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來了國外突然變大膽了(1/2)
冉羽這才發現,一旁的河邊坐了個人,那匹叫盧卡斯的馬卻沒有了蹤影。
聽到聲音,那人站了起來,嘴巴上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原來是易燃。
本來就長得黑,還穿著一身的黑,難怪剛才沒有看出來。
「比什麼?」他問。
「往返跑,誰先回來了誰就贏。」陸自衡說著,下馬,然後又伸手將冉羽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易燃挑眉,「我還有事,待會兒就得走。」
「不急這麼一會。」陸自衡看著他,微微眯眼,「還是……你願意主動認輸?」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願意主動認輸,哪怕對手是自己的好朋友。
易燃靜靜的看著陸自衡,須臾,笑著應道,「那就比試一下。剛好,很久都沒跟人比賽了。」
陸自衡滿意的勾了下薄唇,飛身上馬,長指倨傲的指了指前方,聲音低沉有力,隱約有種指點江山的氣度,「從這裡,往前,繞過石柱,然後再回來。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任意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都可以?」
「都可以。」
易燃點頭,「好。」
他吹了聲口哨,盧卡斯立刻從遠處飛奔回來。
陸自衡這才看向冉羽,「寶貝,你當裁判。」
冉羽眼睛一亮,然後立刻看向易燃,「我當裁判!」
易燃看著她,黑眸若有所思,但最終,他還是點頭答應了,「沒問題。」
一個比賽而已,再說了,誰先到誰就贏,裁判,真的無關緊要。
冉羽立刻將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放在前方地草地上,一本正經的說道,「這裡是起點也是終點,最快到達的就是贏方。」
「ok!」兩人紛紛答應。
隨著冉羽的一聲令下,一灰一白兩匹駿馬飛速的揚起馬蹄朝著前方狂奔。
可以看得出來,兩人幾乎是齊頭並進,沒幾秒鐘,兩匹馬就飛速的下了丘陵,再也看不到蹤影。
冉羽站在那等啊等啊,大約過了五分鐘,聽到馬蹄聲再度傳來,迅速仔細一看……
好吧,還是看不出到底誰更快一些。
本來還想作弊來的……
快到跟前的時候,冉羽迅速往側退了幾步,一雙貓眼睜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著。
隨著兩匹馬飛速來到跟前,汗血寶馬突然一個加速,馬蹄騰飛,瞬間越過了地上的小紅帽。
「贏了贏了,陸禽獸贏了!」冉羽興奮的又叫又跳。
快了整整一個馬頭的位置,根本就不用作弊,贏的堂堂正正。
易燃倒也沒有耍賴,聳了下肩,便說道,「ok,我輸了。」
陸自衡的這一匹汗血寶馬可以說是這裡最名貴的馬了,輸給它,心服口服。
「願賭服輸啊!」冉羽立刻跑了過去,「陸禽獸,快說條件!」
易燃迅速皺了下眉,然後微笑道,「什麼條件?」
陸自衡動作優雅的拉著韁繩,腰背挺得很直,俊美的臉龐淡然到沒有一絲表情,「我的條件是,在我跟小羽離開馬場之前,你不能再踏進這裡半步。」
話音一出,易燃的臉立刻就黑了。
這句話說的可真是不客氣,等於是當場攆他走了。
冉羽也有些微微訝異。
雖然她是不想看到這個易燃易爆,不過……
他們不是好朋友嗎?
沒想到陸禽獸這麼直白!
「你是在怪我剛才讓冉小姐摔下馬?我說了,那純屬意外。」易燃的聲音響起。
「是不是意外,你我心知肚明。」陸自衡的聲音依然很淡,卻偏偏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度。
易燃臉色緊繃,原本就黑沉的臉,頓時料峭的更加厲害。
幾秒種後,他什麼都沒說,雙腿夾擊馬腹,駕著盧卡斯迅速離開。
陸自衡這才下馬,誰知很快,一道柔軟馨香的身子就撲到了他的懷裡。
冉羽抱著他,聲音雀躍又開心,「太好了,終於把那個討厭鬼趕走了!」
低頭看著小丫頭開心的臉,陸自衡緩緩勾起薄唇,「還騎嗎?」
冉羽忙點頭。
。
另一邊,易燃將盧卡斯帶進馬廄,沉著臉離開。
很快,電話過來了。
「易燃,什麼時候到?人都已經到齊,就等你了。」電話那頭,傳來義父易又輝的聲音。
「二十分鐘,馬上。」
「對了,微瀾跟你說了沒有,她說這兩天回國。」
易燃一愣,「大小姐要回來?」
「跟你說多少次了,直接喊她微瀾就行了,她是你的妹妹,沒必要這麼客氣。」
易燃應道,「好。」
「路上注意安全,掛了。」
放下手機,易燃看著前方,卻不禁想到了先前在莊園裡所發生的事情。
他微微的眯了下眼。
如果義父看見那一對夫妻會怎麼樣?
