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他神色如常(1/2)
他幾步跑出去去,見顧少陽從車上下來。
想要衝出口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下去,只是說:「主子,您回來啦……」
「嗯,有吃的沒?」顧少陽問。
「啊?哦,有!」小海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見他神色如常,並沒有什麼不妥,只是較為平常看來,人有些疲倦。「我這就讓傭人準備。」
主子神色如常就好,小海在心底念叨。以顧少陽的性子,若是心裡不舒坦或有怒氣,定會表現在臉上,如今臉上沒什麼表示,那應當就沒有大事。
顧少陽走進別墅內,問:「蔣青蘿醒了麼?」
「還沒有。」沈之朔細細看他,見他眉眼之間十分疲憊,道:「她的藥效恐怕要到明天早上才能過去,不如你上去洗個澡,吃過飯後可在旁邊陪她。」
沈之朔一個字都沒問,一個字都不提,和往常一樣,話語淡淡,表情清冷。
「嗯,我實在是累壞了。」顧少陽也沒那個力氣說別的,他率先上了樓。
上樓之後先查看了蔣青蘿一番,見她還在沉睡,他抬手一顆顆的解開紐扣,深深看她一眼去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衝去一身的汗水,洗了個頭,顧少陽才覺得清爽許多,混沌的腦袋也能夠做出了反應。
拿著毛巾出了浴室,瞧見小海正端著一個大托盤站在陽台前方的書桌前。
「主子。」小海刻意壓低了聲音。
顧少陽走過去,瞧見托盤裡放了兩個三明治,一盤煎牛排,還有一碗鴿子湯。
「吃不了這麼多。」他雖然餓,可是身體經過剛剛的熱水一衝,又沒有胃口了,或許是餓過勁兒了。
「能吃多少吃多少。」小海的聲音還是很低。
「把鴿子湯端走,倒杯水過來。」顧少陽坐在了老闆椅上。
小海把托盤裡的三明治和牛排放到書桌上,說:「好。」
他領命端著鴿子湯躡手躡腳的出去了,很快又端了一杯白水過濾。
顧少陽見他縮手縮腳的,說:「你不必這么小心,蔣青籮吃了藥,你就是在她耳邊敲鑼也醒不了。」
「主子,您,您沒事吧?」小海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一問。
顧少陽咬著三明治,抬眼看他:「我能有什麼事?」
「聽沈先生說,您和銘泰的對抗……」下面的兩個字,輸了,小海沒好意思說出來,到底是得顧著主子的面子。
顧少陽反問:「你看我像有什麼事嗎?」
小海立即撥浪鼓般的搖頭:「沒有!」
「那不就齊了。」顧少陽垂下眼眸,他的眼睛一直很光彩奪人,明亮熱烈。
「那您這以後……怎麼向蔣小姐解釋呀……」小海撓撓頭問。
「就那麼解釋唄。」顧少陽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就說老子輸了,沒贏回來蔣家大維的股票。再說輸了又怎麼了,反正沒輸掉夜氏一毛錢。」
他說的隨意又不在意,可看在小海眼裡總有那麼點不對勁!
跟著顧少陽很久了,他家主子事事好強,啥時候變的如此看淡輸贏了?
顧少陽匆匆幾口吃完三明治,又咬了一大口牛排,咕嘟咕嘟喝光了一整杯水才嘆氣:「飽了,收拾下去吧。」
「哎,好。」小海把東西收拾了,看著他說:「那我下去了。」
「去吧。」顧少陽揮揮手。
小海下去了,輕輕帶上門。顧少陽坐在檯燈下,暈黃的光芒灑在臉上,他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打著光潔的桌面。
左胳膊駐在座椅上,手指揉著下巴,顧少陽動也不動的想著事情。
深夜時分,實在撐不住了,他才起身去了蔣青籮身邊,伸手抱住她,睡了過去。
早上竟然是蔣青籮先醒的。她睜開眼睛後被陽光刺了一下,停了小會兒才翻身身子,對上顧少陽的沉睡的臉龐。
她一喜,然後又一僵。意識像回流的潮水,清晰的重現昨天的事情。
她喝了幾口白水,然後就昏昏沉沉起來……水是小海親手倒的,可到底是誰在水裡動了手腳?
蔣青籮想動,因為睡了一天一夜,很想上廁所,奈何顧少陽把她抱的太緊,使勁掙扎一下,顧少陽就醒了。
他的眼睛內帶著紅血絲,還有迷惘。顯然是沒睡飽。
「你醒了?」顧少陽一開口,嗓子是啞的。
「又把你吵醒了,少陽,我想上廁所……」蔣青籮越說越小說。
顧少陽鬆開了鐵鉗般的胳膊,蔣青籮順勢下床,只覺得這一覺睡的脖子酸痛。
解決完個人問題後,蔣青籮趁勢洗了臉,刷了牙,然後重新躺進顧少陽的懷裡,深吸一口氣道:「有人在我喝的水裡下藥。」
「是白曉萌。」顧少陽接口,「我已經把她放了。」
放了?蔣青籮心底有些不高興,但很快又勸慰了自己算了。
「顧少陽與她講了事情的經過,然後看她:「我與銘泰企業的對抗有結果了,想聽聽嗎?」
蔣青籮怔了一下,繼而笑道:「當然啦,一定是好消息。」
「錯了。」顧少陽的右手背在了腦後,頭髮亂亂的,他望著趴在胸膛上的她說:「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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