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要你的甜頭嘗嘗(1/2)
那兩個人對望一眼,說道:「我們覺得事有蹊蹺,這副畫太容易到手了。」
鬆了一口氣,蔣青蘿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你們想太多了,陸影東的住處又不是龍潭虎穴,偷副畫有什麼困難?」
「可是蔣小姐想想看,聽說陸老闆對這副畫很看重,他怎麼可能不好好保護它?他毫無防備的把它掛在房裡,這實在說不通。」
這麼一說,事情還真的不太對勁,瞧那個陸影東心眼那麼多,一步接著一步的逼迫她,她很確定他不是個粗心大意的人。
畫就放在客廳的桌上,蔣青蘿把畫打開,吩咐那兩個人把畫的兩邊固定住。
畫的內容沒有問題,下個目標當然是確認昔陽的簽名,沒錯,昔陽習慣在名字的右下方繪上一隻白色蝴蝶,可是這隻蝴蝶似乎有哪兒不對勁。
「蔣小姐,這副畫對嗎?」其中一個人問道,既然受人之所,就要把事情辦齊全。
「看起來是沒什麼問題,可是……」蔣青蘿苦惱的皺著眉。
「可是怎麼樣?」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蔣青蘿凝思苦想了半天,「如果畫的內容沒有問題,我想就應該錯不了,除非他另外臨摹了一副一模一樣的畫。」
「一模一樣……這麼說,您還是先確認這幅畫的真偽,蔣小姐,您可以打電話問問昔陽先生。」其中一個人提議,畢竟他們是昔陽派來的人。
「對。」從口袋中取出手機,蔣青蘿撥打了昔陽的電話。「我問你,我要如何確認一副畫是否是你的真跡?」這個時候就適合直截了當。
「記得我告訴過你嗎?我習慣在畫上留下一隻白色的蝴蝶。」
「這個我知道,可是那隻蝴蝶有什麼特色嗎?」蝴蝶是白色的,別人也很好模仿。
「我的蝴蝶有腳,如果沒有仔細觀察是瞧不出來的。」昔陽告訴了她一個大秘密。
目光馬上轉到畫上,蔣青籮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這隻蝴蝶沒有腳。
「青蘿,你怎麼了,遇到什麼問題了嗎?」昔陽轉而問到:「那幅畫不是偷回來了嗎?怎麼樣?」
「沒,沒問題。」蔣青籮一時之間什麼都不想說。
「你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你真的沒問題?」昔陽不太相信。
蔣青籮怕演下去就不好演了:「沒問題,我不跟你說了,拜拜!」切斷電話,她氣的臉色發青,雙手握拳,陸影東那個傢伙實在是太賊了!
「蔣小姐,我們……」偷畫的兩個人也覺得事情不妙。
「謝謝你們,你們先走吧。」蔣青籮勉強扯出一個笑臉出來。
「那我們先走了。」兩個人打了招呼,就一同離開了。
獨自在房間待到深夜,蔣青籮第一次發覺自己是如此孤獨,連個說話的都沒有。孤單和寂寞感太沉重,她只好又給昔陽打電話。
「青蘿?這個時候巴黎是深夜吧,你怎麼還沒睡覺?」昔陽接通電話後有些奇怪。
「昔陽,我覺得好孤單,除了你,我不知道給誰打電話。」蔣青籮的聲音聽起來很沒有生氣和活力。
「沒有關係,如果你覺得孤單了就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都在的。」昔陽的聲音永遠這麼溫和,「你不是成功偷到畫了嗎,開心嗎?」
說到這一點,蔣青籮就泄氣和沮喪:「那幅畫是假的。」
「假的?」昔陽提高了一些聲音,「怎麼會是假的呢?」他又很快鎮定下來。
「你找人幫我偷回來的畫,我仔細辨認了一下,那隻白色蝴蝶下面沒有腳。你告訴我的,你的蝴蝶是有腳的。」
這樣一說,昔陽只好說:「那就應該是假的了。」他的畫他自己最清楚了。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昔陽問。
「我也不知道。」煩躁的抓著頭髮,她覺得好挫敗,「陸影東怎麼又辦法弄到這麼一副一模一樣的畫?」
「他只要找到善於臨摹的畫家,還怕沒辦法複製嗎?」昔陽覺得,想辦到這一點簡直太容易了。
是啊,以他的背景,想弄到這種複製品還不容易嗎?他手下的畫家隨便挑一個都有這種本事吧。
想到這裡,蔣青籮說道:「這下子不就麻煩了嗎?如果我再去偷,還是有可能再偷到冒牌貨嘛!」
誰知道陸影東那傢伙找人臨摹了幾幅畫!
昔陽很是震驚:「你還想再偷?!」
哼!蔣青籮不服輸的抬起下巴:「我絕對不會輕言放棄。」
「經過這一次,他一定會更加防備,萬一被人家逮個正著怎麼辦?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這事可不能鬧大。」昔陽苦口婆心的勸說她。
可蔣青籮這會兒什麼都聽不進去,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挫敗和失落里。
「我要去找他問清楚,他到底準備了幾幅冒牌貨!」
昔陽連忙阻止她,他真是被她的心浮氣躁打敗了,剛認識的時候蔣青籮不是這樣的,怎麼一遇見陸影東就變了?
「你別急,你去問他,他會老實告訴你嗎?而且,你去了不就等於不打自招嗎?」
「我不去,他也會知道這件事跟我有關。」這麼明顯的事,陸影東當然猜的到是誰做的。
「時間很晚了,明天再去吧。」昔陽只好先退一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