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淡如玉,濃如茶(1/2)
「從小學到高中,數學最高六十分兒,最低無下限,英語最高五十九,從未及格過,語文算是一枝獨秀,可也沒跑出八十外去。」景丞丞斜睨了她一眼,將長腿壓在她倆大腿上,「小姑奶奶,您這成績預備考哪兒的大學?」
紀茶之沒聲兒了。
打小兒那就不是什麼好學的孩子,更別提勤奮,這詞兒跟她絕緣,只是眼下被這樣從景丞丞嘴裡說出來,女孩子的薄面兒到底還是有些掛不住。
她噘著小嘴兒,不高興了。
那紅嫣嫣的唇吶!
景丞丞只要一想到那瓣小唇將自己吞進去時候的舍予爽,渾身上下就跟通了電似的酉禾麻,哪裡還捨得說她什麼,腆著笑臉樓了她,「瞧你,還惱上了,我又不是說你不好,你只是興趣不在念書上,先前跟著紀老頭兒混古玩圈兒不就學得挺好?」
「說的這麼好聽,你其實就是想軟禁我吧,早上進門的時候你可是跟小蔣吩咐了,沒有你的允許,不准任何人隨意出入懶園兒。」
紀茶之蔫巴巴的嘀咕了一句,沒精打采的小模樣又把他給心疼得一揪一揪的,別說是取消禁閉,就是她要掀了天兒那也得由著。
「真想出去?」
「嗯。」
「學會老實了沒有?」
「嗯。」
「那成,把這玩意兒給我從頭到尾認真臨摹一遍,畫好了我就饒過你這回。」景丞丞伸手在床頭櫃抽屜里摸了摸,將一本巴掌大小的黃緞小冊子丟到她面前的被子上。
紀茶之狐疑的瞥了他一眼,拿起一看竟是本保存極其完好的春宮秘戲圖!
瞧這風格、紙張怎麼也得是唐代的作品,再往後翻了翻落款印章,居然還是宮裡面出來的東西!
「你要畫你自己畫去,我可沒這樣的好本事。」
她跟撿了燙手山芋似的拿著,卻沒捨得丟開,雖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但這畫家的畫風並不比任何一個大家差到哪裡去,若不是景丞丞在旁邊沒安好心的盯著,她倒是想好好欣賞一番。
景丞丞自然是沒安好心的。
他笑著爬起身,趴到她跟前兒一瞧,嘖嘖,小臉兒都暈紅了,薄薄的臉皮在那一小束陽光的照射下乾淨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一些細小的毛細血管,眼睛清亮淡盪,偏生朦朧中又帶了些許嬌嬈。
淡如玉,濃如茶,大氣的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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