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重新開始(1/2)
「……」
景丞丞伸手揪她耳朵,「你那是什麼眼神?」
「嗷……你鬆開鬆開!」紀茶之揉揉被他揪得發燙的耳朵,「我信,我信還不行嘛。」
「敷衍。」他抓過她的小手,無端端嚴肅起來,「紀茶之我必須很鄭重的提醒你一件事兒。」
「什麼?」
「以後別那樣盯著別的男人看。」
「我那是被嚇到了好不好。」回想起剛才的事情,紀茶之仍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夢,哪兒哪兒都是不可思議。
更或者,打從一開始,從她一歲時候遇到景丞丞開始就已經是不可思議。
她的從小到大,就剩下倆字兒可以概括了:邪性!
后座上,那幅畫卷隨著車子的顛簸輕微擺動著。
裡面到底是誰,是男是女,長什麼樣兒……
她現在一點兒都不好奇了,有些事情知道太多真的不好,心臟承受不了。
出山谷,氣溫驟降,白雪飛天,又是一派寒冬臘月的蕭條,哪怕繁華如京城也未能倖免。
天氣冷歸冷,身體裡的那種寒意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媚藥勁兒還沒退完全,裹著大衣竟還覺得燥熱得慌。
「景丞丞,我們回來的事情你沒跟家裡說吧?」
紀茶之解了圍巾踮著腳尖掛在他脖子上,長長的垂在衣領兩側,襯著黑色的羊絨大衣頗有幾分老上海灘的調調。
不遠處,蔣尋恭敬的立在車旁,在偌大的停機坪上看起來顯得格外渺小。
景丞丞歪著腦袋問她,「為什麼要告訴他們?」
「我的意思是,沒有懷孕前能不能先不告訴他們?」前陣子為了她不能生育的事鬧得雞飛狗跳,紀茶之只覺得尷尬,一時半會兒的讓她再融回去的確也費勁。
「原本也沒打算告訴他們。」
「哦。」
他從口袋裡掏出她的手機遞給她,「有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同學一起叫過來,世紀酒店。」
「嗯?」
「傻了?」修長的手指微微帶了些涼意,輕刮過她鼻樑,「今兒個你生日。」
「……」是真的傻了。
景丞丞一走就是十幾天,又是死裡逃生又是忙著帶她找先生,她還以為他忘了,在這樣過山車似的悲傷和驚喜中,連她自己都差點忘了。
「我……」紀茶之低著頭,羞愧難當,「昨天你生日,對不起。」
差點,她就留了遺憾給他做生日禮物了。
景丞丞嗔笑了聲「傻」,把手裡的畫卷和木盒遞給蔣尋,捧著她的臉,「一切都回到新起點,把這一秒之前的事情通通忘掉,還是那句話,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你到底嫁了個多好的老公。」
「知道了。」
她漾了張笑臉,手盤到背後接過蔣尋偷偷遞來的戒指,快速戴回左手中指,主動握上他的手。
身體恢復如初,又趕上十八歲生日,可謂是雙喜臨門。
紀茶之朋友不多,除了夏晨曦,楊枝算一個,許唯一勉強,包廂里熱熱鬧鬧全是男人,牌局圍了好幾桌。
眼瞧著許唯一被四頭餓狼強行架到小隔間,紀茶之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就不應該把她叫來,坑了人家。
「晨曦呢?還沒來?」楊枝因為工作關係,來得最晚,一進門就把禮物遞到她手裡,「前陣子真的謝謝你了,生日快樂。」
「說是晚點來,好像劇組聚餐什麼怎麼著。」
話音剛落,那邊景天諝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隻高檔的白色皮質禮袋,景霈霖緊隨其後。
紀茶之忙站起來,「爸,您來了。」
「兒媳婦兒生日能不來?」景霈霖遞了個紅包過來,又對她身邊的楊枝點頭笑笑,「小丞也是,怎麼還把我跟家裡那幫子歸為一談了,如果不是天諝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呢。」
紅包里應該裝的是支票類的,薄薄軟軟的幾乎摸不到。
紀茶之笑嘻嘻的謝了聲,被景天諝拉到一旁,「小弟媳,你跟小丞是真的和好了吧?不鬧離婚了吧?」
「不鬧了不鬧了,丞丞說不離婚,就讓七七做個小的,幫忙生個孩子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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