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他要當第三者(2/2)
「行。」趙玉玲準備掛電話,又覺得不對勁,「沈青籮,你在那兒呢?」
「我在……我在外邊呢。」青籮有些心虛,不知道怎麼跟趙姐說自己在顧少陽這兒住了一個晚上?
「在外邊?喂,沈青籮你不會吧!你昨晚在顧少陽那過夜?」
「沒有沒有,我沒有過夜啊!」欲蓋彌彰地說了這個謊話之後,她才意識到顧少陽在一旁,頓時臉有些發燙,怎麼感覺像是做賊心虛了呢?她立刻說道,「我晚點再跟你說,現在先這樣。」
她掛了電話。
顧少陽合上的文件,方才臉上那隱約的笑意已經不見了影蹤,將文件夾往旁邊一丟,他諷刺道:「怎樣?這感覺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有外遇的感覺?」
「嗯,啊?」什麼外遇啊?
「明明是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外邊過了一夜,但還是得跟老公撒謊說沒有過夜,原來女人也會這樣啊。」
老公?
她好一會兒才會意,他所謂的老公可能指的是厲大勛,畢竟那天他看到她跟厲大勛還有沈萌在一塊,以為是一家三口。
「那個……」張口就要解釋說厲大勛不是她老公,但話到了嘴邊有咽了下去,她又何必跟他解釋呢?他要是認定她是一個又家室的人,那是最好不過。省得她還得編謊言來騙他。
反正他也記不住了,到時候拆遷的問題解決之後,他們也不會再有什麼見面的機會。
這麼想,沈青籮反而平靜下來,順著他的話就說道:「我老公知道我在這,他不會介意。」
我老公……從她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那麼讓他想生氣呢?顧少陽冷冷一笑:「跟別的男人過夜都不介意,那那個男人可真是大度。」
「這是信任。」她說道,「我們都是為了工作,所以他會理解。而且我相信顧先生也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不會有什麼誤會的。」
「那如果我說,我其實沒那麼光明磊落呢?」
「……嗯?」他這話什麼意思?他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多少還能摸著顧少陽脾氣的沈青籮蹙眉道,這人話裡帶話了,「顧先生不要開玩笑。」
「那男人對你好嗎?」他很直接地又問。
「這是我的家事。」
「現在是你的家事,以後就不是了,因為我想你跟我來一段婚外情。」他表情認真而放肆。
沈青籮看了他好一會兒,有些想發怒,但忍住了:「我不是顧先生想的那種人。」
「我沒說你是,但我是,我現在的念頭是想破壞你的家庭。」他直言不諱,目光也不躲避,一字一句說道,「我想要得到你。」
「不可能!」他憑什麼現在還理所當然地說這些,憑什麼他說想得到就會得到,想到自己曾經也就是這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命運,她十分憤懣,
顧少陽覺得自己也是瘋了,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能將自己這樣畸形的心情放肆地說出來,能不瘋了嗎?
但他並不後悔自己會這麼說,而是變本加厲說道:「為什麼不可能,如果我就是要得到你呢?」
「人心不是你能玩弄的,顧先生。」
「哼哼哼。」顧少陽端起桌上一杯紅酒,晃了晃,抿了一口,「我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得不到的。」
沈青籮有些害怕這樣的他,更多是憤怒,他憑什麼這麼說!沈青籮惱怒地站起來:「你這樣沒有真心的人,真的懂得什麼叫得到嗎?」
沒有真心?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真心?」
「你若是有……今天你就不會跟我說出這樣的話。」
「那如果我說,只要你肯跟了我我就答應不拆遷通河北呢?」
沈青籮端起桌上的紅酒,潑了他一臉,她眼眶紅了,不過沒有哭,只是一句話也沒再說轉身離去。
門關上的聲音讓顧少陽發出輕輕的笑聲,顧少陽啊顧少陽,你真的瘋了。他晃著手中的紅酒,靠在椅子上仰頭哈哈大笑,笑得越來越大聲,可心裡越來越寂寞。
最後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顧少陽,你真的無可救藥了,你對別人的老婆一見鍾情了!多麼諷刺多麼可笑,那麼多女人就在眼前,環肥燕瘦他一個看不上,就偏偏看上了這個有夫之婦!
著魔了一樣的。
沈青籮衝出他房間的那一刻,險些與曾雨橋撞上,她看著她忽而覺得難堪而憤怒。
「你……」曾雨橋什麼話還沒來得及說,沈青籮已經疾步離開。
在女人還真執著,這麼早又來了!這麼早來,能不被顧少陽臭罵一頓嗎?不過好像哪兒不對勁,曾雨橋打開了顧少陽的房門。
一進來,看到顧少陽在那哈哈哈大笑,一個人喝著紅酒。
臉上濕噠噠的,白色的襯衣上都是酒漬,這樣看來……曾雨橋回頭看向房門,那個女人潑顧少陽紅酒了?
再看桌上兩份吃到一半的早餐,曾雨橋一時都沒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顧少陽,你被潑酒了?」
「哼哼哼,是啊,我被潑酒了。」
「那你還笑得這麼開心?是不是傻了你!」
「是啊,老子笑得開心極了!」
不對勁,完全不對勁啊!「該不會你把那女人怎麼的了吧?」
「你說呢?」
「不對啊,你對女人不是沒yu望的嗎?」
是啊,對別的女人都沒**,可是他想抱那個女人,想狠狠要她。md果真是著魔了。顧少陽手中的酒杯忽而砸向牆壁。
高腳杯清脆的破裂只剩讓曾雨橋嚇了一跳:「那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啊?!讓你這樣。」
顧少陽沒回答,起身往房間走,他一夜沒睡,都花時間去看那女人了,看了一夜越看越著迷。
傻子,瘋子,顧少陽,你身體裡住著這樣的傢伙,你完蛋了。
顧少陽倒在床上。
曾雨橋過來拽他:「你身上都是酒,要這麼睡嗎?」
「別管我。」
「你好歹也洗洗吧,這麼黏黏的啊……」曾雨橋忽而感覺到天旋地轉,自己就倒在了床上,顧少陽將她壓在身下,急迫求證與發泄什麼一般的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