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有你一個就夠頭疼(1/2)
他們家傻兒子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給他老爹找自尊呢!
景霈霖一想到自家兒子,心裡什麼彆扭都沒了,扯過浴巾遮住自己,閒適往枕頭上一靠,「出去。」
席平君冷臉站在那兒,僵持著。
被席平毓跟准未婚夫搞出那樣的事情已經是丟人,還以為景霈霖叫她到這兒是為了再續前緣,卻不想,更難堪。
「我說這位阿姨,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您也看到了,我們現在不方便呢。」
七個女人見狀,很快又跑回床上,妖纏著景霈霖,各種挑逗,全然沒有再把擅闖者放在眼裡。
席平君一聽這話,心裡的怒火頓時又躥上一大截,氣急敗壞的指著大敞的房門,「全都給我滾出去!這裡是我家!」
「平君,我們已經離婚了,這點希望你能搞清楚,我們之間也並沒有什麼共同財產,這別院是小丞後來為我購置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這些女人,恐怕也是這個孝子給你添的吧!景霈霖,我可真是錯看你了,原來你跟外面那些男人沒有任何差別!」
對面房間裡,忽然傳來一陣譏笑。
席平君下意識往那邊看去,卻見景丞丞把紀茶之高高架在肩頭開門出來。
內心頓時五味陳雜。
自己的寶貝兒子,卻被別的女人騎馬似的騎著,她這個當媽的心裡著實憋悶得慌!
「席女士真不愧是外公的女兒,雙重標準做得是一模一樣,你跟外邊兒都不曉得跟別人睡了多少回了,孩子都生了,我爸難不成還得為你守身如玉?」景丞丞打眼兒掃到床上那幫子女人,視線落在自家父親身上,見他神色坦然,心裡多少舒坦了一些。
有些事情,只要開了這個頭兒接下來就容易去面對,在此之前,景霈霖就只有席平君一個女人,如果不逼他一把,恐怕他真的就能一輩子憋著過了。
「荒唐!簡直是荒唐!他是爸,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席平君指著景霈霖問景丞丞。
她了解景霈霖,也願意相信景霈霖,如果不是這個逆子,景霈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平君,別鬧了,從你跟鍾副官舊情復燃的那一天你心裡就應該清楚,咱們之間再無可能,我不當面趕你,不是因為在乎你,而是因為我已經無所謂了,對於不在意的外人,沒有人會願意勞心勞神的大動干戈,你走吧,大家好聚好散不要搞得太難看。」
景霈霖看似溫和的一番話,卻像是一柄極其鋒利的匕首,直直插入她心口,插得她血流如注、疼痛難耐。
僅存的那一點希望,終於徹底被砸了個粉碎,然後被一陣狂風吹得沒了蹤影。
席平君往後倒退了幾步,一直退到門邊上,扶著門框晃了晃,才不至於倒下。
「媽,您沒事兒吧?」席雯雯突然從門外走進來,笑靨如花。
席平君像是嚇到了一樣,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你……你的腿!你不是雯雯!」
「媽,我怎麼不是雯雯?您仔細看看我的臉,這不就是您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嗎?」
「不……你不是……你不是……」席平君發了瘋一樣去摳她的臉,整個人已經完全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
的確不是。
這個冒充席雯雯女人一進來紀茶之已經反應過來她是誰。
她身上那股洗再多澡噴再多高檔香水都壓不去咖喱味兒……
「她的確不是你的女兒,你女兒已經死了,這會兒正跪在三哥墳前請罪呢!哦,對了,鍾穎也在,只是她比較慘一點,沒給留個全屍,化成骨灰拌在石灰里了。」景丞丞笑嘻嘻的說著,再邪惡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都顯得理所當然。
席平君驀地瞪大眼,死死的盯著他。
紀茶之真怕她會一下子發瘋撲過來傷到景丞丞,於是在他脖子上夾了夾,可他卻捏捏她的腳踝,抬頭給她遞去心安。
「媽。」席雯雯獰笑著上前,「媽,我是來接您回家,咱們走吧。」
席平君一把甩開她的手,好像重心不穩一樣一下子癱坐在地。
紀茶之眼瞧著她的眼睛越睜越大,眼神卻越來越空洞,直到最後瞳孔完全沒有任何聚焦,然後整個人重重往後仰去。
「平君!」景霈霖裹著浴巾下床來。
到底幾十年的夫妻,到最後,終究還是捨不得。
「爸,都已經過去了。」景丞丞給床上的女人們遞了個眼色,「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三爺扶回去!」
「爸,您休息,我們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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