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你知道我親生父親是誰？（2/2）

「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了？」顏瑾沒有先回答秦朝，反問道：「難道說我媽媽和歐家有關係？」

「我的意思是說你媽媽以前是演員，就算是認識……」

顏瑾打斷秦朝：「你想說我的親生父親是歐家的人？！」

雖然問的波瀾不驚，像是在閒聊，可是顏瑾心裡卻是緊張的，倒不是說自己的親生父親可能是多麼顯赫的一個人，而是終於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不管父親是誰，說實話顏瑾都沒有想過要去認，因為二十多年來對自己的不聞不問，讓顏瑾沒辦法原諒。

但是心裡卻渴望知道自己血液里留著的另一半血的人是誰，僅此而已。

特別的留意了一下顏瑾的神色，見她沒什麼波動，秦朝才謹慎的回答，「我就是假設一下，想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對秦朝有了不一樣的感情，但是顏瑾骨子裡的理智和通透還在，「既然假設，總有理由吧？因為剛才那個電話？」

不確定的事情，秦朝不想告訴顏瑾讓她徒增煩惱，但是想到程達，秦朝知道這是一個讓顏瑾能更加認清程達的機會，於是他斟酌了語言：「程達和歐家走的很近，他出國和歐家有關係，這次回來，雖然倉促，但是回來這短短的時間，卻也去見了歐家的人。」

顏瑾驚訝的看向秦朝：「他……認識歐家的人？」

點了點頭，秦朝說：「而且程達的銀行的流水上顯示歐家的人不止一次的給他打過錢，特別是你七年前接受心理輔助治療的那段時間。」

顏瑾由一開始的不可思議到慢慢的平靜，「我不知道。」

「你似乎不奇怪？」秦朝沒想到顏瑾能這麼的平靜。

「歇斯底里嗎？」顏瑾反問，自嘲道：「又不是現在才對程達懷疑，所以也就沒太大的意外，只是如果真是的歐家的話……」顏瑾咬著自己的雙唇，沉默了許久，然後說：「秦朝，下車走走吧，現在不是提倡低碳生活嗎？」

她其實沒有表現的那麼平靜，需要靜一靜。

沒有任何的遲疑，剛從一個停車場開出來，秦朝又把車子停在了附近的另一個停車場。

「走吧。」

看著秦朝伸過來的手，顏瑾自然而然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像是之前那樣手牽著手，走到喧鬧的大街上，雨後清新的空氣也因為高峰期汽車的尾氣再次變得有點渾濁了，就像是顏瑾此時的心情，因為剛才秦朝的話題，輕鬆享受的愜意不在，多了些惆悵。

沉默著走了一會兒，顏瑾站定，側頭看著秦朝：「如果我的親生父親真的和歐家有關的話，我倒是能理解你父親的心思了。」

「嗯？」秦朝的語調微微上揚，隨即也明白了顏瑾的意思。

父親也許干涉不了自己的婚姻，但是他卻也不會什麼也不做，但是結婚後，他好像一直是樂見其成的，哪怕是顏如玉激烈的反對，哪怕是白楊說出了顏瑾差點被強了的事情。

他都表現的很平靜。

「對於他的做法不難理解，不外乎為了利益。」秦朝這話說的諷刺極了，諷刺自己的父親每次的選擇從來都是利益優先。

「那麼你呢？」顏瑾反問，「如果有一天發現有人比我能帶給你更多的利益的時候，你會不會……」

好像對顏瑾這樣的患得患失已經不奇怪了，雖然心裡依然失落，但是秦朝卻什麼也沒說，在鬧市中抱住她親吻她，堵上她總是說出讓自己難過話的嘴。

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渺小了，喧鬧的一切都變得安靜了，秦朝的世界中只有顏瑾，好像是仙俠劇種用仙術把一切都定住了。

顏瑾不敢太過沉浸其中，她推開秦朝：「如果你真的……有別的想法的話，趁我還沒完全的陷進去之前，告訴我，我會安靜的離開。」

雖然對李勛可能只是淡淡的喜歡，沒有上升到愛的地步，但是那樣的分手對顏瑾來說太過難堪，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太過的難堪。

所以顏瑾想要靠近秦朝，但是卻也時刻理智的保持著進退得宜的距離。

這樣子的顏瑾固然讓秦朝感到心累，但是顏瑾每一次的疏離以及每一次的慢慢靠近，像是一次次的試探，一點一點的蹭進了秦朝那本就生出了情愫的心中。

他願意包容顏瑾的一切，直到她變得肆無忌憚，肆無忌憚的沖自己任性發脾氣或者嬉鬧，讓別人都受不了她這不好的脾氣。

「顏瑾，你已經離開過一次了，我不會讓你離開第二次的。」秦朝執起顏瑾的手，放在唇邊虔誠的吻了一下。

不是什麼特別的動作，但是顏瑾有了一種被人珍重的心情，從小在母親暴打下長大的她，面對這樣的秦朝她沒辦法抗拒。

糾結的心一點點的平復了，抱住秦朝靠在他懷中，還沒說出自己心中的感動，秦朝卻突然間推開了她，追著一輛車往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