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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厲大勛說領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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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唐突了。」

「厲大勛,在生沈萌之前,我其實被診斷為不受/孕的,沈萌是一個奇蹟,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再有一個孩子。」

能不能生孩子會直接影響兩人能不能在一起。她經歷過。

她還有這樣的經歷,想必經歷了不少痛苦與煎熬吧?厲大勛將她抱得緊了一些:「從沈萌出生的那一刻開始,我已經覺得自己在當爸爸了,沈萌就是我的孩子。」

這男人,如何能讓人拒絕?沈青籮鼻子又有些酸了,她埋首在他胸膛又問:「那如果我還瞞著你一個秘密,可我現在還不能跟你說呢?」

他愣了一下,但是想到她一個回到母親的原籍,必然也經歷過一些不能與人說起的過往,他又怎能強求她說出來?

「沒關係,你的過去你如果願意與我分享,我會欣然聆聽,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就留著吧,我想要與你共度的是未來不是過去……沈青籮,你該不會,又哭了吧?」

「沒有。」她聲音悶悶從他懷中傳來。

「我以前還以為你不會哭。」他將她從懷裡捧出來,「即便會也會也不會在人前哭,今天卻見你哭了兩次,第一次我很難過,這一次我有些高興。」

「我都哭了你有什麼好高興的。」

「你不知道嗎?當一個人願意把她的脆弱呈現出現就是對對方的一種信任。」

「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我知道,我知道……」他小心翼翼抹去她的眼淚,低頭又吻她,他喜歡問她,喜歡親昵的碰觸,喜歡跟她在一起。

只是他溫暖的吻,卻讓她自慚形,厲大勛像一輪明日,而她的心像生長在陰暗處的青苔,潮濕而隱晦,她真的配不上他如此情深意重。

厲大勛的吻一發不可收拾,沈青籮無法回應,但能感受他保無保留的給予。

高高的鼻樑與她的錯開,持續不斷地索取。他兩隻大手很有勁兒,豐滿濕潤的嘴唇反反覆覆磨過她下半張臉,用力地吸/吮……然後又突然放輕動作,可能怕弄疼她,溫柔地吻……

很寵很喜歡。

吻到欲罷不能,他放開了她,貼著她額頭劇烈喘息。

沈青籮垂眸不敢看他,他只察覺到了她的羞,沒察覺到她的愧,輕聲說道:「我該回去了。」

「……嗯。」

他深呼吸,起身。

她跟隨為他開門,跟他說「路上小心」看他離去,關上門然後背靠著門,心裡居然比甜蜜多更多出來的是苦澀與罪惡感。

顧少陽,我什麼時候才能從你的影子裡走出來?

此刻回到酒店的顧少陽也非常憤懣,胸口的鬱結之氣揮之不去,想到他們「一家三口」他怎麼就那麼難受?

曾雨橋見他回來了:「你幾天去了哪兒?打電話也不接。」

「工作。」他說了一聲直接進了衛生間,曬開衣服淋浴,想要平復自己的情緒。

曾雨橋聽著嘩啦啦的水聲,看著客廳的小海問:「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從醫院出來,他就自己走了,不讓我跟,不過應該是為了拆遷的事。」

「不是確定要拆了嗎?」

「主子好像改變注意了,他有踢過去看看老宣城。」

「顧少陽還能改變主意的?」那時候暴躁的要吃人,說能炸都得把通河北都炸了,現在居然動搖,「該不會是因為那天那個母親拿來的報告吧?有這麼神奇的效果?」

小海聳肩:「主子沒定下來的事情我問了他也不會回答。」

「李東海你告訴我,那女人到底是什麼人?」曾雨橋對沈青籮的疑惑不止一點兩點,顧少陽遇見那女人之後的症狀也不止一點兩點。

小海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然後搖頭:「我也是第二次來宣城,以前沒見過那女人。」

「但你上次見到她就見到鬼似的。」

確實以為見到鬼了,但後來人家說她姓沈,而且來宣城已經五六年了,蔣小姐出事到現在不過四年的時間,人家孩子都四五歲了,對不上號。

再說了,那女人是有家庭的人。

剛開始他是嚇得要跟沈之朔匯報了,但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我有嗎?只是見到主子傷成那樣我震驚了而已吧?」

「你當我瞎的啊!」曾雨橋一把將這傢伙壓在沙發上,「趕緊說!」

「我真不知道曾醫生你問什麼?」

「那女人到底是誰?」

「說了……咳咳咳,快呼吸不過來了,曾醫生出人命了……那個女人就是跟以前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很像罷了。」

曾雨橋放開了她問道:「你認識的人?誰啊?」

「一個朋友。」

「然後呢?」

「沒然後了,就是張得像,後來仔細一看,噢,原來不是,就沒下文了啊。」

這樣一點都不曲折而已好嗎?曾雨橋想了又想,突然揪住小海的衣襟:「你認識的那個人,顧少陽也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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