘴邊,這還是小事。關鍵是上個廁所,她也得如影隨形,即使是老夫老妻了,那也是還挺難為情的。

好不容易伺候這大爺吃了藥睡個午覺,她終於抽出個空去看了看白逸銘。她感覺白逸銘很有可能是打了雞血了,作為一名傷員,不好好休息,竟然一臉猙獰地在狂刷著屏幕玩遊戲。

她靠在門口敲了敲門:「老白,我覺得作為一名傷員,就應該要有傷員的覺悟。你不好好休息,恢復得自然也慢,這不是白費醫生們的辛勞嗎?」

白逸銘訕訕一下,收起了平板:「嫂子說得是!今兒是什麼風竟然把您給吹到我這裡來了?隔壁的哥們,怎麼捨得放人?」

何念念輕咳一聲,表情嚴肅道:「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你。那個……薛以懷腦子就沒有撞到嗎?」

白逸銘不明所以:「嫂子這話到叫我不解了,你是希望他撞到呢?還是發現了他腦子有什麼問題?別說,讓我猜猜!是後者對不對?」

何念念抽抽嘴角,白逸銘的腦洞實在是大了些。這會子已經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中不能自拔,笑得如此的喪心病狂。她只能暗暗嘆息,原來薛以懷這麼精明的人,也會有交友不慎的時候。

「嚴肅點,我是認真的。我總覺得他這兩天有些奇怪,哪裡怪我又說不上來。腦子要是沒有撞到,那是哪裡抽風了?」薛以懷這兩天的確行為古怪,就差弄個強力膠把自己黏在她身上了。

想想初見他的情景,那麼高冷的人,如今這種黏糊的狀態,實在是令人覺得不安。她的猜想就是,薛以懷一定是撞壞了腦子。

白逸銘哈哈大笑,笑到最後是驚呼。好吧,太得意忘形了,活該拉扯到了傷口。

「嫂子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打認識老薛一來,我就覺得他是個怪胎。你要是覺得他正常,那他才是真的不正常。」他正笑著,笑聲卻戛然而止。

何念念奇怪,剛想回過頭,結果被嚇了一跳。薛以懷的腦袋一聲不吭地打在她肩膀上,這幸好是白天,要是擱晚上非得嚇死人不可!

「你這一聲不吭的,想幹嘛呀!不是……你不是都睡著了嗎?」這位大爺她是好不容易才哄睡著的,怎麼才這麼個說話的功夫說醒就醒呢?

搭在肩上的腦袋一本正經道:「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見有人在撬我的城牆、挖我的牆角,還帶著一把草,說要給我種上!」

她撇過頭,竟是無言以對。白逸銘拉過被子把自無得嚴嚴實實:「我是傷員,撬不動城牆、挖不開牆角、種不上青草。我是傷員,我好睏,兩位可以出去了嗎?」

回到隔壁病房,何念念瞪著他問道:「這位大爺,您老現在可以安睡了嗎?」你再不睡,老娘都要累死了。

薛以懷點點頭,爬上床卻擠到牆角,對她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上來。」

她盯著他的手問道:「您這胳膊,可算能動了!」

薛以懷看著她,臉不紅氣不喘,一本正經:「哎呀,好疼。」

何念念一臉無語,這要不是撞到腦子抽風了,就是智商退化了。她終究還是聽話地躺在他身邊,長嘆一聲:「薛以懷,你最近這是抽的什麼風?」

薛以懷定定地看著她,忽然邪邪一笑:「念念,你有什麼心愿?」

好莫名其妙的話,她笑了笑:「你這是阿拉丁神燈嗎?我許什麼心愿都可以?」他點點頭,何念念想了想,「那第一個心愿就讓你快點好起來,我就不用鞍前馬後得伺候著了!」

這就是她的心愿?薛以懷有些意外,又道:「這個我無能為力,下一個?」何念念撇過頭,消遣我呢?擺擺手,轉過身去閉上眼睛,睏倦之意立馬就涌了上來。

薛以懷的胳膊搭在她身上,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幾乎是貼在她背後:「念念,我後悔了。」她已經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薛以懷的聲音忽遠忽近,她聽得並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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