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我只是關心昇哥哥(1/2)
冉羽:「……」
半天后。
她才吶吶的開口,「幫什麼啊?」
陸自衡眉心一跳。
低下頭,小丫頭被他抱在懷裡,剛才那麼一通折騰,浴巾掉了,頭髮上的毛巾也掉了,此時短短的頭髮烏黑又凌亂的散落在她的肩頸和臉頰旁邊,發育過好的白皙曲線清晰可見,肌膚白裡透紅……
滿滿的都是難得一見的風情。
偏偏那雙貓眼還大大的睜著,燈光下,愈加顯得晶瑩剔透,澄澈純淨,裡面有的只是好奇和不解,沒有任何的挑逗或者是偽裝。
她是真的不懂啊。
陸自衡無聲嘆了口氣,乾脆低下頭,薄唇貼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話。
頓時,本來就因為酒精和沐浴後白裡透紅的小臉剎那通紅一片。
她抿著唇,沒有說話,整個臥室的氛圍安靜,卻又有著明顯的曖昧涌動。
終於,她軟軟的聲音帶著商量的響起,「可是我明天還要早起,那個……要多長的時間啊?」
「……」陸自衡忍住笑意,誘哄的說道,「那得看你的技術怎麼樣。」
冉羽:「……」
技術?
囧。
她竟然跟他在討論技術這種問題?!
「應該不需要多久。」似乎是怕她反悔,陸自衡立刻又說了一句。
果然,冉羽皺著眉,似乎在心裡權衡了下,點頭說道,「好吧。」
說完,她便低下頭,開始去解他的皮帶。
只是……
「怎麼解不開啊!」冉羽愁的嚷嚷。
陸自衡低笑著扶住她的小手,按著手指往皮帶扣上輕輕一按。
「吧嗒」一聲,暗扣開了,皮帶鬆了開來。
「以後會解了吧?」他說道。
「……」冉羽紅著臉,不敢回話,只是慢慢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就那麼摸索著將他的皮帶解開了。
她壓根沒敢看……
陸自衡先是沒有想到她居然真的會答應,這會兒,更是驚訝於她居然會這麼主動。
大掌摟著她滑如綢緞的柔軟腰身,低下頭,下顎溫柔的貼在她柔軟的發頂。
只是緊接著,一道低低的笑聲忍俊不禁的響起,「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膽子,不過如此。」
那聲音蕩漾在耳邊,連帶著熱氣直接呼進了耳朵,冉羽臉頰發燙,又羞又窘,感覺整個人幾乎快要被他給燙化了似的。
兩秒鐘後,她便氣惱的說道,「算了,還是……吧。」
寧願閉著眼睛享受。
陸自衡低笑,「現在又想要了?」
冉羽:「……」
怎麼說的好像她主動要求似的?
但是想了想,她一狠心,再次咬牙點頭,「嗯。」
陸自衡忍不住又低笑了一聲,摟著她的身子,一隻手卻握住了她的小手,說道,「不用,老公教你就行了。」
「啊?」冉羽還沒反應過來……
心跳猛地加速,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
因為這一天晚上折騰的太久,冉羽始終拉不下臉去做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又敵不過某人的抗議,最終,只能是又讓他徹底的放縱了一把。
於是第二天早晨,冉羽華麗麗的再一次起不來床了。
非但如此,喝多了酒容易頭疼的症狀也犯了。
七點鐘被鬧鐘吵醒後,就嚷嚷著頭疼,渾身哪兒都不舒服。
沒辦法,陸自衡只好去樓下做了醒酒茶,回來餵她喝下。
等他洗完澡,收拾妥當,出來一看,冉羽已經在大床上再度睡著了。
看了眼時間,陸自衡走到床邊坐下,拉了拉被子,一小塊白皙纖巧的肩膀就露了出來。
「寶貝,起床去上學了。」他低聲的喊道。
冉羽閉著眼,呼呼大睡,完全都沒有反應。
「寶貝?」
陸自衡又喊了一句。
低下頭,沒忍住,便將薄唇附在她細膩的肩頸上親了親,然後慢慢地用力……
「嘶。」冉羽疼的縮了縮肩膀,剛撅了下嘴,整個人已經被翻了過來壓住,嘴唇上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很快,又有滑膩的東西鑽了進來。
嘴唇被吸吮的生疼,身上被重量給壓著,整個人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終於睜開眼,她有些撒嬌的說道,「幹什麼呀,我困。」
「起床洗把臉就不困了。」陸自衡說著,大手撥了撥她雞窩一樣亂糟糟的頭髮,「乖,再不起床,一會兒真的要遲到了。」
「今天能不能不去上學?」冉羽懶病犯了,噘著嘴就說道,「我腰疼,手抬不起來,眼睛也睜不開,都怪你!」
陸自衡捏捏她鼓起來的小嘴,「都怪我?昨晚誰讓你不肯答應幫我的,嗯?」
冉羽腦子混沌,先是愣了下,然後就想到了昨晚他在自己耳邊說的那些流氓的話……
個不要臉的!
