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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砍自己一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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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陽聞聲進來的時候,身上著一件白色睡衣,帶子松松垮垮的繫著,根根豎起的頭髮濕噠噠的。

屋內的場面如此令人震驚。

他看仔細後,沉聲開口:「這是在玩什麼遊戲,殺人遊戲?」

女人在一起就是這樣的後果?白曉萌的手腕在流血,而蔣青蘿……他眸色一沉!

「蔣青蘿。」他大步往浴室方向走,掀起她裹在身上的毛巾,露出的右腿上,傷口如同泄閘的洪水般流血。

「你做的?」顧少陽皺眉瞪向白曉萌。

白曉萌哭的稀里嘩啦:「顧少,顧少,人家的手,手腕快斷了……嗚嗚……」

顧少陽的視線往下落,落在白曉萌的左手腕上,那條傷口不大,只是血流的厲害。

「媽的!」眼前的情況使顧少陽狠狠地咒罵,不得已下,他開始收拾殘局。

先找了藥箱出來,口頭教會白曉萌如何止血。然後抱起蔣青蘿回了自己的睡房。

白曉萌用免團按住手腕,亦步亦循的跟在兩人身後,看顧少陽小心翼翼的把蔣青蘿放在大床上,然後為她清洗傷口,止血……

她輕輕的綴泣起來。

女人哭的漂亮,會惹男人戀愛,可是有的時候男人很怪,女人越哭越心煩。

顧少陽就在這樣的狀態下,他扭頭吼:「你哭什麼哭?」

白曉萌被嚇了一跳,坑坑巴巴的回答:「我,我疼……」

「你先出去,小海一會兒就到。」顧少陽又轉回腦袋。

白曉萌狠狠的瞪了臉色蒼白的蔣青蘿一眼,沒有他法,只好走了出去。這一回合她敗了,輸在沒有蔣青蘿心狠。話說蔣青蘿可真不要命啊……白曉萌想,那一刀可是使了大勁兒的,換成是自己,絕對做不出。

仰躺在枕頭上,蔣青蘿覺得頭暈目眩,一張臉毫無血色。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正為她抹藥的顧少陽停住動作,對上她的臉:「傷在右腿又不在腦袋和心臟,你想死也太容易了點!」

「可是流了好多血……」

「不流血你還是人嗎?」顧少陽重新低頭打理她腿上的傷口,「你拿刀砍條狗腿,狗也會流血呢。」

「你。」蔣青蘿氣喘吁吁,被他氣了一下。

「我什麼我,你乖乖的不要動,告訴你,你再動就殘廢了。」

蔣青蘿也哭了起來:「我真的好倒霉,脖子上被人化了一道毀了容,現在又要變成殘廢了,嗚嗚……我不想活了……我怎麼這麼倒霉啊……嗚嗚……我要去死……」

她心中確實苦悶。蔣氏家族一夕風雲變,堂堂蔣家的二小姐淪落到要和小太妹搶男人……一切的不如意都讓她委屈難過的想大哭一場。

顧少陽坐上了床沿,靜靜的聽她發泄般的哭喊。直到她哭的沒有力氣,肩膀一抽一抽,才緩緩伸出手撫了撫她的頭髮。

「別哭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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