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交易(2/2)
紀茶之懶得扶她,退到傅雲崢的椅子上坐著,「我想知道是誰輪了季節。」
「我知道,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你可以隨便問,不過你必須答應我讓我出國!」
「你談條件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可愛,像是在威逼利誘我。」紀茶之懶洋洋往桌上一趴,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傅雲崢桌上的醫書,上面有他的筆記,字很漂亮,雖然氣勢上不敵景丞丞,但另有一番溫潤清秀之韻。
她拍了張照片微給傅雲崢,傅雲崢告訴她書架上有他臨摹的字畫,如果她喜歡的話可以隨便拿,紀茶之忙擱下手機去翻他書架。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離開季節求條生路,季節他心理變態的!你知道我跟他結婚的第一天晚上都經歷了什麼嗎?他讓手下人輪我!所有人,哪怕是傭人管家都可以!」
好不容易抓到根救命稻草,米娜不敢得罪,她顧不得隨時可能推門進來的保鏢,在窗簾都還沒拉的情況下就當著紀茶之的面脫了自己衣服,指著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這些都是他打的,他要是興致來了就打我,菸頭、鞭子、椅子……但凡能順手抄起來的都會成為他家暴我的工具。」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紀茶之展示她身上的傷痕,訴說這幾個月來她所遭受的一切悲慘經歷。
「當初可是你自己費盡心思要嫁給他的,你逼他娶一個不愛的女人,他能對你好那就怪了!」紀茶之無動於衷的打量了她一眼。
很顯然,米娜這一聲累累傷痕還不如傅雲崢的幾張字畫來得更讓她感興趣。
「不是的不是的,當初是我想嫁給他,可是後來是蕭凌陌他們非要我嫁,他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沒有人敢違背他們的意思,我還有爸媽還有弟弟。」米娜在這話說的時候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那你說說,是誰找人輪了季節?」
「沒有人,不不不,是季節自己。」米娜已經有些語無倫次,紀茶之親自給她倒了杯熱茶,好一會兒她才稍微鎮定下來,「我當時看到他被幾個外國男人壓著就以為……剛好那時候三少因為你的事情跟他不對付,所以我……」
「所以你就以為這是景丞丞乾的?」紀茶之語氣雖然不耐煩,心情卻好得不得了。
有種像是自己替景丞丞洗刷了冤屈一樣的小得意。
「嗯,後來季節打我的時候才說出來,那都是他自己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撥你跟三少之間的關係,只是沒成功。」
見她要走,米娜又跪了下去,哀求的抱著她的大腿,「三少奶奶,我求求您了,除了您沒人能夠救我了!季節故意安排我偷情的視頻想以此博取您的同情心,等過了這陣子風頭我就只有死路一條!」
紀茶之垂眸看她,「米娜,作為女人我真的很同情你,可我真的幫不了你,我們的交易是我救你出來你告訴我事情真相,現在已經兩清,你可以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不會有人攔著你,當然,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這些錢你拿著。」
她把背包里那幾萬塊原本用來給楊枝看病的錢全掏出來,卷了幾張傅雲崢的字畫塞進去。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保鏢的聲音。
「抱歉,您不能進去!」
米娜身子一抖,眼睛驚恐的瞪著,緊緊抓著她衣擺,「是季節!一定是季節找來了!」
緊接著,紀茶之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掏出來一看,果然是季節!
「小豆丁,我來接米娜回家,她現在胎像不穩不能到處走動,你能讓你的保鏢把門開開嗎?」
性感的聲線里乾淨不再,透出一種極其陌生的陰鶩感,叫人一聽就後脊背發涼。
紀茶之明白,自己在季節這兒也算是徹底藏不住了,他不會再把她當成一個一無所知的人,他是奔著撕破臉來的,而撕破臉就意味著不計其數的明里暗裡的危機。
她定了定心神,故作輕鬆道:「我剛在樓下遇到米娜你就找過來了,你們夫妻倆可真是心有靈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