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發生特殊關係(2/2)
見到被嗆到,顧少陽在快感強烈的時候還保留了一絲理智,他用手推開了她,熱流像水槍一樣射在蔣青籮的臉上,頭髮上……
蔣青籮捂著嘴巴咳嗽到滿臉通紅,聲音一直不停。
快感還沒過去,顧少陽就一挑眼角,他拉起蔣青籮往浴室去,拉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水就往她臉上抹!
蔣青籮的櫻桃小口裡往外流著乳白色的液體,瞧著魅惑極了,只是她被嗆到,所以一點都不覺得好受。
「真是兩年不見越變越蠢了!」顧少陽一邊為她洗臉,一邊罵,「你就不會咽下去?」
「……我早就忘記了好不好……」她都兩年沒用嘴巴了,哪裡記得咽下去不咽下去的。
「以前的時候你也沒少咽,也沒見你有這麼多么蛾子!」顧少陽見她緩過來勁兒,嫌棄的說:「你沖個澡!把自己弄乾淨!」
「還不是你的東西,嫌棄個什麼!」蔣青籮輕聲不滿的嘟囔,她揪起自己的一縷褐色秀髮,撇撇嘴。
在外國裹著一條圍巾的顧少陽,又去開了一瓶酒,說不出為什麼,今晚的酒興很濃。
蔣青籮洗澡出來後,他命令她走過來,她剛一過來,他就強迫她喝了大半杯的威士忌。
「咳咳————」蔣青籮覺得今晚自己就是受罪來了!被迫喝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東西。
見她喝完,顧少陽才滿意,說到底他還是有些醉了,即使他的酒量極好!
顧少陽拉著她走到大床邊,把她壓在身下,低頭想要親吻她的嘴唇,明明蔣青籮都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他的吻了,可快接近時,他又臨時反了悔。
蔣青籮到底沒等到與顧少陽唇齒相依的那一刻,男人的大手在身體上重重的揉捏,恨不得在她潔白細膩的肌膚上掐出青紫不一的印記來。
她疼的直皺眉頭,卻又不敢喊疼。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求饒:「別,你輕點兒,我疼————」
顧少陽咬著她的胸口,那顆粉紅色的小葡萄被他吸允的水汪汪的,上面沾染了他的口水,聽到她喊疼,他放置在她雙腿間的大手輕了好幾分。
在蔣青籮剛喘口氣兒的時候,他牙齒咬住那顆小葡萄,往上一提!
「啊……」蔣青籮發出一聲類似哭聲的叫喊出來。酥麻感從頂端一直蔓延,蔓延到了肚臍……
還沒等她的叫喊落下,男人的另一隻手又邪惡的揪住她的另一顆小葡萄,不停的往外拉扯。
觸電般的感覺很快傳遍了全身,尤其是一直跟大腿根揉捏的手,這次直接到達了目的地,捏住了那顆小珍珠。
蔣青籮的腦袋開始在枕頭上晃動,她一臉痛苦,發出的聲音聽起來也是痛苦不堪的……可裡面又帶著巨大的歡愉。
「小東西,兩年沒見,你身上瘦了,可這裡卻越變越大了。」顧少陽沉沉的說著話,手上肆虐的揉弄著,冷哼:「這裡沒少被男人揉吧?」
她哪裡還有心思回答他的問話,蔣青籮上下都被夾攻,在床上抖動著身子輕輕哭叫,腳趾頭都捲縮了起來……
見她下面水流的夠多,他猛地插進一根手指,再次嘲諷:「被別的男人玩了兩年,怎麼下面還有這麼多水,你可真是lang盪啊……」
蔣青籮此時只期望這種痛苦的折磨可以早點結束,她求他:「你饒了我吧,你饒了我吧……嗚嗚……」
她實在受不住了,兩條腿被他強硬的壓住,就連手臂都被他一隻大手輕鬆鉗住,放置在頭頂,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除了求饒,不做他法。
「饒了你?」顧少陽狀似考慮著,聲調帶笑,「好啊,等到天亮,我就饒了你。」
天亮,蔣青籮眼前一黑,恨不得暈死過去!
這次痛苦的折磨果然持續到了凌晨,到了最後她連叫的力氣都沒有,而顧少陽根本不願意射在她體內,每次都要抽出來,於是她的頭上臉上,胸口……甚至還有嘴裡。
太陽高照的時候,顧少陽睜開迷濛的雙眼,但不出幾秒就變的清明有神,他側頭一看,身畔的女人很是狼狽。
「該死。」他坐起身低聲咒罵,昨晚喝的太多了,看看自己都幹了什麼!
他盯著沉睡的蔣青籮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掀開被子下床,去了浴室沖洗。
等到神清氣爽後,他只對著床上的女人猶豫了三四秒,便拉開總統套房的門離去了。
夜氏國際99樓。
除了顧少陽與夏易風之外,其餘的三個人都聚齊了。
在昨天從蔣青籮那裡得知消息後,他們三個立即商量好了對策。
夏易雲首先開口:「蔣令國那個老狐狸,居然敢玩這麼陰的招,我一定不能讓他過的太逍遙。」
這兩年,大維企業在商業圈內可謂出盡了風頭,最近還囂張到要與夜氏國際搶地盤了……不給點教訓是不行了。
「我們幾個還以為蔣青籮真的認賊作父了,原來她對自己的身世還不知情,如此我們就不必心軟了。」穿著乾淨白襯衣的沈之朔,面目美如一副畫。
「不僅不能心軟,還要一舉把蔣家打倒!」夏易雲的桃花眼裡笑意很足,「這兩年,他們也風光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