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單身夜派對(1/2)
「廢話不是?人兒子結婚能不親力親為嗎?」楊枝嗔了她一嘴,抱著禮單要走。
夏晨曦拉住她,「幹嘛去?」
「我抱著這一沓子禮單,你說我幹嘛去?」
她要走,夏晨曦不讓。
「幹嘛呢你們倆,這大冷天兒的在院裡站著。」景霈霖習慣性遞了一盒吃食過來,夏晨曦笑嘻嘻的接過去,「果然還是景伯伯這樣成熟穩重的男人知道心疼人兒,這玲瓏記的點心我惦記好久了,上回排了半天隊結果人還賣完了。」
「嘴甜。」
吃人嘴軟,能不甜嘛,就您這一天最少兩回的食物賄賂,讓她把楊枝賣了她都樂意。
楊枝神色淡淡的朝景霈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爸,您來了。」
「是,是啊。」景霈霖見是紀茶之,神色中多了些猶豫,
「怎麼了爸?有事兒嗎?」
紀茶之往他目光所在的大門看去,可惜不是正對著的,看不見什麼。
正好有傭人抬著一盆金桔從外門進來,見到她,道:「三少奶奶,外面有個女人想見您。」
「女人?見我?」紀茶之頭一個想到的就是許唯一,畢竟她唯一要好的倆朋友現在就在她身邊。
想也沒想,往門口走去。
「茶茶。」景霈霖突然叫她。
「怎麼了?」
「不管怎麼樣都別發火,就要當新娘子的人了。」
「知道了爸!」她沒多想,笑著出門。
見到來人,臉上笑容瞬間僵在嘴角。
大門外,李茵裹著一件廉價的羽絨服站在那兒,長期沒有打理頭髮雖然綁著也仍覺得凌亂,單側的耳朵上掛著只舊口罩,大約是走著來的,倆鞋上沾著沒來得及化的雪,凍上路面的煤渣,看上去髒兮兮的。
或許是怕妨礙到不停搬進搬出的傭人,她沒敢走上來,只是靠著右手側那隻石天祿站著,有點小心翼翼。
紀茶之看了她一眼就要往回走。
「小茶!」李茵終於鼓足勇氣走過來,拼命的露出點不叫人反感的笑來,「聽說你這兩天就辦喜酒,我也沒什麼東西好送你,這個你拿著。」
她脫了倆手套往口袋裡摸,一隻紅色的戒指盒遞過來。
紀茶之眼暈了一下,心頭沒來由一陣慌亂,閉著眼睛把戒指盒推回去,「你快收起來。」
李茵等得太久,人早就有點凍僵,這會兒手又是赤果在寒風裡,一個沒拿穩,戒指盒掉在地上。
她只當紀茶之嫌棄,多少有些心酸。
彎腰撿起來在身上揩了揩,「這戒指是我自己打工買的,我現在在一家超市做理貨員,不是什麼髒錢,你放心,乾乾淨淨的。」
紀茶之真的不喜歡她,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說這話的時候鼻尖居然莫名酸了一下,可是一想到她之前幾次三番的接近都是為了賣她,終於還是狠了狠心,「你走吧,不管你怎麼得的這戒指我都不會收它,我放你走不代表我就原諒你了,如果你不想再回去給我爸守墓,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就算去守墓也沒關係,戒指你拿著吧,是我的一點心意,女兒出嫁,哪怕只有一尺紅綢做頭繩也必須給她當嫁妝,算是為她的婚姻祈福。」
李茵強行把戒指盒塞到她手裡,轉身就走。
剛才看著還覺得慌亂,這會兒握在手心居然反而心安。
紀茶之打開那戒指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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