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1/2)
「荀叔叔,這麼大個人兒了難道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嗎?」
什麼叫做怒火中燒?
紀茶之今兒個算是徹底體驗了一把!
這該死的荀殊,你既然有女朋友又何必招惹許唯一,如果真的在乎許唯一,難道連最基本的保護都做不好嗎?
還不如景丞丞!
突如其來的咆哮把正準備掛電話的荀殊弄懵了,試探著問了聲,「小軟玉?」
「怎麼回事兒?」景丞丞搶了他手機。
一聽到自家老公的聲音,這東西的矯情病就犯了。
當下委屈的癟癟嘴,軟綿綿的聲音像根羽毛似的往景三少爺耳朵里鑽,「荀叔叔的女朋友說要送我去坐牢,把牢底坐穿來著。」
撿要緊的說,好像就是那麼回事。
「你胡說八道什麼!」大紅唇一聽她跟荀殊認識,忙開口為自己洗白。
紀茶之握著手機朝她笑笑,突然手一松,手機「啪」一聲摔在地上打斷了通話。
「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就是看不慣你。」紀茶之接下自己的大圍巾給嚇傻了許唯的披上,「咱們先回宿舍?」
許唯一點點頭,從大紅唇身邊走過時看也不敢看她一眼。
紀茶之忍不住直搖頭。
許唯一的悲哀是所有弱者的悲哀,是一味妥協和忍讓所造成直接結果。
她很慶幸自己遇到的是景丞丞而不是荀殊或者混蛋幫里的任何一個,景丞丞的愛真的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他既給她無微不至的保護,又教會她做人該有的脾氣,而不是把她變成一個只是承歡在男人身下的悲劇。
「紀茶之,謝謝你。」開門進去前,許唯一突然誠懇道。
她的眼眶紅得厲害,臉頰微腫,脖子上還有被指甲刮傷留下的痕跡,總的來說,很糟糕。
但她並沒哭。
消瘦的身板沒有挺得十分筆直,她看上去很累,進門後就一直坐在沙發角落裡沒說話。
「沒事。」紀茶之搖搖頭。
沒一會兒,許唯一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紀茶之看到許唯一伸出手卻又收了回來,順勢往屏幕上掃了一眼,是荀殊。
她不接,其他人自然也裝作視若無睹。
「我多想安安生生的過一輩子。」許唯一抱起雙腿,無助的抱著自己。
這話,她曾好幾次對紀茶之說起,可是諷刺的是,她卻永遠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無法自救。
「以前發生過嗎?今天這樣的事情。」
許唯一抬頭看了她一眼,無聲的點點頭。
「為什麼要忍著?老師應該學會反抗,雖然反抗不見得會帶來多大的好處,但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為什麼不試試呢?革命不也是這樣成功的?」
紀茶之的話像是希望,迅速在她眼底點起零星光亮,不過很快便黯淡下去。
誰不渴求自由和美好?
可是自由和美好從來都不是公平分配的東西。
「紀茶之。」門外傳來敲門聲。
紀茶之聽著熟悉的男聲卻莫名其妙打了個寒顫。
景丞丞好像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用這麼嚴肅的語氣一本正經的叫她「紀茶之」……
她有點不太敢去開門,雖然不知道景丞丞在氣什麼,不過這會兒如果她落到他手裡下場一定不會太好就是了。
敲門聲響過三次後戛然而止,緊接著許唯一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程佑庭。
「小一!你先開開門!」
荀殊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來,嚇得許唯一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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