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2/2)
……
雲深只是皮外傷,當時暈倒是因為頭部撞到了後面的椅背,加上她有些暈血,所以就暈了過去,她身上沒有其他的傷口,只是臉上和受傷有很淺的幾道被車窗前面的碎掉的玻璃鎖割傷的地方。
但是都已經經過了醫生的治療,擦了專門的藥水,是那種不會留疤的。像是傅雲深這樣的千金,她的臉當然值得價格那是無可估量,所以,即便是花再多的錢,也不能讓這樣美麗的一張臉上面有著割傷的痕跡。
雲深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還輸著液,手背很疼,渾身也很軟,眼皮雖然很重,但是她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現在是第二天的晚上,天色很暗了,差不多是凌晨兩點鐘,雲深從床上醒過來,就看見病房前面的沙發里坐著一個人。
因為是晚上,她又在休息,所以護士走的時候是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了的,所以雲深看過去的時候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不能夠辨識出那具體是誰。
雲深起不來,她也沒辦法夠著頭頂上面的開關來把燈打開,她動了動嘴唇,知道自己可以出聲,於是沙啞的聲音很快在病房裡響起來,「薄叔叔?是你嗎?」
「薄叔……」
傅雲深咬了咬唇瓣,對面的男人似乎有了點動靜,那邊緩緩地抬起頭來,高大的恨去,但是她很快就發現了,那並不是薄臨城。
男人走過來,打開了病房的燈,居高臨下的站在女孩病床的前面,他已經一天多沒有換衣服了,白色的襯衫有些皺褶,鬍子沒有刮,眼角也都些疲憊的神色……
菲薄的唇瓣一張一合,「阿深,你醒了?」
是傅其深。
雲深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她甚至可以聞到男人身上的煙味,這種煙味瞬間讓她的呼吸有些不適,雲深皺了皺眉頭,很快的別過臉去,把自己的眼睛微微的閉上,嗓音也更低了一些,「是你,你怎麼來了?」
傅其深聽著雲深的聲音,只覺得她太累了,聲音也太過於沙啞。
男人皺著眉頭,「你這是什麼話,你是我的女兒,你出事了我來看看你怎麼了,我這個當父親來看你這個權利你也不給我嗎?雲深,你何必一直這樣跟我計較,我是你父親……」
雲深聞言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她皺著眉頭,「如果不是我出事了,你還不是會一直守著那個女人,她受傷了流產了,她說一句是因為我你就相信了,你責怪我責罵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是你的女兒呢,我還是你的親生女兒呢,我是什麼樣的你都不知道,你只是去聽你女人的話,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我……呵,現在來了,是因為我受傷了出事了,你怎麼不等我死了才來看我一眼,順便參加一下我的葬禮呢?」
「你這是什麼話!」
傅其深差點被氣個半死,但是傅雲深現在的樣子,他也是一句重話也說不得,男人就這麼站在病床的前面,彎下身子給傅雲深理了理被子,菲薄的唇瓣微微的抿成了一條直線,「阿深,那件事情是我不好,相信了你張阿姨的話,但是她當時也是因為失去孩子痛苦過度了,所以記錯了,她之後也跟我解釋了,說我錯怪你了,我跟你打電話想道歉你不是不接麼?爸爸也是有點脾氣的,你這樣對我,我怎麼可能不生氣?」
還就搬出去了,她要搬出去,就跟要和他斷絕關係似的,他哪裡心不痛了?
只是做父親的總是要礙於面子罷了。
但是他其實,不也是一直派人跟著她的,保護著她嗎?
她搬出去之後就連章安也沒要了,說是不需要他派給她的保鏢,但是他也一直讓章安跟著她,保護她,畢竟章安對她是一心一意的,那人的實力他也是信得過。
她出事的消息,也是章安第一時間告訴他的,他當時在手術室外面等了半個小時,醫生說沒事了,只是還要昏迷一段時間的時候,他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雲深唇色蒼白,睡了太久,一時間不適應病房的亮白的燈光,所以就一直閉著眼睛,淡淡地道,「我不想和你再談那件事情了,我現在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傅其深皺眉,「阿深,爸爸都已經這麼說了,你怎麼還是這樣?」
「……」
雲深冷著臉,沒說話。
傅其深嘆氣,「你趕我走,難道就不想知道,你薄叔叔他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嗎?還是說,你可以有耐心,等到之後護士來查房的時候,你才開口去問嗎?」
果然,他這麼一說,傅雲深立馬把眼睛睜開,轉過頭來,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