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難道你不想穿婚紗嗎(2/2)
還好最近這一陣子陸自衡也挺忙的,所以除了早晨送她來上學,其他時間負責接送的都是家裡的司機,一切可以說是安然無恙。
這一天是周五,下午上課的時候,冉羽突然接到了秦蘊的電話。
「小羽,還在學校嗎?」
冉羽驚訝,「媽,你回來了?」
「是啊,今天上午才到家的,你下課了沒有?」秦蘊笑著問。
「嗯,馬上就下課了。」
「剛好,我去學校接你。」
「啊?」冉羽一愣,隨即點頭,「好。」
「我現在步行街這邊,大概20分鐘就到了,待會兒到了給你打電話。」
「好。」
。
下課後,冉羽宿舍都沒回,直接來到學校門口,拉開後車門就坐了上去。
秦蘊正坐在裡面,看著她就笑著說道,「我已經給自衡打過電話了,晚上他自己直接去老宅。」
說完,吩咐司機,「老周,開車吧。」
「好的,二太太。」
黑色奧迪緩緩開走,誰都沒注意的是,校門口正站著個人,拿手機在拍著什麼。
「小羽,你生日快到了吧?」車上,秦蘊又問道。
冉羽點頭,「嗯。」
「太好了,終於滿20周歲了,媽跟我說過給你和自衡補辦婚禮的事情。」
冉羽眨巴眨巴眼,「真的要補辦婚禮嗎?」
「難道你不想穿婚紗嗎?」秦蘊問。
冉羽:「……」
「我可就你這麼一個兒媳婦,所以,婚事一定要辦的體體面面,風風光光的。」說著,秦蘊又捂著嘴低聲說道,「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剛好到時新婚夜能用上。」
冉羽:「……」
鬼使神差的,她想到了很多天前的某個晚上,秦蘊在電話里說的什麼透明性感睡衣……咳咳咳。
。
到陸家老宅的時間是六點鐘,天邊已經全黑了。
進了屋,在走廊上就聽到小孩子說話的聲音。
「小一!」看到她,陸蕭潛立刻從椅子上爬了下來,撲騰著小短腿跑過來抱住她。
不過半個多月沒見,感覺熊孩子好像又長大了些。
「小一!媽媽呢?」陸蕭潛張嘴就問。
「媽媽還沒下班。」
「那為什麼你下班了?」陸蕭潛繼續問。
「我是上學,現在放學了。」
陸蕭潛想了想,說道,「爸爸麻麻都要上班,小一要上學,蕭潛也要上學。」
冉羽「噗嗤」一聲笑了,還沒說話,一旁的燕鳴秋聲音已經響起,「才不到三歲,上什麼學?」
陸老太太也笑著說道,「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哪個學校敢要你!」
陸蕭潛眨巴眨巴眼,委屈的把頭埋進冉羽的牛仔褲里,不說話了。
。
吃飯的時候,陸南城和冉桐回來了。
看到秦蘊和陸霰青,陸南城笑著打了招呼。
三十一歲的男人,眉眼成熟,穿著深灰色的襯衫,繫著深紅色條紋領帶,外面搭著同色系的v領羊絨衫,袖口稍稍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一手提著冉桐的包,另一隻手的左腕上,戴著一款很簡約大氣的男士手錶。
怎麼說呢,和以前瞧著沒什麼區別,但冉羽就是覺得好像哪裡不太一樣了,和善的不像是以前她所認識的那個人……
「明天周末,打算去一趟郊區吃農家樂,小羽要不要一起?」席間,陸南城甚至開口邀約。
冉羽一愣,「農家樂?」
「嗯,就在郊區,不遠,那裡環境不錯,食材都很新鮮,還可以採摘草莓,剛好明晚住一夜,周日再回來。」
住一夜?冉羽乾笑,「還是不打擾你跟姐甜蜜了吧。」
冉桐一窘,陸南城則挑眉微笑,「蕭潛也去。」
被點名的陸蕭潛立刻抬起了小腦袋。
秦蘊笑著說道,「那就去吧,反正在家裡待著也沒事,回頭自衡回來了我跟他說。」
陸老太太也說道,「是啊,年輕人就該多出去玩玩,別天天悶在家裡。」
冉羽只好先答應下來,「嗯,回頭我問問。」
