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比禽獸更可怕的,是被餓過頭的禽獸!(1/2)
當下的第一想法就是:臥槽,暴露了!
「啪!」一聲,封鵬將茶杯往茶几上一放,人直接站了起來,「要不是那邊的學校領導給我打電話,說煙煙在上個月,宿舍查勤有整整一個多星期都不在,我還不知道你竟然會這一招!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暗度陳倉,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能的?以為能天衣無縫,瞞天過海?把我跟季卿當猴耍是不是?」
「伯父,我沒有這個意思。」燕南昇忙解釋道,「只是煙煙才剛去法國,她年紀小,不太適應,所以我只是想過去陪陪她而已……」
「混帳!」封鵬怒吼出聲,伸出手,顫抖的指著他說道,「我告訴你,如果你再敢這麼做,我永遠都不會答應讓你們在一起!」
燕南昇眉頭緊皺,忍耐著情緒試圖溝通,「伯父,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對我的意見這麼大?你說讓煙煙留學,好,我同意。你說四年,我也同意。你說讓我好好表現,我也好好的表現了……」
「好好表現?」封鵬冷笑著再次打斷,「好,那你說,你身邊的那些破落髒事什麼時候能處理好?」
燕南昇臉色也不好看了,「伯父,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給我裝是不是?」封鵬點頭,「好,那我問你,煙煙被綁架的事情你怎麼解釋?」
燕南昇一愣。
臥槽,這事兒怎麼也知道了。
「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居然因為你之前的那些風流債遭遇綁架,事後你不但不反省,居然還隱瞞著她,甚至包括我們!口口聲聲說什麼喜歡她,想要跟她在一起,你就是這樣對她的?」
「伯父。」燕南昇雙拳緊握,「這件事純屬意外,至於幕後的主犯跟我真的沒有一點關係……」
「你不用解釋!我早說過,你愛怎麼玩怎麼玩,但是不能殃及我的女兒!」
「伯父,我會盡我所有的能力去保護煙煙。」
「說得好聽,你之前那麼多的前女友,你敢保證以後她們都會安分守己?」
燕南昇無話以對,但他不想放棄。
「伯父,我敢保證……」
「行了,不要再說了。」封鵬不耐煩的打斷,「你的保證太蒼白了,作為一個父親,我不敢冒這個險。」
他拿起手機和車鑰匙,「我已經跟學校領導交代過了,不會再讓煙煙出來見你,你自己好自為之。」
說完,他抬腳要走。
「伯父。」燕南昇急的上前攔住他,「是不是我答應不見煙煙,四年後如果我繼續遵守我們的約定,您就會改變主意?」
封鵬看著燕南昇,一雙炯目深沉難辨。
許久,他才開口說道,「如果這四年,你能保證潔身自好,不受任何外界的誘惑,我答應會給你們交往的機會。但是有一個前提,不要把煙煙拿來做你的擋箭牌。」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燕南昇也終於鬆了口氣,直接開口答應,「好!我答應。」
封鵬冷哼,「希望這次,你不是空口承諾。」
燕南昇:「……」
。
封鵬終於走了。
燕南昇捏著眉心,緩緩坐在了沙發上。
什麼叫「前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他今天總算是體會到了。
抬眼,茶几上的袋子還放在那。
伸手拿過,打開,裡面是一整套包裝精美的畫筆。
他幾乎可以想像,當看到這份禮物的時候,那個小丫頭會有多開心,然而現在,起碼短時間內他是看不到了。
「大少爺。」傭人的聲音響起,「您晚餐吃過了嗎?要不要……」
「不用,我已經吃過了。」燕南昇說道,「你下去休息吧。」
「是。」
傭人退下,客廳里再度恢復了安靜。
過了會,燕南昇拿起手機,撥通了封辰安的號碼。
電話立刻就被接通了。
「小安,我問你一件事,你必須老實回答。」
聽著某人極其嚴肅的聲音,封辰安咳咳兩聲,問道,「什麼事?」
「煙煙被綁架的事情,是不是你透露出去的?」
「不是。」
回答的沒有一絲猶豫。
「……」沉吟片刻,燕南昇說道,「好,我相信你。」
排除了封辰安的可能,群里的其他幾人也可以排除,畢竟當時都答應過不會宣揚此事,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
燕南昇眉心緊皺,客廳刺目的光線下,俊美的臉龐閃過瞬間的肅殺。
。
華苑別墅。
將廚房都收拾好,陸自衡來到樓上。
推開房門,就聽到浴室里傳來陣陣「唰唰」的水流聲。
他挑了下眉,將房門關上。
剛在沙發邊坐下,桌上的手機響了。
只消一眼,他就看到屏幕上面顯示「李季」兩個字。
眉心一擰,沒有任何猶豫,陸自衡直接拿起手機,拇指一滑。
很好,小丫頭沒有設密碼。
李季發來的是幾張照片,照片裡面,冉羽穿著一身嬌艷似火的小紅裙,踩著白色的高跟鞋,居然在拉小提琴。
整個台上都是暗的,唯獨在她身上有一柱光,妝容精緻的小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因為側著頭,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兩道扇形的陰影,居然有種從未見過的優雅和美好。
可能是看消息均已顯示「已讀」,李季很快又發來了一條消息,「小羽,恭喜你得了一等獎。」
一等獎?
