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走火入魔(1/2)
紀茶之覺得景丞丞可能是心虛。
非但沒有懲罰她擅自離家,當天晚上還自己一個人搬去了客房,說什麼要改變下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以後只要她不願意,絕對不會碰她。
紀茶之心裡那叫一個忐忑。
相當忐忑!
總也覺得這禍害又是憋了什麼壞在等著她。
可是好幾天下來,一點異常都沒有,她每天臨摹她的春宮圖,而那禍害呢,該吃吃該喝喝,想著法兒的消遣。
好不容易緊趕慢趕畫好春宮圖,趕緊著就拿了給他送去。
院子裡咿咿呀呀的傳來唱戲聲兒,聽那曲兒依稀是《西廂記》的調調兒。
若不是心裡對景丞丞的荒唐已經有所習慣,恐怕這會兒她是要拔腿就走的!
這青天白日之下,院子正中唱戲的那倆人居然渾身都只著一縷輕紗戲服,透日月的布米斗擋不住那底下一目了然的「春光」。
這種荒婬無度的唱戲法兒恐怕也就只有那禍害才能想得出來!
紀茶之不動聲色的收回眸,朝那邊棗樹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走去。
景丞丞這會兒正半眯著眸子躺在降香黃檀軟榻上,時不時跟著哼上幾句,手裡搖著一柄繡仕女圖的綾絹扇,太陽斜斜的照著他半邊身子,跟撒了金粉似的閃著光。
燒得慌,初春搖扇子。
她暗自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卻驀地聽到一聲女喬滴滴的嚶口寧,回頭一看,院中那倆做「張生」和「紅娘」打扮的戲伶已經滾到地上做起了「活春宮」,只剩「崔鶯鶯」一人還在咿咿呀呀的唱著。
沒來由的,小月復一熱,底下濕了一片。
這幾天總是這樣,白天倒好好說,一到夜裡,躺在他的床上,呼吸著混有他的氣息的空氣,兩人間那些纏綿悱惻的畫面便會並著春宮圖中各式各樣的姿勢一幅接一幅的在她腦中展開。
簡直是走火入魔!
而更令人覺得可氣的是,她居然還想那壞貨了,卻不是他的人……
紀茶之難耐的夾了夾雙月退,強忍下體內的火喿火,將手裡的春宮圖遞到他面前,「我畫好了。」
景丞丞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隨意翻看了幾頁,就給擱在了一旁小几上,執著綾絹扇勾起她下巴,湊近她,眯了眯眸,「你有沒有什麼要問我的?」
有沒有什麼要問的?
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還真有。
可是還沒等她口,又聽見他道:「不准問紀老頭兒的事兒。」
得,那還問個屁!
紀茶之一下子沒了興趣,搖了搖頭。
景丞丞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意興闌珊的收回眸,顯得有些失望,站起身朝大門口走去,「晚上有牌局,你自己乖乖在家呆著,明天早上我讓小蔣送你去學校。」
她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莫名其妙。
院子裡,呻口今聲漸重,一直折騰了一下午,愣是將人攪和得心浮氣躁。
晚飯的時候,景丞丞果然沒回來,紀茶之一個人吃了飯,回了房。
也不知道今晚的香料里添了什麼東西,一聞就火喿熱得慌,濕漉漉的,躺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好,抱著枕頭滿腦子全是那壞貨。
溫柔的口勿,親密的愛撫,還有他的石頁大……
「丞丞……」
半夢半醒間,她失控般喊了一聲,男人高大的身身區覆了上來,溫柔的口勿,親密的愛撫,還有底下傳來的,異樣的快感。
滋滋的。
不停的濕潤。
手機鈴聲不停在響,紀茶之迷迷糊糊的摸了過來,聽到景丞丞在那頭溫柔喊她的名字,這才猛地睜開眼,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反應過來這是又做春夢了。
只是這回似乎有些不同,醒來後身下那種熟悉的感覺仍在繼續,而且耳畔的滋滋聲……
她下意識的往下面看去,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下正淺淺的夾著一個東西,滋滋的震動著,而她的手就這麼十分自然的搭在上面!
那個米分紅色的,牽著一根電線的東西!
「啊——」她驀地瞪大了眼,像是見了鬼。
「怎麼了茶茶?」
「沒,沒事。」
紀茶之繃著身體,手忙腳亂的把那東西拔出來,手指一動,那種快樂的感覺就跟浪朝一般朝她襲來,根本無法遏制。
鬼使神差的,手指居然頓住了,滿腦子只剩下景丞丞在她身上的畫面。
「丞丞,我……我好想你……」理智和身體,仿佛全都不屬於她!
電話那頭一直沒說話,隔著屏幕只能聽到彼此米且重的呼吸聲。
忽然一聲女喬吟,像是到了某個不可攀登的高峰。
「茶茶我愛你。」
她聽到景丞丞在口勿她,男人喑啞的嗓音總算喚回了她的思緒。
等再去看手機,電話已經掛斷了。
腦子裡轟隆一聲。
一把將那東西拿出來丟進一旁的紙簍里,跳下床,愣是來來回回將房間檢查了好幾遍。
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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