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最美麗的偶遇(2/2)
不是說,那方面不行了嗎?
之前他都是衣衫完整她沒看出端倪,可現在那性感的內褲,那塊白白的薄薄的布,根本遮蓋不了他實在太過「天賦異稟」,而那個「什麼」正因為觀賞她的演出之後而變得更為「雄壯威武」……
完全支棱的,沒有任何不舉的模樣啊。
她眨眼睛再看,難道小海是騙她的,這傢伙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冤枉她熬了那麼多滋補的湯給他了。
嗯,果斷是什麼的,因為僅僅因為她的凝視,那傢伙已經將內褲幾乎頂穿了。
他啞著嗓音開口問:「女人,看夠了嗎?」
轟——
她這時候才猛然回神,驚慌看向他的臉,那眼神即便時隔多年,她依舊知道預示著什麼。
「我我我沒有看你啊」她結結巴巴的解釋。
黑眸中有奇異的神采閃動,他挑起濃眉,慢條斯理的巡望她羞得發紅的肌膚:「你看沒看,自己應該很清楚吧?」他低聲回答,粗啞的聲音一字一句都像是沾了火似的,讓浴室內的溫度陡然升高。
對,她是看了,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就說道:「我,我我就是聽說,你那不行了。」
「所以你餵我吃那麼多的滋補湯?」
難道那些湯藥這麼奏效?才多久了就讓他生龍活虎,沈青籮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地好,只是起勢很弱地看著他。
顧少陽嘴角弧度更深了,笑容更邪氣:「青籮,看來你比我更想讓它硬起來呢,你很想要它吧?」
「我沒有!」誰那麼想了,只是小海說他身體不好,但她看他其他方面都挺好,心裡就想可能就那方面不行了,所以想為他做點什麼!
「那你連我都還沒接受,怎麼就先想著滋補它了?」
「我那是……我……」解釋不清楚了,她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反正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這麼急著給我壯陽補腎是哪個意思?」
他說著還朝她再走近。
「等等,等一下你你你,你要做……」她沒有機會把話說完。顧少陽兇猛的將她拉進懷中,把她抱得好緊好緊。她**的身子,幾乎要被擠進他結實的胸膛
「你……」
話還沒出口,他熾熱的唇已經輾壓上來,熱燙的舌餵入她口中,把她的話語悉數吞沒。
這個吻熱燙而激情,激烈得有如天雷勾動地火。
沈青籮想要掙扎,蔥根似的纖指,在他賁起的背部肌肉上又抓又扒,卻始終阻止不了他。
又如何能阻止他呢?
這個吻他期待了多久?四年還是更久更久?沒有記憶那段時間,身體空虛得似乎只能下軀殼,偶爾午夜夢回黑夜的寒冷幾乎能將他淹沒。
他想要被人擁抱,但世上沒有人能溫暖他。他對其他女人都覺得厭倦,身體給不出任何反應,即便他是如此渴望擁抱一具溫暖的身體,但始終沒人是他所想的。
直到遇見她。
如今吻她,擁抱她的溫暖,讓他空洞冰冷的心瞬間回溫,顯然,這世上他想要的那個人是她,就連身體也認定了這個主兒,跟別人都沒反應,可憑她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碰觸,就能輕易將他點燃。
沈青籮,你大概永遠不會知道,我是真的,非你不可。
他放肆的狂吻著,擺布她軟弱的身子,粗糙的大手肆意愛撫,引發親匿而難以言喻的刺激。
他們曾經是熱戀的情侶,曾經狂熱地占有過彼此的身體,那種只有對方能給予的歡愉又如何能忘記?
白日化的激情,沈青籮這樣一個正常的女子,又如何會不想呢?
他們空虛的身體都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被安撫,或許顧少陽對別人都提不起興致,身體沒有反應。但她何嘗,又能將自己給予別人呢?
世間男女皆有生理需求,只是男人與女人不同。
男人若不要,可以用肉眼看出身體沒有反應,進不了女人的身體。女人不同,如果她們心甘情願,那麼就可以接納另外一個人,但沈青籮從來不曾再為任何人打開心房,因為心不甘情不願,所以拒絕接納另外一個人,何嘗又不是一種執拗的忠誠呢?
顧少陽的碰觸,像解開了她心靈與身體一道道枷鎖,喚醒著她深藏的渴望,沈青籮忘記他有多可惡多霸道,被他誘哄著本能地圈繞他的頸項,不能自已地回應他。
「青籮,你好美。」顧少陽靠在她頸邊低語熱燙的呼吸,引發一陣酥麻。
這個男人對她有著不能抗拒的強烈的吸引力,她被吻得全身軟弱,昏昏沉沈的被抱起來走入臥房。
臥房很整潔,床單還有陽光的味道,張鐵男說得沒錯,這絕對是超星級的住宿條件,因為沒有服務員,卻有沈青籮……有她的地方,就是天堂級的待遇。
顧少陽把她擱進床上,高大黝黑的身軀有所圖謀的來到她身上。水滴沿著他的發,刀鑿似的臉部,一滴滴的滴落到她的肌膚上。每一滴水,都沾染了他的體溫,他的味道,每一滴水,都讓她戰慄不已……
薄唇繼續滑落到她頸脖處,一邊親吻著,一邊用稀落的鬍渣摩擦著她的脖項,她神魂顛倒,根本無法思考,只能在他的愛撫下,困惑而迷亂的輕吟。
低沉的男性嗓音不斷在她耳畔迴蕩,煽情得讓她全身發燙。她看著他分開她顫抖的腿兒,黝黑的指掌跟雪嫩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忽而打了一個寒顫。
他們這樣就和好了嗎?
理智突然竄進腦袋,穿透激情的迷霧,沈青籮突然清醒過來。
「住手!」她劇烈的顫抖,像被火燙著似的,用盡力量趁著他毫無防備推開他,顧少陽咕咚的滾下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