她臉紅的瞪著他,沒忍住,還是罵出了聲,「禽獸!無恥!流氓!」
陸自衡卻瞬間笑的眉飛色舞,「行了,快點起床。」
「不起不起不起!」冉羽閉著眼睛開始撒潑,「你打電話幫我請個假嘛,就說我生病了,今天不去上學了。」
「真的?」陸自衡不懷好意的問。
「嗯。」
「那行。」
冉羽一愣,咦,他居然答應了?
忙睜開眼,誰知……
「既然不去上學,那我們就繼續做愛。」說著,邪惡的大手往下,直接鑽進了被子,在她的曲線上輕柔慢捻了起來。
冉羽被他摸的渾身發顫,哀嚎一聲,什麼瞌睡蟲都被嚇沒了,一屁股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行了行了,我起床還不行嘛!」
陸自衡,「乖。」
冉羽撅著嘴,「你去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陸自衡挑了下眉,便起身,過去將她要穿的衣服全都拿來。
冉羽靠在那,半眯著眼,頭髮亂蓬蓬的耷落在小臉上,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陸自衡看著她,嘆氣,索性就動手幫她穿了起來,從內衣,內褲,再到襯衣,打底襪,裙子,一直到最外面的外套。
全部都打扮好,又抱著她下床,哄孩子一樣的語氣,「好了,快去洗漱吧。」
冉羽打了個呵欠,這才踩著拖鞋吧嗒吧嗒的往衛浴室走。
陸自衡坐在那,望著她的身影,臉色漸漸沉靜。
許久,他起身,離開臥室,朝樓下走去。
。
一樓。
「三少。」王媽笑著迎了上來,「早餐都已經準備好了。」
陸自衡點了下頭,「王媽,今天我要出國,這幾天就麻煩你照顧少奶奶,記得督促她學習,做功課,上學不要遲到,晚上不要晚睡,有什麼問題的話就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的,三少。」
……
吃過早飯,陸自衡開車送她去附中。
到了校門口,冉羽正要下車,陸自衡的聲音突然響起,「等一下。」
冉羽回頭,就看到他拿過車上的愛馬仕錢包,從裡面掏出了厚厚一疊的人民幣。
「這是下個月的生活費,先給你。」
「謝謝老公!」冉羽笑眯眯的接過人民幣,一捏,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哇,怎麼這次這麼多的錢啊?給我漲生活費了?」
陸自衡卻說道,「我今天要去美國出差。」
「……」冉羽原本高興的小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皺著眉問,「又要出差?」
「嗯。」
「要去多久?」
「大概。」陸自衡想了下,「一個星期左右。」
「不會又跟易微瀾有關係吧?」冉羽立刻敏感的說道。
陸自衡無奈失笑,「你就不能信任自己的老公?」
「我是不信任她!」冉羽說的有理有據。
陸自衡解釋道,「我回去是有正事,跟她沒有關係,你只要信任我就好,其他人都不用在意。」
冉羽沒說話。
陸自衡只好繼續說道,「因為我要出差,所以先把下個月的生活費給你,包括聖誕節和元旦節的過節費,你可以自己去買點兒喜歡的東西,但是要記住……不能亂花錢,尤其是不能買煙,一經發現,決不輕饒,聽到沒有?」
「聽到了。」冉羽翻了翻白眼,提起書包,作勢要下車,「還有別的事嗎?」
陸自衡看著她,突然說道,「老公這就要走了,一個星期都見不到面,你不吻別一下?」
冉羽嘴角抽搐。
那麼淡定的說出那麼風騷的要求,真的是……
看著他挑眉始終在等待的樣子,冉羽嘆了口氣,靠過身去,抬起下巴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行了吧?」
「地方不對。」陸自衡說道。
冉羽看著他的薄唇。
這個男人從頭到腳都很精緻,尤其早晨,一張臉收拾的清俊乾淨,嘴唇周圍完全看不到鬍子的痕跡,只有靠近了才能看到點點的青茬,說實話……還挺性感的。
於是她湊過去,直接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口,「這下總行了吧?」
誰知……
「讓你吻別,不伸舌頭那能叫吻別嗎?」陸自衡言辭間都是不滿。
「……」冉羽無語的看著他,剛要開口。
「算了。」陸自衡說完,直接朝她壓了過來。
冉羽只覺得面前一黑,嘴唇上就被他給吻住了。
下巴被他的手捏著,另一隻手則遒勁的握住她的腰,就這麼將她整個人固定在了車座上。
薄唇先是在她的唇瓣上碾壓,很快就挑開牙關,霸道肆意的攻入,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心口怦怦的亂跳,頭皮也一陣陣的發麻,冉羽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感覺自己已經徹底淪陷在他的呼吸和熱情里了。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自衡終於鬆開她,低啞著嗓音說道,「好了,去上課吧。」
「哦。」冉羽懵懵的推開車門,機械般的下車。
攬勝很快就開走了。
她站在那,半天都沒能緩過神來。
等終於反應過來,卻突然覺得心口有些空蕩蕩的,就好像丟了魂似的。
臥槽。
她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
怎麼上一次他出差的時候她還沒什麼感覺,這次他才剛走,她就覺得心裏面這麼不舒服了?
