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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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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紫夏緩緩走到靳旭堯床前,嘴裡哼著曲調悠揚動聽的歌謠,夜空還在下雨,現在是凌晨三點一刻鐘,她抬頭朝窗外看了眼。

窗外雨幕裊裊繞繞,玻璃上蒙著一層薄霧,外邊的景物看起來有些模糊,易紫夏盯著窗外的風景瞧了一會兒,思來想去,最終還是邁開腳走到窗前將窗簾給拉了下來。

轉身回到靳旭堯床前,坐在床沿,纖細的手指攀上靳旭堯的臉,輕輕摩挲,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目光深深的凝望著這個讓她愛了半生的男人,聲音低低的唱。

「夢裡夢到醒不來的夢,紅線里被軟禁的紅,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這是一首名叫《紅玫瑰》的歌,歌詞和旋律聽起來都很悽美,易紫夏每次哼唱這首歌,都會想起她曾經看過的一本書,名叫《紅玫瑰和白玫瑰》,是z國現代作家張愛玲女士寫的。

年輕的時候,她是張愛玲的書迷,幾乎張愛玲的每一本書,她都有買。

在這本名叫《紅玫瑰和白玫瑰》的書中,有很多讓她印象深刻的語錄,有一句是這樣說的。

——【也許每一個男人都有過這樣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就成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硃砂。】

十七八歲的時候,她就知道男人多半都是花心大羅卜,比如靳旭堯,年輕的時候,他流連花叢,風.流不羈,卻從未對誰動過真心。

她明知道嫁給一個的這樣的男人,日子會過的很辛苦,還是義無反顧用非常手段逼迫靳旭堯娶了她,還記得結婚那日,母親說她這是在飛蛾撲火,不會有好結果。

她不信,堅持和靳旭堯舉行婚禮。

婚後四年不到,靳旭堯把靳楓帶回了家,他對靳楓的疼愛,遠遠超出了靳旭堯剛出生時的程度,她恍然明白,靳旭堯不僅長著心,裡面還住了個人。

——就是靳楓的母親。

那一天,她又將張愛玲那本名叫《紅玫瑰和白玫瑰》的書翻了一遍,然後她很頭疼,她分不清自己和靳楓的母親,到底誰是紅玫瑰誰又是白玫瑰。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握在手中卻流失於指縫,又落空……」

也許是因為這首歌的歌詞引起了易紫夏的共鳴,她投入了很多感情,把這首《紅玫瑰》唱的十分悽美動人。

她一遍又一遍的哼唱著,指腹在靳旭堯臉上一寸一寸動作輕柔的摩挲,掠過他的眉,撫過他的眼,看著靳旭堯的眼神,深情的似要將他的模樣深深的刻在腦海里,以後只需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能清晰的浮現他的面容。

她是愛他的,她一直都是愛他的,可是他不愛她,她在他心裡既不是紅玫瑰,也不是白玫瑰,甚至連一片玫瑰花樹葉都不是。

別的男人得不到的那個永遠是最好的,他們的心都很貪,擁有了這個,就會想著那個,永遠都會在失去之後才曉得珍惜。

可靳旭堯不同,他的心裡沒有她,至始至終從來就沒有愛過她,他的心裡只有靳楓那個孽種的母親,這就是她最恨靳旭堯的地方。

她寧願靳旭堯是一個沒心沒肺的花心大蘿蔔,也不願意他是一個用情專一永遠只愛靳楓母親一個人的痴情男人。

他如果是花心大蘿蔔,外頭那些野花吃膩了,厭了,倦了,回來有可能還會偶爾嘗一嘗她這朵家花的味道,她十九歲就嫁給靳旭堯,今年四十八,快三十年了,這個男人除了她給他下藥那天晚上,從沒碰過她。

呵呵呵……

易紫夏想著想著,忽然就笑出了聲,她呵呵呵的笑著,看著靳旭堯的眼神逐漸由深情變成陰森,然後抬起手,用力一拽,就將靳旭堯的氧氣管拔掉了。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瞪著靳旭堯,無論是眼神還是抽搐不止的面部肌肉,都讓她的精神狀態看起來有些不正常,就像心理極度扭曲變.態的瘋子。

她說:「靳旭堯,我恨你,我恨你讓我愛上你,恨你愛上別人,恨你從來不碰我,恨你愛那女人的兒子多過我兒子,恨你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和我離婚——」

最後一句,她是聲嘶力竭吼著說的,聲音大的連守在門外的翁嫂都聽了個真真切切,翁嫂跟了易紫夏二十多年,她自然知道易紫夏對靳旭堯的愛有多深,就連她這些年在外面句豢養的小鮮肉們,每個身上都和靳旭堯有相似之處。

有的是鼻子,有的是眼睛,有的是唇,有的是背影,有的是手……

總之,她對男人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像靳旭堯,像靳旭堯,像靳旭堯……

翁嫂輕嘆了口氣。

靳旭堯被易紫夏這樣用情至深的愛著,也不知道該說他幸運,還是該說這是他的不幸。

靳旭堯體內的毒性發作後,賽華佗和秦玖玖聯手好幾個醫生,忙活了一整宿,才將他從閻王爺手中搶了回來,但是他的呼吸道損傷嚴重,呼吸困難,需要氧氣罩供氧呼吸才能存活。

易紫夏把氧氣管拔掉,不出兩個小時,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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