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沒有死別,不再生離(完)(1/2)
景丞丞無端端想起剛才傅雲崢跟他說的「先生臉紅」,心裡似乎有了某種猜測,望向先生的眼神中多了些複雜。
他有點不敢置信,或者說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畢竟先生……
然而先生看上去很平靜。
但是很快,景丞丞發現他臉上真的逐漸浮現一層粉紅。
相當詭異!
先生走過去推開窗。
原本晴朗的天,驟然颳風下雨。
「希言自然。故飄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孰為此者?」先生站在窗邊問他,風雨飄進來,吹得他衣袂蹁蹁,粉紅褪去,更顯不食人間煙火。
景丞丞答:「天地。」
先生笑笑,「既然是天意,為什麼我們要分開?」
既然是天意,為什麼我們要分開?
從谷里出來,景丞丞仍想著先生說的這句話,臉上情不自禁的掛了些笑意。
身後早已是晴空萬里。
回到山頂,傅雲崢已經在直升機旁等他,腳邊擱著半簍草藥。
「回去給我當伴郎。」景丞丞好心情的鑽進機艙,螺旋槳嗒嗒嗒捲起的狂風將他的聲音颳得有些發散。
傅雲崢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恭喜三少。」
事過境遷。
放下所有不安後,景丞丞最迫不及待的就是想見到紀茶之,想要抱抱她,深深的,不放手。
來回四小時加上在山上呆的那幾個小時,景丞丞回到京城紀茶之還沒起床,廚房裡正在準備午飯,隱約有些香味從餐廳里飄出來,家的味道濃郁。
他把外套和扯掉的領帶一同丟給老管家,徑直上樓,腳步是前所未有的輕快。
景丞丞甚至覺得,或許直到聽先生說完那句話,他的人生才正式開始,以正常人的方式。
臥室門大敞,紀茶之正在蒙頭睡大覺,寵寵趴在沙發上翻書,蜜蜜則光著屁股在丟滿玩具的地毯上跑來跑去……一切都美好的不像話。
景丞丞的心也柔軟得不像話。
「粑粑!」景蜜蜜先看到他,立馬跑過來扯著他褲腿往裡拽,「麻麻,粑粑回來了,粑粑沒有跑掉。」
紀茶之懶懶的從被子底下鑽出半個小腦袋,「他還能跑哪兒去?你瞎操心。」
「我昨天看到粑粑跟花花牽手手,粑粑要跟花花走了。」景蜜蜜舉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是,我可不就牽了嗎?人花花比你大倆月當童養媳剛好。」景丞丞脫掉褲子,在他小鼻子上颳了一下,「反正你就是見不得我跟你媽好。」
蜜蜜一個人傻傻的抓著褲子站在那兒,看到爸爸鑽到被窩裡跟媽媽抱在一起把褲子一丟,也要往床上爬。
景丞丞把被子裹得嚴絲合縫,就不給他搗亂的機會。
這個擁抱他等了兩個多小時,期待了二十多年,擁紀茶之在懷的那一瞬,全身心都滿足了。
他就那麼靜靜的緊緊的抱著她,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只是那麼靜靜的緊緊的抱著。
紀茶之被他突如其來的深沉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睜開眼抬頭去看他,景丞丞正抿唇凝視著她。
他的唇忽然落到她額頭上,停留幾秒後沿著秀氣的鼻樑往下滑,溫熱的牽動皮膚,勾起無數悸動,又癢又麻的感覺讓紀茶之身體深處迅速湧來某種熟悉情潮,她紅著臉躲開,「別鬧,兒子在呢。」
景丞丞伸手勾過床頭櫃的電話,摁了快捷鍵,「上來把小少爺弄走。」
樓梯口很快傳來輕微的重疊的腳步聲。
「三少,三少奶奶,老爺子想見小少爺們,我們先帶下去了。」兩名女傭一人抱著一隻,對床上的背影行了個禮,急匆匆帶上門離開。
紀茶之被搞得面紅耳赤,在景丞丞胸口上錘了兩下,「你幹嘛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大清早的幹什麼呢,特意把孩子攆出去。」
景丞丞翻身將她虛壓著,輕輕撞了撞,笑得有點邪氣,「你說夫妻倆躺一塊兒能幹什麼?」
「干,你。」薄薄的唇形好看的要命,色澤紅潤勾人。
他的手移到她小花兒處,指尖輕輕柔柔的來回撩撥,似是一陣電流通過,舒服的顫慄從小腹急速擴散開,她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
濕潤的唇唅住她的耳垂,誘惑似的在她耳廓上溫柔遊走,「我們舉行婚禮好不好?」
紀茶之屏住了呼吸。
雖然之前他們已經數次討論過這個話題,甚至舉行過,但她卻是第一次認真的去考慮,紀茶之出神的望著他,她的心跳動得無比劇烈,緊張到咬上自己的嘴唇,一隻手仍舊抓著他襯衣。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他臉上,使得他的五官看上去更顯立體深邃。
四年時間,為父為夫的責任早已讓他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成熟,骨子裡的邪惡已經淡了許多,尤其此時他的眼睛裡,是比以往更深刻的情深與認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