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得知真相(1/2)
她埋首在他胸膛,哭得稀里嘩啦,但雙手緊緊抱著他,就害怕再次失去:「你討厭,不可原諒……」
這時候她說的氣話,多半已經是嬌嗔,顧少陽低頭趁機將那條項鍊重新帶回她脖子上。
「別再弄丟了。」
「你管我。」
她不真的生氣,他的爆脾氣也就一點也沒有了:「好了,先上岸。」他扶著她上岸低聲說:「以後不可以這樣?就算我在水裡出事,你也不能跟著下水……」
她聞言立刻急了,彎腰就扣水潑他:「你還說?!」
最聽不得他說這樣的話,心裡害怕。
他照說不誤:「反正這個你得聽我的。」
「顧少陽!」她怒叫著抹掉淚,抓起岸邊的草葉丟他,他也不躲,草葉打人能多重?反正他自己仇人那麼多,他會努力地活但有個萬一絕對不允許她做出危險的事,哪怕一點點。
看他絲毫沒有悔改,蔣青籮一怒之下立刻將他推開自己上了岸。
彎腰拿起自己的背包準備背上,顧少陽從後邊跟上來將她的大背包接了過去,然後他又有點不爽了。
蔣青籮身上穿著白襯衫,這麼下水之後完全貼在身上,她衣服里淺綠色的內衣完全被勾勒勾出來,而飽滿圓潤的su胸,還有纖細的腰,平坦的小腹都一覽無遺。
要他一個人看那沒什麼,但她這一身上了公路簡直就是一道風景線。他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的美。
攔腰將她一抱:「你打算就這麼上去?」
「不然呢?」
顧少陽的視線落在了她胸前,蔣青籮一看也立刻雙手捂住自己暴露的無限春光,嬌嗔一句:「流氓!」
顧少陽不怒反笑:「我就是流氓。」
「不要臉!」
「別說這些我耳熟能詳的話。」他看了看四周,將她往裡河邊不遠處那一片不算很大的薰衣草田而去,開滿紫色薰衣草的田間有一株大樹,大樹枝椏旁逸斜出,像一把大傘。
快要落山的太陽從遠處的樹林上空切割照耀而來,將大樹的影子打在花田之上,光影斑駁,花田也顯得格外安寧溫暖。
「你這是要推著我去哪兒?」
「你包里是不是有衣服?」
「……是有。」
「去那邊換了衣服再走。」
那邊的花田確實隱蔽,三面環林,一面是水:「那好吧,你在這兒等著,我過去換。」
「我跟你去,給你放哨。」
「哨你自己就好了吧?」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作勢從他手裡要拿回自己的背包。
顧少陽失笑繼續推她:「趕緊的,太陽下山降溫了你得著涼。」
「不想讓我著涼你就這兒等著。」她說著臉微紅。
他眉一挑,問她:「執意要不讓我過去,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我什麼都沒想!」她惱羞成怒。
「那你緊張什麼?」
「我是擔心你胡思亂想。」
「你擔心我胡思亂想什麼?」
「你……」蔣青籮哪說得出口啊,「你自己知道。」
「其實我剛才沒想,但你這麼提醒之後,要不,天時地利人和,我們不如就……」
「懶得理你。」她終於從他手中拿走了背包,往大樹的方向走去。
看她誘人的背影行走在花田之間,居然有著說不出的誘惑,顧少陽眼神一熱,大步跟上她。
她在樹邊停下,將背包放在地上,從包里拿出了乾淨的衣服,還有內衣褲,毛巾被壓在了底層,她將背包里的東西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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