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口紅印(2/2)
她實在不願意讓他知道,她可能一輩子沒法生育,如果真那樣,他肯定會不顧一切留住她,哪怕為了她絕後。
紀茶之死死揪著被子,她不可以這麼自私。
「嚇壞了吧,老子就知道,老子不在你身邊你連個覺都睡不好!」景丞丞把她的手抓在掌心,用力握著,仿佛一撒手她就會跑了一樣。
紀茶之這才想起剛才那個可怕的夢來,往他懷裡鑽了鑽,「景丞丞,我幾天老是做同一個夢,夢見……」
那把匕首直直插入他心口!
她躊躇著,嫌忌諱,「反正你自己注意安全,出門多帶幾個保鏢。」
「知道了,我會的。」聽到她關心自己的話,景丞丞那顆動盪的心瞬間踏實了下來。
暗自在心裡連抽自己好幾個大嘴巴子。
恁好的丫頭,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丞丞,你回去打牌吧,我沒事兒,我要睡了。」紀茶之從他掌心抽出手,躺回去。
「我在這兒陪你。」
他熄了燈,房間裡瞬間暗了下來。
紀茶之不說話,他也不再說話,怕打擾到她休息。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聽得到彼此略顯紊亂的呼吸。
「景丞丞。」
好一會兒,小手摸過去。
「你陪我一起睡吧,沒在你我睡不踏實。」
景丞丞端坐著,任由那隻小手有意無意的挑逗,小腹早就燒了一團火,將那玩意兒支得老高。
「景丞丞?」見他沒吭聲,紀茶之又問了一遍。
她很不安。
因為景丞丞什麼話都沒問,她企圖從他這兒試探點什麼出來,可又無從下手,害怕自己笨拙的演技反倒穿幫。
「躺老實了,手再亂動老子就操你!」
「老公……」紀茶之在黑燈瞎火里爬過去解他的皮帶。
她甚至都想好了,為了安撫景丞丞,有必要的話她就讓他做一次後面,只要不開燈不脫衣服,應該沒事兒。
景丞丞猛地想起剛才在小廳里那女人對自己做的事兒,正準備將她推開,房間的燈突然「啪」的一聲開了!
紀茶之把他的內褲揪得老高,伸手從上面揩下一抹紅艷來遞到他眼前,滿臉譏諷。
後者頓時有種恨不得一頭撞死的衝動。
他這後知後覺的,怎麼就忘了這小東西長著個狗鼻子!
「你這牌打的倒是別具一格,怎麼著?輸了的塗口紅吻褲襠?」嘔死了!虧她這麼處處為他著想,他倒好,正跟別的女人打得火熱!
「我……」一時間,景丞丞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怎麼解釋都有欲蓋彌彰之嫌。
「脫下來。」
「老婆……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讓你脫下來!」紀茶之動手脫他褲子,「我倒要去問問,晚上到底誰輸了!」
她不願意相信景丞丞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可是這內褲上清清楚楚的口紅印又怎麼解釋?
就算沒做,也碰了。
「喏,給你!我就是跟他們玩了個遊戲,真沒做別的。」
景丞丞雖然不想脫,但又怕她更起疑心,只能老老實實自己脫了內褲遞到她手裡,光著下半身站在屋裡,心裡各種發虛。
雖然沒上,可卻是確實讓別人動了,哪怕隔著內褲。
也不知道在這小東西心裡,這對不起她的事兒界限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