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厲景天吃醋(2/2)
黛憶之趁厲景天不注意,雙手緊抱著他的腰,整個貼了上去。
「你幹什麼?」厲景天低聲呵斥,垂眸間,卻看到了兩團球狀物體,黛憶之仰著臉沖他嘿嘿一笑,胸.脯肉緊貼著他。
「我那兒好像濕了。」厲景天呼吸一瞬滯住,他雖然不是種馬君,但對男女之事還是了解的。
「幫幫我,濕濕的,不舒服……」黛憶之噘著嘴,將話說的更加令人胡想聯翩,厲景天猛吸了口氣,覺得他的某個部位,像是要炸開了一般難受。
「真的濕了,不信你摸。」膚如凝脂的小手將他的大掌拉了去,本該拒絕的,他卻……任她擺布,就像被鬼迷了心竅。
他和她,貼的好緊好緊,急劇飆升的體溫,透過單薄的布料,傳遞到對方身上,心,一瞬跳的猶如小鹿亂撞。
砰、砰、砰——
狹小的空氣里全是曖.昧的氣息。
黛憶之仰望著厲景天。
他的眼睛是那樣的深邃,像極了黑洞,只一眼,她便覺得自己的魂都丟了,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手落在腰際上,傳來他掌心的溫度,很燙,像火山岩漿。
指尖微微一卷,黛憶之回神,說話氣息卻比之前粗重了幾分,她說:「你看,是濕的吧,我沒騙你。」
呃……
厲景天一秒愣住。
心底尷尬至極。
原來,她指的是衣服。
「嗯。」他淡淡的嗯了聲,想著那衣服應當是將她按在洗手台上時,不小心弄濕的。
「不舒服。」黛憶之撅著嘴,紅.唇粉.嫩.嫩的,看起來很有光澤,像果凍,厲景天薄唇囁嚅著動了下,倏然間,很想吃。
「那就脫了。」話一落,黛憶之就聽到了背後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心裡一時又驚又喜,這男人終於要開竅了嗎?
「嘩啦啦……」
裙子掉落在地時,門外傳來有人放水洗手的聲音,黛憶之猛然想起這是洗手間。
「有人!」
她抓住了厲景天的手。
厲景天低頭看她,小臉像蘋果一般紅。
「怎麼,這就怕了?你剛才不是像個怨婦似的,各種指責我不碰你嗎?」說罷,趁黛憶之還在斟酌用詞要怎麼懟他的時候,一把抱住她的臀,往上拖,再一轉身,就將她抵在了牆上。
「你……唔……」
唇被兇狠的撬開,既野蠻,又霸道!
黛憶之緊靠著鼻子緊促呼吸,腳不能著地,讓她沒有安全感,只能用力抱緊厲景天,就像一個在海上漂浮的遇難者。
她沒有別的選擇,只能任由厲景天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厲景天敏銳的神經注意到她的身體起了明細的變化,猛地一抬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的目光就與她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這次是真的濕了。」他揚起唇,毫不掩飾征服她之後的得意,兩根手指在她眼前搓了搓。
黛憶之低下頭,上面黏著……
*
與此同時。
林鷗約見厲樂生的房門被敲響。
「叩叩……」
聽到敲門聲,她迅速出聲:「進來。」
厲樂生推門而入,目光在屋子正中央的沙發上找到林鷗,邁步走過去。
他問:「等很久了嗎?」
林鷗抬手看了眼表,語氣冷冷的:「如果你再晚到三分鐘,我就走了。」
厲樂生挑了下眉,像個幽怨的小媳婦似的:「不是都已經答應要和我在一起了嗎,怎麼對我說話還是這個冷冰冰的態度啊?」
手從她身後穿過,搭在她另一側的肩上。
林鷗覺得噁心,用力甩掉他的手。
「別碰我!」不待厲樂生說話,她目光凌厲,「厲樂生,我不愛你!答應和你在一起,是為了救錦家,但這已經是我能夠容忍的極限了,如果你再對我動手動腳,哼!」
厲樂生不怒反笑,再次將手伸過去摟著林鷗:「既然你已經答應要和我在一起了,就免不得會有肌膚之親,你得習慣。」
「不想習慣!」林鷗擺出一副強勢的姿態,因為這才是厲樂生認識的那個林鷗,如果她一味的曲意迎合,厲樂生肯定會懷疑她今晚的用意。
「沒事兒,我給你時間慢慢習慣。」厲樂生颳了一下林鷗的鼻子,線條柔和的眉宇之間儘是寵溺之色,林鷗卻在心裡將這一筆帳牢牢的記在了小本本上。
她的鼻子,可不是誰都能刮的,這是錦榮的專利!
「證據呢?把證據給我!否則,我馬上就走!」
對上林鷗冷厲的眼神,厲樂生瞳孔微縮,摟著她的手,立刻就從她腰間抽了回來,摸出一隻煙點燃:「你就這麼喜歡錦榮?」
吸二手菸對孕婦的傷害極大。
林鷗捏著鼻子,站起身,躲的遠遠的:「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我和錦榮情深似海,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拿他爸媽的犯罪證據逼迫我,你覺得今天晚上,我會給你機會,讓你和我待在同一個房間裡嗎?」
林鷗這些話,不可謂不傷人。
厲樂生沉著臉,將菸頭熄滅:「既然你把這看做一場交易,那我們就廢話少說,直接進行下一步。」
「什麼下一步?」林鷗心裡有點不安,她和厲景天設計的劇本里,可沒有這一齣劇情。
「誠意!」厲樂生抬頭直視林鷗眼睛,「拿出你的誠意來,脫衣服取悅我!」
一句話,便被林鷗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厲樂生,我可是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