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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守護者厲大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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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青籮在收衣服,聽他這麼說還愣了一下。

「你傷口不要碰水,今天你就暫時不要洗頭,要是實在要洗我幫你洗。」

「不用不用,今天不洗也行。」青籮被這大兵給嚇到了。

厲大勛拿出柔軟的干毛巾給沈萌擦頭髮:「那趕緊去洗吧。」

「……好。謝謝你啊,厲大勛。」

「又來了。」厲大勛將沈萌抱起來擦擦小耳朵,「有被水進耳朵了嗎?」

「水進耳朵是不是就是腦子進水了?」

「你怎麼什麼都會說啊?」厲大勛將他的小褲褲拿過來,「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

「我自己穿。」

厲大勛幫沈萌洗澡的時候,又認真仔細地反覆檢查了小傢伙的柔軟的身體,沒有發現任何傷口或淤青,今天的心才算是徹底的落地了。

沈青籮看著沙發上的兩個人,心中五味雜陳,拿起衣服她走向浴室。

沈萌剛洗過澡,浴室里好有些殘留的白霧,將鏡子蒙上了一層白白的霧氣,她站在鏡子前伸手將鏡子擦出一塊地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即便還是原來的模樣,不過已經有了太多的改變吧?看著鏡子又想起顧少陽站在對面,望著她的模樣。這麼多年了,他似乎都沒有什麼變化,還是老樣子。而她卻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蒼老。

如果沒遇見,該多好。

不,如果沒有遇見,她就不會有沈萌。

也不會有曾經那一段刻骨銘心的喜歡。

如果不再遇見,該多好?

不再遇見……

蔣青籮脫下身上的衣裳,鏡子的女性身體依舊凹凸有致,雪白的肌膚,豐滿的胸前,平坦的小腹,細緻是腰肢,修長的雙腿……

她不知道自己還算不算年輕漂亮,身體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但這具身體上,還深深刻著顧少陽的印記,外表看不見,但深埋在她的皮肉之下,她的身體深處。

趙玉玲說,獨守空房那麼多年難道她就沒有一點需求嗎?

有。

時常因為夢見與顧少陽纏綿,整晚睡不著,身體的悸動空虛漫長的黑夜無法填滿,但那樣的夜晚終歸還是熬到了天明。

日子依舊繼續。

也許趙玉玲說得對,只要身體接受一個人,或許心裡也或多或少能有所改變吧。但她還沒有下定決心去嘗試時,顧少陽出現了。一個忘了她的顧少陽出現了。

無數的美夢噩夢一股腦兒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里,排山倒海。

沈青籮跨入浴缸之中,腳上與肩膀傳來的痛才讓她意識到她這兩個地方也手上了,肩膀是牆壁撞傷刮傷的,腳是被踩傷的。

並不嚴重,不過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很刺目。

這些她都覺得不嚴重,顯然她也沒有之前那麼嬌氣了,她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比過去強壯了無數倍。

沈青籮就這麼泡著,腦子不知不覺想了很多,直到浴室門口傳來敲門聲:「沈青籮……沈青籮!」

拍門聲有些急了,沈青籮才猛然回神說道:「我在呢,我在!」

厲大勛鬆了口氣:「你呆在裡邊的時間太長了,沒事吧?」

「噢,沒事的,我就好了。」

「沒事就好。」

在厲大勛看來,像他們這樣皮粗肉厚的男人,怎麼折騰都無所謂,但像沈青籮這樣柔弱的女人,受傷絕對不行,以內不知道會到什麼程度,所以內心比自己受傷時候急多了。

他站在門口等了許久,沈青籮穿著居家的衣服走出來。

一件t恤跟柔軟的熱褲,看他像堵牆一樣堵在門口,她問:「你急著用衛生間啊?」

「不是,不用衛生間,你進來。」

他將她拉進屋,隨手將大屋的門關上。

「沈萌呢?」

「已經睡了。」他看她微微失掉的發尾,又上下看了她一遍。「我剛才把沈萌仔細檢查了一遍,身上沒有傷口。」

「嗯。」她其實也已經這麼做過,看他看著她不語,她忽而看向他,「你該不會……」

「嗯,檢查一遍你身上。」

「我沒事。」

話還沒說完,他攙著她往沙發上坐下,拉住了她t恤的下擺往上脫。

「嘿厲大勛,我真沒事,真的。」她連忙拉下自己的衣角,但這男人動作極快已經將她剝完了,她只能用t恤捂住胸前,雖然身上也還穿著內衣,畢竟厲大勛在,她不穿內衣好像不大好。

厲大勛看到她肩膀上的傷時,臉一沉:「這是什麼?」

「這個沒關係的,還行。」

他又看她那雙修長的腿上那兩塊清淤:「沈青籮。」他失聲叫道。

「真沒事,看著挺大一塊,其實還好,不是很疼。」

厲大勛看著這女人恨不得幫她受著,可他做不到,因此才覺得慚愧:「身上還有別的傷嗎?」

「沒有了。」

他信不過她,將她抱過來壓在腿上,看她逛街的背,像檢查沈萌一樣檢查了她一遍:「你比沈萌還讓人操心,沈萌還會說自己哪疼。」

他手特別大,厚實,手心內有繭,皮膚黝黑,與她細膩柔軟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正因為這樣,他更覺得她嬌嫩,心疼她承受任何傷痛,哪怕極小的。

被他碰觸過身體,有些癢又有些酥麻,她坐起來重新將衣服套頭穿上,拉下來,臉紅,自然反應。

看她這樣,厲大勛目光一熱,沉聲說道:「你害羞了?」

「沒有啊,我一個……一個寡婦害什麼羞啊,你才該害羞,處/男。」

厲大勛沒好氣道:「放心好了,你身上有傷我不會亂來。」

「那點傷真的沒什麼的……」

說完兩人目光相對,厲大勛挑眉看著她,她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哪個意思?」

「不是傷沒關係你可以亂來的意思。」

其實他知道,不過看她認真解釋的摸樣,厲大勛忽而想笑了,還說不害羞?他抿嘴一笑:「原來還有這一層意思啊?」

「……」難道就她歧義了嗎?看厲大勛那表情,她出手打了他一下,「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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