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前妻也是妻(2/2)
「念念聽話,起來吃藥,吃完藥再睡。」他柔聲哄著她,她被吵煩了終於睜開了眼睛。
「薛以懷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怎麼還在這?我就想睡一會,你能不能消失?」她都忘記了,薛以懷是把她帶到了三千水·若城而不是蒼大的父母家。
薛以懷把藥塞到她手中:「你感冒了,先把藥吃了再睡也不遲。」
她腦袋昏沉,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跟他再爭執,乖乖吃下藥倒頭就躺下。即使蓋著被子都還是覺得冷,這天氣是怎麼了?還沒入冬就冷得跟寒冬似的。她在睡夢中都蜷縮了起來,只是不停動彈,嘴裡還咕噥著冷。
薛以懷脫了外套也鑽進被子裡去,摟著她睡去。她終於不再動彈,感覺到身上暖了,她睡得安穩下來。
薛以懷卻一直沒有合眼,倒不是他不疲憊,而是在想著上一次這樣摟著她睡,已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也會害怕,怕醒來只是他做的一個夢罷了。
在她離開的那段時間裡,這樣的夢,他重複了好幾遍。醒來她並不在身邊,空出來的一半床冷冰冰的。
一陣門鈴響起,驚擾了沉睡的兩人。念念睜開沉重的眼皮,對上薛以懷一張放大的臉。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拍拍發燙的額頭,這還真不是做夢。
薛以懷也醒了過來,看他正疑惑地看著自己,他泰然自若地問道:「醒了,感覺好一些嗎?」
渾身無力,她想從他懷裡挪開都不行:「薛以懷,我們……」
「我離婚了。你是不是又想說這句話?我知道我們離婚了,可這次是因為你生病,作為前夫總不能置之不理吧?」他總是那麼振振有詞,念念苦笑了一聲。
「就算是你這個前夫好心照顧我這個前妻,可也不用照顧到床上吧?」這個你怎麼解釋?她挑了挑眉。
她還是低估了薛以懷的功力,撐著腦袋側身道:「是你非拉著我不讓我走,還一直叫冷非要我抱著才睡得安穩。仔細想想,你是不是在夢裡叫著我?」
有這事?她怎麼不知道?
「行了行了,我懶得更你爭。有人按門鈴,你去打發了,然後就不用上來了,你可以回你家了!」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啊!取了暖就不要他了,薛以懷表示很受傷。
門鈴按得十分急促,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白逸銘。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白逸銘還掛著胳膊:「我去了醫院,靳楠說你送大嫂……前大嫂回家了。我猜吧,應該是這裡,就過來碰碰運氣。你手機老不開機,是幾個意思啊?」
薛以懷給他倒了一杯開水:「念念生病了,我怕手機吵到她就關機了。」這理由,白逸銘不信。
白逸銘清清嗓子:「你就不好奇我這麼火急火燎找你是為了什麼事嗎?還有,我打寒風瑟瑟里來,你就不能給我來一杯熱咖啡嗎?白開水,我又不是蔣委員長。」
薛以懷往後一靠,插著兩手翹起二郎腿,直接了當兩個字給他噎了回去:「沒有。」
白逸銘抽抽嘴角,他在薛以懷這總是受到非人待遇:「瞧你那摳搜勁兒!說正事,瞧著這蓬鬆的髮型,難道……我來之前你跟前嫂子又重溫舊夢了?」
薛以懷抓起抱枕砸了過去,就知道他嘴裡的『正事』就沒一個正的:「你要是說不出個正事,那麼……滾!」
白逸銘嘖嘖兩聲:「有異性沒有人性的傢伙!我今天來的確是說正事的,而且還是非常嚴肅的正事。我們身邊一直都有穿山甲臥底,可到底是誰我們一直都沒有抓到把柄。這次,上頭秘密安排了一個局,我們差點就要抓住了那個影子。」
差點,那就是沒有抓到的意思。薛以懷偏著頭看他,臉上恨不得寫著三個字:逗我呢?
白逸銘嘿嘿乾笑了兩聲,終於變得嚴肅起來:「你還記得靳楠說起的那件關於允惜被綁架的案子嗎?已經很多年前的事了,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對允惜的刨根問底。我相信你也有所預感,她的確是被綁架,可在警方到達的時候她正被釋放。」
薛以懷臉色沉了下去:「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