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2/2)
從來不知道這丫頭居然怕他怕到這樣的地步。
很快,紀茶之又跑出來,乖順的把手裡的戒尺遞到他面前。
景丞丞接過去,當著她的面折斷,一直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戒尺被隨意丟棄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昭示著它戒尺命運的終結。
紀茶之低頭看著地上那兩截戒尺,抿了抿唇,「如果用鞭子抽我比較解氣的話……」
腦袋上驀地一重,男人溫暖的手覆上來輕輕揉了揉,「以後不會再打你了。」
「啊?」
「走,我們去看夕陽。」
「可是我……」她搞出這麼大個麻煩事來,難道不是應該先結結實實的揍她一頓出出氣嗎?
「小吳。」景丞丞站在院裡喊,「去把收藏室里那顆夜明珠拿來。」
這種天氣去海邊呆上幾個小時的確夠嗆,不過他必須得先試試她的接受能力。
好在冬日天色黑的早,車裡的暖氣夠舒適。
下著雪的沙灘看上去比上回要熱情許多,燈光給雪花染上了斑斕的色彩。
「你沒看熱搜嗎?」紀茶之裹著白狐大氅縮在副駕駛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窗外。
車被停在一個地勢較高的地方,往下看去,沙灘和遠處的大海一目了然。
景丞丞斜睨著她打趣兒,「你老公這麼完美,難不成你能捨得撇下去跟個小日本兒好上?」
他湊過來身來,逼得她只能不停往邊上躲,最後逃無可逃的貼上車窗。
「再說這世上,恐怕沒有哪個男人的活兒能幫我更好。」漂亮的眼睛裡多了幾分曖昧因子。
「自戀。」紀茶之嘲笑他,忐忑的心卻因為他的故意逗弄而變得放鬆不少,「如果你回大院兒的話,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幹什麼?怕他們教訓我?」
「不是,我給你和你們景家抹黑了。」
「是我們景家。」景丞丞糾正她,退回去重新坐端正,開了點音樂,「且沒有這麼蠢的人,我挑人的眼光他們還能信不過?就算知道了也只會怪我沒保護好你,把你這丟丟小的心揣踹好,你老公比你想像中還能再有能耐一些。」
音樂聲緩緩流瀉。
鮮花雖會凋謝
但會再開
……
紀茶之聽著調子熟悉,仔細琢磨才想起來,這歌之前在酒吧季節為她唱過。
「鮮花雖會凋謝,但會再開,可惜他那次沒能唱完。」景丞丞單手撐著方向盤,別過臉頗具意味的看著她。
「你知道那個襲擊我的那個歹徒後來怎麼樣了嗎?」
「嗯?」
「服毒自盡。」
她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這原本該是在小說里才能看得到的情節,一般人就算請得了殺手,也絕對不會是這種任務失敗就自盡的專業,分明是什麼人養的。
「景丞丞……」
她正準備說話,卻聽見他「噓」了一聲,直接把她從副駕駛座抱到自己膝頭,打開中控台上擱著的那隻錦盒擱到車頂上。
夜明珠柔和光輝的傾瀉而下,將整台車子籠罩,周圍的環境比剛才又明亮上了許多。
月光下,海水翻湧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