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失控的陸影東(1/2)
「我曾經也有個愛人,我們結婚兩年,我懷疑他有外遇毅然離家出走,他給我打了很多電話,那時候自己還年輕,很任性就是不接他的電話,但他一直在打,最後我忍不住接了電話破口大罵,你這個負心漢我已經不愛你了!」
園丁如今五十多歲,笑起來的時候能看到她眼角數道皺紋,皺紋有歲月與滄桑,她將一朵玫瑰湊到了鼻子前聞了聞,看著玫瑰花眼神黯淡失落。
「他是個玫瑰莊園的主人,經常送我很多很多的玫瑰。」
她突然轉移了話題,蔣青籮知道那是一個還沒講完的故事,所以輕聲問:「那後來你原諒了他嗎?」
園丁眉頭忽而皺到了一塊,肩膀都縮了起來,看絕她痛苦極了,但眉頭展開時她笑了,眼中有淚花:「我原諒他了,可是他永遠也聽不到我說的原諒。」
「……」
「最後我說不愛他的那通電話是我跟他最後一次通話,而我沒聽他說什麼就掛了。那個晚上,他抱著九十九朵玫瑰來找我,但是被車撞了,他最後的時間停留在我說不愛他的時間……」
蔣青籮聽得難過極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是握住了園丁因為常年護理花園而粗糙的手。
她以為園丁會哭,但她沒有,只是那眼神比哭更讓人難過。
園丁反握住她的手:「當你失去他的時候,他是不是真的出軌已經毫無意義,因為無論如何追究你都是最懊悔的那個人,有時候都想著他要是真出軌或許我心裡就不會那麼難受,但是……這些其實都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蔣小姐,不要因為年輕而裝作不在意,如果你心裡喜歡他就勇敢的承認,這樣在你失去的時候才不至於悔恨終生。不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那天下午,蔣青籮一直在想園丁說的話,將那段故事引用到她與顧少陽身上或許很合適,可也許是自尊心在作祟,她並不能因為那個故事,跑到顧少陽面前說出自己的心意。
過來人都很明白,失去的懊悔,但她還在那過程之中苦苦掙扎。
我們勸別的時候總能說得頭頭是道,看別人的故事總會有著中肯的觀點,唯獨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卻像遇到了打不開的結。
「蔣青籮,快來看,這你是之前釀的葡萄酒,我嘗了一下,好喝極了。」
陸影東在酒窖門口對青籮招了招手,蔣青籮疾步走了過去,那是她自己親手釀造的第一桶葡萄酒,所以也是很期待。
「真的很好喝嗎?」
陸影東將那小木桶抬回屋:「你自己嘗嘗就知道了。」
她跟在他身後進了屋:「嗯,我聞到了非常醇香的酒味,想來味道也不能太差了吧?」
陸影東將那小木桶放在吧檯之上,取下高腳杯,給她倒了一杯:「嘗嘗。」
她迫不及待嘗了一口,比別的葡萄酒甜了一些,不過是她想要的味道,因為她比較偏愛甜點的葡萄酒,而且酒還真挺好喝。
「怎麼?」陸影東比她這個釀造人還期待她的點評。
蔣青籮抿嘴一笑:「還真挺好喝的。」
陸影東給她豎起拇指。
蔣青籮有點小小的成就感,又喝了一口說道:「你說我是不是該找一個酒莊的工作,去幫人家釀酒?」
陸影東啞然失笑:「我看可以。」
陸影東給她添了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不如,來點牛肉?」
青籮聞了聞他身上的酒氣,挑眉說:「你剛跟朋友喝了酒,現在還繼續喝真的好嗎?」
「我身上的酒氣很重嗎?」陸影東自己聞了聞,「還好吧。」
「不大好,你有點高了。」他臉上有酒染開的紅色,而且看人時目光有點直。
「那我好喝一點,當是陪你。」
「好吧,但你真不能再多喝了,就喝一杯。」
陸影東忽而就笑了:「突然覺得有人管著不讓喝酒是件幸福的事。」
他目光帶著微醺的酒意直勾勾看著她。
她低頭道:「還是不喝了吧,改天的。」
陸影東卻已經對家裡的廚師說:「尤里,來涼快黑椒菲力。」
「你真是的……」蔣青籮無奈說道。
兩人坐在吧檯之前喝酒,吧檯那頭還放著一個巨大的電視,這是在家看足球賽的好場所。現在他們二人坐在這兒喝酒聊天。
陸影東:「剛才我陪朋友去酒窖找酒,他嘗了你的酒之後,非要拿,我不讓。」
「讓他拿一些也沒關係吧?」
「不行,你釀的酒怎麼可以隨便給別人?不給,我誰也不給。」
蔣青籮無奈笑了笑,一會兒之後說道:「其實我是決定出去找工作了。」
「我不反對你找工作,不過你現在出去我不大放心。」
「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而且我也不能因為這個老躲在你這兒什麼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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