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威脅嗎?!(2/2)
「我沒事,就做了個夢而已。」
秦朝趁機推開門,站在門裡面和顏瑾面對面,緊張的問:「什麼夢這麼嚴重,嚴重到需要向心理醫生諮詢?」
沒意識到現在兩人已經全都在臥室的門裡面了,顏瑾有點不好說,她更加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去看秦朝緊張的目光:「沒什麼,就是覺得夢……有些太過真實了……」
秦朝的緊張是真的,但是看到顏瑾說這些話的時候臉頰不由自主的變紅的時候,他眼神微閃,「既然沒事,那就早就休息吧。」
轉身之際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你的病……現在還需要看心理醫生嗎?你本身就是個醫生,這樣會不會……」
「我之前的心理醫生說我徹底好了。」
「是嗎?」秦朝想起姥姥說的心理醫生出國了,試探的開口:「今天白楊說的那些事情,以及你的反應,真的不需要再去看看嗎?」
「……沒事,就算去看,也不知道該找誰看,我之前一直看的那個醫生已經出國了。」
「什麼時候?」
「大概兩個都月前吧。」
這是個微妙的時間點。
秦朝咽了咽口水,盯著顏瑾看了看,希冀能看出些什麼,可是卻一無所獲,他猶豫了一下,抬手拍了拍顏瑾的肩膀:「早點休息吧。」
而在秦朝碰到顏瑾肩膀的瞬間,想起自己做的夢,顏瑾倏地閃身,移開了。
沒意識到顏瑾會有這樣抗拒的動作,秦朝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的放下:「睡吧。」
等秦朝出去了,顏瑾自己用手當扇子在臉頰處扇了扇了,呼出一口氣。
秦朝在關上門的瞬間,回身看了一眼,注意到顏瑾的小動作,他先是一愣,然後唇角微揚,整個人看起來都柔和了許多。
不過秦朝卻也把顏瑾的心理醫生放在了心上了,覺得他離開的時間太微妙了。
雖然前一天經歷了好多事情,顏瑾也差點舊病復發,但是第二天她還是按照自己的生物鐘早早的起來了,洗漱完剛一打開臥室的門,顏瑾就聞到一股香味。
她順著香味看過去,秦朝繫著圍裙在做飯!
廚房是開放式的,顏瑾在客廳能清楚的看到秦朝的一舉一動,他嫻熟的打雞蛋煎蛋的樣子,儼然像是一個熟練的廚師。
「你竟然會做飯?!」
顏瑾不可思議,忘記了自己和秦朝的婚姻的初衷,明知道該保持距離,可還是忍不住想要多了解他一些。
其實在顏瑾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秦朝就看到了,而且不避諱的說,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顯擺,顯擺給顏瑾看的。
所以聽到顏瑾驚訝的聲音,他極其的受用,關了火,然後動作瀟灑的把平底鍋里的煎蛋擺盤裝好,「我會做飯很奇怪嗎?」
「是有點。」
一邊解開圍裙,一邊邀請顏瑾過來品嘗自己的手藝:「因為家裡沒東西,早餐就是簡單的三明治和牛奶,你吃的習慣嗎?」
顏瑾點了點頭,要伸手拉凳子的時候,秦朝已經紳士的替她拉開了,「嘗嘗看。」
昨天白楊說了那樣的一件事,顏瑾總覺得她和秦朝之間要冷如冰甚至拆夥了。
可是沒想到卻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而自己昨天那樣的表現,按說今天也不該是這樣的平靜,可是顏瑾的心卻意外的安寧。
她理不清自己這一切,總感覺一切都失控了,但是卻不知道這看起來平靜的一切是好還是壞,她沒有先去品嘗秦朝精心準備的早餐,側頭看了眼也已經坐下的秦朝:「我們……」
秦朝喝了口牛奶,優雅的擦了擦嘴,然後問道:「我們怎麼了?」
他的坦然讓顏瑾又問不出話了,搖了搖頭:「沒事。」
但是卻也可能因為從小到大,自己幸福的時候很少,所以顏瑾特別的患得患失,她一直信奉要麼從來沒有,如果擁有的話,就要確定是否真的屬於自己。
而現在這樣的場景,幾乎和她夢想中的家幾乎一模一樣,顏瑾的不安和忐忑越來越強烈,她恐懼失去。
所以她遲疑了好久,最後還是問了出來:「秦朝,你對我的病,一點也沒想法或者說是芥蒂嗎?」
「你想我說什麼?嫌棄你,立刻和你離婚嗎?」秦朝反問。
「這倒也不是……」其實顏瑾也說不上來,如果沒有這頓早餐,他們依然不咸不淡的,可能顏瑾也就不會糾結這些了。
「主要是你前後的反應……太大,在醫院的時候,我表現的反常的時候,那個時候你是直接離開的,而現在你……又這麼的若無其事,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我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