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居心叵測(1/2)
黎可人退學這事兒,夏晨曦一直覺得跟趙丹露有關,畢竟她在打了趙丹露的當天晚上就從宿舍里搬走了,更何況趙丹露自從那天下午離開學校後就一直請假沒出現。
但楊枝堅稱不會,趙丹露家境一般,並沒有這麼強大的後台可以搞倒黎可人。
於是兩人在宿舍里打了個賭,約好等趙丹露回來就去問。
結果夏晨曦一開門,趙丹露正好從她們宿舍門口經過。
「你過來你過來!」她趕忙把人拽進來。
「你……你們想幹什麼……」趙丹露顯然對她們寢室已經有陰影,一直警惕的抱著自己。
夏晨曦指指那張空餘的床,「給你個搬到我們宿舍享受福利的機會,告訴我黎可人退學的事兒跟你有沒有關係?一定要誠實哦。」
「真的?」趙丹露望向紀茶之。
她正躺在床上盯著手機出神,眉頭微鎖,看樣子有心事。
「我騙你幹什麼?你放心,我是寢室長我說了算。」夏晨曦催她,「趕緊說趕緊說。」
趙丹露紅著臉,不好意思的笑笑,「是……是我男朋友吧應該。」
「你男朋友?」
「嗯,她男朋友是茗茗的同事。」紀茶之忽然接了一句,放下手機。
「原來是這樣。」夏晨曦拍拍她的肩膀,「自己人自己人,以後有事兒說話,爺罩著你!」
趙丹露靦腆的點點頭,垂在兩側的手卻一直緊緊揪著褲縫。
茗茗?
哪怕被景茗弄到高潮的時候她也只是敢叫老公,她紀茶之憑什麼能這麼親密的稱呼!
「我男朋友不是教官的同……」
正準備糾正紀茶之,卻見她忽然從床上坐起來,「我要出去一趟!」
「怎麼了?」夏晨曦被她搞得莫名其妙。
「有事兒,幫我跟教官請假,下午不回來了!」
「誒……你……」
來不及多問,她已經開門走了。
正是午後,烈日炎炎,除了偶爾被蟲鳥驚動的葉牽起的動靜,沒有一絲風。
軍區醫院某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從外面推進去。
「來了。」
辦公桌後的白大褂抬頭推了推金絲眼鏡兒,溫潤的臉上沒有絲毫驚訝,露出點柔和的笑。
紀茶之徑直走到他面前,從口袋裡掏出景丞丞給她的那隻錦盒放在辦公桌上,「還給你。」
這東西就像塊大石頭一樣壓在她心頭,害得她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雖說早已決定不吃解藥,可拿著就是不心安,景丞丞也會不心安。
這會兒一放下,頓時有種如釋重負的暢快。
傅雲崢掃了眼那隻錦盒,沒說話也沒收,起身替她拉開一把椅子,丟開桌上的標配棉布脈枕,從書櫥里取來一隻白玉脈枕。
「坐。」
細膩的光澤迅速引起紀茶之的注意,立馬老老實實的在他對面落座,「我可以仔細看看嗎?」
「當然。」傅雲崢點頭,主動把脈枕遞過去。
紀茶之的目光再次被那雙好看的手給吸引,停留了數秒,傅雲崢注意到了,輕淺笑開,眸中藏了種類似於寵溺的情愫,他並沒有很快收回手,反而特意放緩了動作,任由她欣賞。
紀茶之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視線,捧過那隻白玉脈枕。
正經的漢代工藝,而且保存得極為良好,實在是件不可多得的上品。
「太漂亮了。」她忍不住驚嘆,小心翼翼的將脈枕擺回桌上,有些不舍。
「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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