使勁甩了甩頭,冉羽抬腳就往學校里走去。
誰知剛走了幾步,身後卻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小羽!小羽!小羽你等一下……小羽!」
冉羽左眼皮猛地一跳。
許松野?
臥槽,這貨怎麼又來了?
她頓時將腳步邁得更快,誰知……
「小羽,你要是不停下的話我就大聲把你的秘密喊出來了!」許松野大叫道。
冉羽:「……」
賤人!
她咬牙切齒的轉身,而許松野則得意的笑著,優哉游哉的朝她走了過來。
「你怎麼又來了?煩不煩啊?」冉羽不耐煩的低吼。
剛甩了個秦易,又來了一個許松野。
怎麼她的爛桃花都跟牛皮糖似的,怎麼甩也甩不掉,真是愁死個人。
許松野看著她,笑容漸漸消失,俊臉上居然顯出了一絲的落寞,「小羽,其實我今天,是特意過來跟你告別的。」
「告別?」冉羽一副不信任的語氣。
有他這樣的告別方式嗎?
「真的。」
許松野嘆氣,「我老爸那個神經病,非要把我送出國參加什麼培訓,媽的上次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回國了,那天我不是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嗎,誰知回家就被他給軟禁了。」
冉羽嘴角一抽。
軟禁?
「結果現在我老爸又說要把我送出國,機票都買好了,就是今天中午。這不,我趁半路上廁所的時候偷偷趕過來了,還是打車來的,為的就是要跟你道個別。」
許松野說的深情款款,最後,還拿出手機,「小羽,我這次走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回來,所以我想加一下你的微信,這樣我在國外也能聯繫你了……」
話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
許松野回頭一看,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
冉羽也有些看呆了,只見寬闊的校門口突然開來了好幾輛的吉普車,一輛接著一輛停在路邊,全都掛著黑色軍用車牌,拉風炫酷的不行。
領頭的那輛吉普車門很快打開,一個戴著墨鏡,身穿迷彩服的高大男人走了下來,二話不說,就朝著這邊過來。
「小羽,那什麼……我得先走了啊,等我再回國找你啊!」
許松野匆匆說完這句,抬腳就跑。
然後,冉羽就看到那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也跑了起來。
他個子很高,長腿矯健,幾步就追上並把許松野給制服了。
不誇張的說,完全就像一個大黑熊在抓小雞崽子那麼的輕鬆。
許松野一邊掙扎一邊大喊大叫,「哥,我的親哥啊,你至於嗎?帶這麼多的人,我只是來跟我的女朋友道個別而已啊……」
被他叫哥的男人沒有說話。
一手輕鬆的揪住許松野的後領,就這麼帶著他朝吉普車走去。
被塞上車之前,許松野嘴裡還不住的喊道,「小羽,小羽我走了,你等著我回來啊,千萬不要忘了我啊小羽!」
他的聲音太大,周圍已經有不少學生側目看過來了。
冉羽忙伸手擋著自己的臉,丟人啊。
剛轉身要走……
「等一下。」
身後傳來陌生的低沉男聲。
冉羽一愣,下意識就抱緊了手中的書包。
那個男人踩著作戰靴走到她的面前,因為個子太高,加上戴著墨鏡,背著光,稜角分明的臉透著一股子的冷峻,身上的迷彩服又透出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