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晚上去樂呵(1/2)
車鑰匙插進去,蔣青籮深深呼吸,然後踩下了油門,車子緩緩向前開動,行駛出了小區。
她差點忘了,法國是一個休息時間最長的國家,商店在周末都是不開門的,不到晚上,街上的商店就會全都關門。
現在是深夜,街道上更不會有一個人了,所以別說她,就算是一個剛上路一次的人,都可以開到目的地。
白色阿斯頓.馬丁的速度其實是非常快的,蔣青蘿開到了最低碼,寬闊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隨便她怎麼拐,怎麼加速或者低速。
於是蔣青蘿頭一次找到了開車的樂趣,從陸影東公寓到出運畫廊的這段路程,她記得還算清楚,只開了十幾分鐘,就來到了公司大樓下。
蔣青蘿停好車,四處望了望,趁著夜色來到路邊的綠色垃圾桶旁,蹲下身子翻找起來。
而她並未發覺,在街道的遠處,有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暗影里,坐在駕駛座上的男子沉鬱的觀望著一切。
「怎麼找不到?」蔣青蘿蹲在一推紙張、飲料杯旁邊,用手不停撥弄著。
還好她身處在法國,大家扔東西都會分門別類,不像中國,垃圾桶里什麼髒東西都有。
項鍊是在上午時分扔進去的,凌晨時分才會有工人開著卡車過來收拾垃圾,現在還是午夜,按道理說,項鍊還應當在裡面。
正當蔣青蘿幾乎把半個身體都埋進去的時候,身後傳過來一道男聲:「你在找什麼?」
「啊!」突然傳來的男聲把蔣青蘿嚇了一跳,她驚魂未定的瞪著身後的來人,小臉嚇的慘無血色。
陸影東嗤笑一聲:「幹嗎嚇成這樣,做賊心虛?」
「誰做賊心虛了?」蔣青籮拍拍胸脯,然後訕訕的站起身,真是倒霉,這男人半夜都不睡覺的麼?
「如果你還放不下顧少陽,就去追他!」陸影東是個驕傲的男人,他選擇當蔣青籮的男友,是為了兩人的約定。
在顧少陽的離開的上午,他們兩個人說好了,先在一起試一試,如果蔣青籮可以喜歡上他,那自然皆大歡喜。
蔣青籮拍打了一下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轉了一下身體,背對他:「我們回去吧。」
此刻和他已然不能再說下去,她深知多說多錯的道理,所以選擇迂迴的方式對待他的怒氣。
果然,她顯出退讓的樣子,陸影東雖然生氣也沒辦法,總不能在這大半夜的發火,那樣太沒有紳士風度了。
「你能行麼?」跟著她出來的時候,陸影東就發現她開車技術不行,不是不行,而是很爛!
「這個時候街道上又沒人,我可以的。」蔣青籮回頭看他一眼,坐上駕駛座。
陸影東遲疑了一下,交代:「你開在前面。」這樣如果發生什麼事,他在後面也好做出反應。
阿斯頓.馬丁在前方以龜速行駛,陸影東屢次在後面嘆氣,委屈了他現在開的這輛跑車了,恐怕是車生中第一次以這麼低的速度『奔跑』了……
好不容易慢慢悠悠的挪到公寓,蔣青籮已經睏倦到不行。
看著她眼睛都睜不開,陸影東只好作罷:「算了,今晚不和你算帳了,你先去睡吧。」
「好……實在是好睏……」蔣青籮揉揉眼睛,腳步虛浮的往自己臥室而去。
一關上房門,她原本睏倦的雙眼立即變的清明起來,靠在門板上無意識的在黑暗裡發呆,蔣青籮想,那條項鍊怎麼就找不著了呢?難道是天意麼?
中國,a市。
顧少陽回到中國後,每日的生活看不出什麼變化,除了他不再去夜店玩。
這天一早,夏易雲談判完一件案子,完成的非常漂亮,他極其滿足的回到辦公室,開了一瓶香檳慶祝。
向來愛喝酒的顧少陽,這次只是輕輕的抿了幾口,又把注意力放回在了筆記本上。
「少陽,工作歸工作,人還是得休息的。」這話從夏易雲嘴裡說出來真不容易,他可是一向工作至上的。
所以顧少陽驚訝了,他邪氣的看過去:「這話是你說的?我耳朵沒問題吧?吸血鬼也有發善心的時候麼?」
夏易雲優雅萬分的嘆了一口氣,搖晃著手裡的酒杯,道:「你這人真是,我心疼你,卻變成我的不是了,真是不識好人心。」
顧少陽哼笑了一下,滿臉的不當回事:「老子能吃能喝的,你不用擔心我。」
他掩藏的是好,可逃不過沈之朔的眼睛。
沈之朔清冷的聲音幽幽的傳過來:「眼白布滿紅血色,臉色隱隱發黃,眼圈下面有淡淡青影,舌頭上一定紅艷乾燥,你虛火太盛,小心透支了自己。」
聽到這裡,顧少陽才把頭離開電腦屏幕,他最近是看了太久的電腦,眼睛十分不舒服,於是懶懶的往長沙發上一靠,閉目養神。
夏易雲挑眉,顧少陽這傢伙最近的話也變少了,人也變的沒以前活潑了。
蔣青籮走了,但他也得好好活著不是?難道人走了,就要折磨自己?這在夏易雲的字典里,簡直是胡鬧。就像他和葉心心鬧矛盾,兩人都走到絕路了,他還是該吃就吃,該睡覺就睡覺,該保養就保養,絕不虧待了自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