。
中午,管家準備了精美的午餐,有牛排,麵包,沙拉,還有各式各樣的糕點。
吃完飯,冉羽就表示想要單獨騎馬。
現在馬場內除了他們就沒有別人,而且經過了一上午的練習,冉羽基本上可以掌握騎馬的要領,所以陸自衡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去馬廄的路上,他又講解了許多關於馬的細節,比如打響鼻表示不耐煩,不安,或者是不滿;左右不停的擺頭,類似於在挑釁;不停的踢著前腳,說明在對著你撒嬌……等等等等。
冉羽也不得不承認,在某些事情上面,陸自衡懂的很多。
除了英俊的外表,富可敵國的財富,他的身上還有許多魅力,體現在各種不經意的小細節處。
下午騎的依然是拉克絲。
按照陸自衡說的,先跟馬培養一下感情。
於是冉羽走到她的身邊,先是用小手摸摸她漂亮的毛髮,然後趴在她耳邊警告,「再把我摔下來,我就把你剁了,今晚吃馬肉,聽到沒有?」
拉克絲:「……」
陸自衡:「……」
不知道是因為警告有用,還是因為沒有盧卡斯的騷擾,一下午,拉克絲乖順的不行,而冉羽也騎的很順利,從最初的散步,到慢慢小跑,等到晚上的時候,幾乎能駕著她肆意享受奔馳的快感。
直到夜幕降臨,冉羽才依依不捨的從馬上下來。
還好,第二天還可以在這兒待上一整天。
夜幕降臨。
吃過晚飯後,冉羽躺在在浴室的大浴缸里舒服的泡澡。
浴缸很大,呈半圓形,邊上則都是黑色的大理石,頭頂上照例也是一大片的玻璃窗,因為是郊外,空氣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星星。
正舒服快要昏昏欲睡,突然,傳來「吱呀」的一下開門的聲音。
冉羽猛地被驚醒,但緊接著,她就放下心了。
這裡是陸家的馬場,除了某個禽獸還能有誰敢進來?
果然,房門被關上,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某個男人站在了浴缸的前面。
陸自衡已經換下了騎馬裝,穿著薄薄的深灰色格子襯衫和牛仔褲,如果再戴個牛仔帽的話,倒真有點西部牛仔的味道了。
冉羽眨巴眨巴眼,將身子往水下面沉了沉,「你來幹嘛?我還沒有洗好呢。」
陸自衡勾了勾薄唇,抬手,直接開始解襯衫的紐扣。
一顆一顆,慢條斯理,然後直接脫掉扔在一旁,露出他精壯結實,分布工整的胸膛和腹肌,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接著,他拉開了牛仔褲的拉鏈。
本以為冉羽會如以前那般轉過身不敢看,沒想到……
冉羽居然趴在浴缸邊上,一雙貓眼睜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手的動作。
陸自衡挑了挑眉,便直接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全部脫掉,然後又大喇喇的走向浴缸。
到了跟前,發現冉羽的臉已經紅的像個被煮熟的蝦子。
「怎麼今天這麼大膽?」陸自衡彎下腰,長指捏捏她通紅的小臉。
冉羽癟了癟嘴,故意說道,「都看那麼多次了,早就看夠了,不就一根棍嘛!」
「……」陸自衡臉黑了又黑。
一根棍?
還已經看夠了?
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冉羽的心情瞬間就好了,果然跟流氓斗,唯一的辦法就是比他更流氓!
誰知……
「沒事。」陸自衡突然又笑了,「看夠了沒關係,沒用夠就行。」
冉羽:「……」
好吧,跟某個禽獸相比,她果然還是太嫩,甘拜下風!
陸自衡抬腳邁進浴缸,在她的身邊坐下,霎時,浴缸里的水「嘩啦啦」的往外流,地上一片狼藉。
冉羽翻白眼,「你就不能等我先洗完再進來嗎?」
「不進去,就幫你按摩。」陸自衡說的面不改色。
冉羽:「……」
個不要臉的!
還沒反應過來,陸自衡已經將手伸到水下,抱著她放在身上,然後幫她按摩了起來。
因為兩人的親密接觸,冉羽小臉通紅,想挪一下位置,又怕勾動天雷地火,只好僵硬的坐著。
過了會,她忍不住問,「你確定是在按摩?」
「不確定。」
「……不要臉!」
話剛說完,冉羽沒忍住發出了一聲輕哼,「嗯……」
那雙手,從肩頸,到後背,再到手臂,然後是腿……開始的確還挺認真的,但是到後來。
「嗯嗯……」
「啊!」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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