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你的葬禮,我的立場(1/2)
厲嘯天死了,厲岩將他的葬禮辦的很隆重,除了厲家上下的人,幾乎整個商界的名流圈,以及福布斯排行榜的十大財閥世家都派了人過來悼念厲嘯天。
這一天,厲劍,厲岩,以及厲樂生的父親,他們兄弟三人,出了奇的有默契,一整日都安安靜靜的,沒有去找對方的任何麻煩。
厲嘯天出殯是大事,靳楓連夜從k國趕了過來,他很低調,坐的是私人飛機,來了後,亦站在一個不是那麼起眼的地方。
自富安娜那日慘死在安小仙搶下後,富安娜的哥哥佛朗西,便不留餘力的進行了最後的反撲,佛朗西行事小心謹慎。
靳楓在k國平均每天都會遭遇三次以上的暗殺,儘管心裡知道那些殺手百分之九十都是佛朗西派出的,卻硬是一點證據都找不到。
因為那些殺手是死士,骨頭無比的硬,一旦失手被靳楓的人抓捕,變會自殺,因此,靳楓拿他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安小仙和厲景天身著孝服,站在比較顯眼的位置,他們倆都緊閉著唇,臉色白的近乎病態,眉宇之間都帶著顯而易見的憔悴和疲倦。
厲嘯天病重後,厲岩便命人在他的臥室里安裝了監控攝像頭,以便隨時隨地掌握厲嘯天臥室的情況,防止不軌之人潛進去行不軌之心。
剛開始,所有的人都以為厲嘯天的死是厲劍一手策劃並導致的,厲景天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調看了那個時間段的監控錄像。
然後,在監控視頻中,他聽到了厲嘯天對厲劍說,早在他父母車禍雙亡後的第二年,厲嘯天就掌握了厲劍僱人謀殺他父母的證據。
但是因為厲嘯天不想再多失去一個兒子,他選擇了包庇厲劍,厲劍聞聲,立即哭的稀里嘩啦,厲景天卻永遠都忘不了自己當時的心情。
他感覺特別不公平,一種史無前例的窒息感自心底油然而生,壓得他喘不過氣,心間,更有一種宛如被人剜走了一塊肉的疼痛感。
厲景天從來沒有恨過厲嘯天,可是在那一刻,他是真的恨了,雖然他知道厲嘯天為人父,不想親手將自己的兒子送進死刑場,並沒有錯。
但他還是恨了,恨厲嘯天對他父母不公,恨自己沒出息,努力了這麼年,仍然未能找到證據,將厲劍親手送進監獄。
安小仙發現了一個自然現象,每次她參加別人的葬禮,老天幾乎都會下雨,有的是淅淅瀝瀝的小雨,有的是電閃雷鳴的暴雨。
比如今天,剛才還陽光明媚微風徐徐,這一瞬,頭頂的天空就烏雲密布,接著便在一瞬之間下起了瓢潑大雨,雨勢很大,下的很磅礴。
她抬起頭,仰望頭頂的天空,細數這一年多來,她所參加過的葬禮,有小茜,安成才,林鷗的媽媽,黎宛如,林鷗的父親林振業,林鷗的哥哥林昊,還有前段時間的邢彥斌,今天的厲嘯天,以及她的敵人,沈心怡,白冰冰,厲微,厲澤陽,富安娜……
在這之前,參加自己親朋好友的葬禮,和參加敵人的葬禮,是兩種完全截然不同的感覺,可是今天,除了傷心難過,她還多了另外一種感覺——累。
她累了,她是真的累了,她不想再與人爭,與人斗,不想再去參加自己親朋好友的葬禮,她希望以後她去參加的每一個葬禮的亡人,都是老的自然死,而不是因為權謀利益的鬥爭……亡命!
靳楓見安小仙和厲景天並肩而站,兩人各懷心事,面色蒼白,又頭頂著瓢潑大雨不讓旁人給他們打傘,不由得有些擔心。
他從王凱手中接過一把傘,大步流星地走至安小仙身側,將她一把拉進他的雨傘之下,安小仙沒有抬眸看他,憑著他身上獨有的男性氣息,安小仙知道此刻為她撐傘的人是靳楓。
「你和佛朗西的爭鬥現在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我不是要你不要過來麼?」安小仙輕掀唇,眉梢眼角間,儘是對靳楓的擔憂。
怕靳楓一離開k國,佛朗西便會趁機搞事情。
「不用擔心,有雷歐坐鎮,佛朗西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起什麼滔天大浪來,他現在的權利,差不多都要被我和雷歐架空完了,近日頻頻出現的暗殺事件,是他臨下台前的垂死掙扎。」靳楓樂觀的說著,瞥了一眼旁邊的厲景天,「倒是景天,我這次發現,怎麼感覺你怪怪的呢?」
厲景天微微上卷著的逆天長睫毛,輕輕的眨動了一下,薄唇輕掀,沉魅的嗓音帶著濃重的沙啞,「如果你知道自己的爺爺手裡明明已經掌握了那個殺害自己父母之人的罪證,卻還是對那個幕後指使者選擇了放過,你今天恐怕也會和我一樣,會讓人感覺到奇怪。」
什麼?!
安小仙黑眸一睜,她沒有看到那個監控視頻,不知道厲嘯天包庇厲劍的事,一時間不由得瞪大了雙眸,聽到厲景天這麼說。
不僅是小仙,就連天塌下來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靳楓,那墨染的眉頭都不由得身後微微的蹙了蹙,不過,清官難斷家務事。
厲家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又豈是厲嘯天一碗水能夠端平的。
憋了幾天,厲景天終於將他心中對厲嘯天的不滿,在厲嘯天的墓碑前,全數表達了出來,他摘下胸前的配花,捏做一團擲飛。
擲飛配花時,一雙瀲灩琉璃眸冷冷地凝著厲嘯天的墓碑,他不是在耍小性子,他只是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向厲嘯天表明立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