估計陸禽獸肯定不會去的。
吃過飯後,陸南城便帶著冉桐上樓了,陸蕭潛屁顛屁顛想要追上去,卻被陸老太太拉住,「蕭潛,陪奶奶走走消消食。」
。
樓上,一進屋,陸南城就反身將冉桐壓在了門板上,一手「吧嗒」一聲將房門反鎖好,炙熱的薄唇已經貼了上來。
冉桐閉著眼,任由他深吻了一會兒,等發現他的身體居然開始產生變化的時候,忍不住在他的胸前推了推。
陸南城卻摟著她的腰更緊,薄唇貼著她的唇瓣,聲音又低又啞,「老婆,老二疼一天了。」
冉桐:「……」
自從上次在酒店成功大船入港後,接下來的這一個月,她都不敢回想自己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每天晚上,某人都熱此不疲的要做那檔子事,除了她來月事的幾天,其他時候,每一天,最少要一次,有時甚至連早晨也……
「隔音不好,你收斂點。」冉桐只好這麼說道。
陸南城笑出聲,「要不我們搬回去住吧?」
冉桐皺眉,「媽那邊怎麼辦?」
「把蕭潛留下來。」陸南城說道。
「不行!」冉桐想也不想。
陸南城:「……」
算了。
他抱著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成熟,帶了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冉桐想到自己以前最討厭的就是抽菸的男人,總覺的很臭,像是發霉了的食物一樣。
和席嘉遇談戀愛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抽菸,身上永遠都是乾淨清新的氣息。
哪怕後來世事變遷,她偶然也會抽上一根,但更多是為排憂解愁,而不是因為喜歡。
談案子的時候,如果有客戶抽菸,她也會習慣性的皺眉。
可如今在陸南城的身上,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種味道,雖然他抽的也不少,但身上的煙味並不刺鼻,淡淡的,帶著成熟男人的健康體味,還有須後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強烈又獨特,每當兩人如此親密接觸的時候,那股味道都會讓她渾身忍不住的戰慄。
一隻骨戒優雅的大手往上,捧起了她的臉,陸南城一雙深邃漆黑的雙眸在她臉頰上細細的巡視,說出口的話卻輕佻又顯得流氓,「那怎麼辦?你老公天天在這裡憋著,發揮不了體力,老二很不爽。」
冉桐耳根發熱。
還不待她說話,另一隻手已經被他拉著往下,「不信你自己摸摸,老二是不是很憋?」
冉桐:「……」
她已經不想再說話了!
就在這時,房門卻突然被敲響了,一下一下,輕輕卻又著急的拍打著,「麻麻,麻麻開門啊!」
冉桐整個身體一僵,緊接著,她迅速將手給抽了回來。
「麻麻,麻麻開門!」小傢伙還在外面拍打著門。
冉桐推開某人不甘心的身體,轉身拉開房門。
陸南城則走到一邊沙發坐下,然後翹起了二郎腿。
門開了,陸蕭潛一手捏著個小皮球,一手還抬著,一看到冉桐立刻雙臂張開,奶聲奶氣的撒嬌,「麻麻,抱抱!」
身後,冉羽一臉抱歉和尷尬,「不好意思啊,姐,蕭潛他一直吵著要找你……」
「沒事兒。」冉桐彎腰抱起兒子。
冉羽沒注意往房裡一瞥,就看到某人殺人一般的目光和寒峭冰冷的臉……
後背一涼,她嚇得轉身撒腿就跑,「我走了拜拜。」
陸蕭潛趴在冉桐懷裡,也不管冉羽了,眉開眼笑的開口,「麻麻,蕭潛想要上學。」
「上學?」
「麻麻,教蕭潛寫名字!」
冉桐:「……」
陸南城看著那對母子,居然……真的開始在書桌邊教寫起名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