陸自衡挑眉,隨即,黑眸邪邪的睨向衛浴室的方向。
毛邊玻璃上,女人姣好的身形映襯在上面,高挑纖細,卻又凹凸有致,影影綽綽的,勾的人心猿意馬。
胸腔的那團火慢慢點燃,然後越燒越旺,有個聲音不停在腦海里循環往復。
最終,他放下手機,起身過去,伸手就將衛浴室的門把擰開。
冉羽剛洗完澡,正站在盥洗台前刷牙,圖省事,只用粉色浴巾隨意在身上一裹,整個人粉粉嫩嫩,一副很好弄的樣子。
聽到開門聲,她回頭,小臉上一猝而過驚訝,「睨噶嘛啊(你幹嘛啊)?」
陸自衡走到跟前,抬手從後面摟著她的腰,偌大的鏡子裡,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瞬間尺寸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冉羽臉紅紅的看著鏡子裡的男人,刷牙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真是的,就不能等等嘛?
「還沒刷完?」陸自衡說著,一隻手已經抬起,就要去拉她身上的浴巾。
「別鬧!」冉羽忙抓住。
「趕緊漱口。」陸自衡不鬧了,只是那隻手卻改變方向,落在了她的心口上,壓迫著她……心跳的更快!
冉羽說道,「你先把手拿開,這樣我怎麼漱口啊?」
陸自衡邪邪的笑了笑,「漱口還需要用到胸?」
冉羽:「……」
算了。
她極力忽略那隻手的動作,彎下腰,開始漱口。
「寶貝。」陸自衡的聲音又貼了上來,幾乎就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我還不知道你居然會拉小提琴?」
冉羽一愣。
「還得了第一名,嗯?」
那低沉的嗓音惹得冉羽渾身雞皮疙瘩直冒,趕緊三兩下漱了口,問道,「郁首長告訴你的?」
「這點小事,還需要麻煩郁首長?」
「……」冉羽不明白了。
陸自衡勾著唇,手上突然用力的一扯。
「啊!」冉羽發出了一聲尖叫。
緊接著,不等她做出反應,整個人已經被翻轉過來,被他抱著放在了一旁的盥洗台上。
「啊,你幹嘛呀?」冉羽又開始叫。
這個禽獸!
下一秒……
「寶貝。」陸自衡含糊的聲音響起,「舒服嗎?」
「……」說不出話。
。
一次結束,她整個人無力的趴在了他的懷裡,半眯著眼,臉頰緋紅,小嘴喘息,只剩下出的氣了。
身上除了汗意,還有些紅紫的痕跡,看起來斑斑駁駁,好不可憐。
「累了?」陸自衡抱著她,進入浴缸。
……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一次的驟雨停歇。
冉羽紅著臉推他,「不要臉,放開我!」
陸自衡真的鬆手了。
等她起身,他卻突然伸手,又從旁邊的柜子里掏出一個新的岡本。
「……」冉羽閉了閉眼,終於忍無可忍,「你是餓死鬼投胎的嗎?就不能節制一點?」
陸自衡卻依然笑的邪,暗啞低沉的嗓音即刻貼著她的耳畔響起,「寶貝,老公都已經節制一個月了,如果再繼續節制下去,你就得哭了。」
「我才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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