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奴(2/2)
頭一沾枕頭,再次沉沉睡去。
因著吃了解藥的緣故,這幾天紀茶之一直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態,基本上早中晚餐後就一直團在被窩裡。
景丞丞整日守著她,也無心其他事。
傅雲崢晨醒昏定的來給她做檢查,儼然將他父親的活計接替,卻仍免不了被景丞丞嘲成「庸醫」。
他始終堅信紀茶之這嗜睡的毛病是因為傅雲崢做的不合格兒的解藥。
某日午後,混蛋幫那幾人過來作陪,便在外廳支了兩桌牌局,幾個人聊起席雯雯,都在猜測著她的去向,又講到席平君去周家要人的事兒,儼然成了一樁笑談……
裡面突然「咣當」一聲,景丞丞趕忙推門進去。
「怎麼了?」
紀茶之不好意思的指指碎在地上瓷片,「睡著的時候做了個惡夢不小心甩手把杯子打碎了。」
「傷到手沒?」
他抓過她的手要檢查,被她強行抽了回去,雙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沒……沒事兒……」
「臉怎麼紅成這樣?哪兒不舒服嗎?」景丞丞又伸手去探她額頭。
紀茶之擋開他的手,「我沒事兒。」
其實她哪兒是做什麼惡夢了……
無法言喻。
她不知道要怎麼跟景丞丞說,她的兩隻茹房漲得厲害,剛才就是起來喝水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濕濡的衣襟被驚到了,才碎了杯子。
「你看上去很不對勁兒,真的沒事兒嗎?要不還是讓雲崢來看看?」
「我……」
她低頭好一陣沉思,點點頭。
雖說她跟景丞丞是夫妻,可是現在感覺上還是比較生疏,這麼隱晦的事情……還是找醫生吧……
反正,傅雲崢是醫生。
傅雲崢接到電話,匆匆趕來。
「景丞丞,你先出去好不好?」
「好,我在外面,你有事兒叫我。」景丞丞倒是非常配合,關門前還不忘警告傅雲崢,「用任何藥前都必須經過我!」
後者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這「庸醫」的名聲算是消不掉了。
「傅教授,你這個解藥是不是有問題?」紀茶之紅著臉朝房門的方向看了眼,「雖然那方面的衝動已經回歸正常,可……」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月匈部,「有沒有辦法能夠把它弄掉,解藥都吃了,這個我不想留著……」
心裡堵得慌,還以為吃了解藥就萬事大吉了,結果該消失的不消失,不該消失的消失了。
「這幾天,有同房嗎?」傅雲崢瞭然,將脈枕擱在桌上,視線落在脈枕上,面上也微微有些泛紅。
紀茶之搖搖頭,腦袋都快埋桌底下去了。
這幾晚景丞丞都是老老實實的抱著她睡覺,哪怕總是一柱擎天到天亮。
溫潤的指尖觸上她光潔的手腕,肌膚下脈搏的跳動一直共鳴到他心頭。
「解藥確實沒有達到預想中的效果,不過您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傅雲崢不敢去直視她的眼睛,覺得愧疚也覺得心虛。
「這個……應該會一直伴隨著您,您覺得不舒服的時候可以用產婦的吸……女乃器……或者……」學醫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失了專業操守。
他忽然有種想要一頭撞死的衝動,溫潤的臉上神情一變再變,最後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硬著頭皮道:「或者您可以找三少。」
「……」紀茶之無語。
這兩種方法難道她自己不知道嗎?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藥能夠消除它?」
「抱……抱歉沒有!」他猛地站起來,逃也似的朝門口走去,連招呼都來不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