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開撕（1/2）

秦朝不敢相信助理說的話，從醫院回公司的這段路是鬧市區，雖然不是擁堵時段，但是把車開出賽車的速度依然有點魯莽了。

闖了多個紅燈而且都被路上的監控給拍了下來了，但是這些對秦朝來說都沒助理告訴他的那些事情來的震撼。

回到公司，從電梯裡一出來，助理就迎上來了，「秦總……」

掃了眼秘書室的人，秦朝抬手阻止了助理的回報：「跟我進來。」

助理會意，跟著秦朝進了辦公室之後就關上了門。

「說吧。」

「秦總，據顏如玉說，顏瑾曾經看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是精神方面的……」助理想起顏如玉說自己女兒看心理醫生那種的幸災樂禍，就有點後怕，因為顏如玉的表情和語氣太過陰森了。

不像是在說自己的女兒，而像是在說一個恨之入骨的人。

「抑鬱症？」秦朝想說這是現代的疾病，加之顏如玉那樣的母親，要是抑鬱症，倒也能理解。

「據顏如玉說好像是躁鬱症。」

「躁鬱症？」秦朝蹙眉，有點不解，或者說他不是不解，而是不敢置信：「什麼意思？」

「我的理解是生病的話，會亂發脾氣，扔東西或者打人之類的吧。」

助理說的有點心顫，因為秦朝的臉色越發的不好了。

盯著助理看了許久，秦朝煩躁的揮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之前我交代你的事情要繼續查，務必做到事無巨細。」

等助理出去後，秦朝打開電腦，開始查所謂的躁鬱症。

越看他越是心驚，更多的是心疼。

雙手煩躁的拍在桌子上，咒罵了一句。

然後走到窗戶前面，整整一面牆那麼大的落地玻璃，能俯瞰整個cbd，每次站在這裡，秦朝都有一種壯志，為母親鳴不平的壯志，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的壯志，建立屬於自己的商業王國的壯志……

現在他所有的雄心偉略，就剩最後一個了，那就是為母親報仇。

眼看著也就要成功了。

然而顏瑾出現在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此時此刻秦朝卻有點不敢想，他怕顏瑾的躁鬱症會和自己有關。

如果是那樣的話……秦朝有點不敢想像。

他最討厭欠情債，那樣做不得理直氣壯，因為父親就是個例子，自己一直和父親對著幹，雖然知道有的時候是不對的，但是因為父親對母親的歉疚，父親總是睜一眼閉一隻眼。

而秦朝怕自己成為父親那樣的人。

因為父親是他痛恨的。

他突然特別想聽聽顏瑾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於是打了顏瑾的電話。

「秦朝？」

聽到電話那端的聲音，秦朝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顏瑾應該是已經忘記了那些事情，只是電話已經接通，再掛了，顯得太刻意了，「是我，姥姥怎麼樣了？」

「已經休息了，謝謝關心。」

顏瑾的話客氣而疏離，秦朝也知道在好多疑團都沒解釋的情況下，自己該是克制的，所以他也冷清的說：「那就好，最近比較忙，可能沒辦法經常去看姥姥，但是我已經讓安排了保鏢，省的你媽媽去找你的麻煩。」

「謝謝你。」

又是這樣的疏離，理智告訴秦朝顏瑾這態度是正確的，可是想到顏瑾曾經的病，秦朝就忍不住想要多關心一些，他默了下：「顏瑾，從醫院的宿舍搬出來吧。」

「宿舍上班比較方便。」

「我可以在醫院附近給你買一套公寓。」說完秦朝又補充：「不管結婚的初衷是什麼，咱們是夫妻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你還有孩子，讓你住的舒服一些，這是我該做的。」

於情於理好像都不該再拒絕，顏瑾點了點頭，意識到這是在打電話，秦朝看不到，出聲道：「……好吧。」

好像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了，沉默的聽著透過電話傳到彼此耳中的呼吸。

然而這樣的靜謐卻讓顏瑾的心也跟著安靜了。

也許是她前二十五年的過的太過的激烈和動盪，所以她特別的渴望平靜，哪怕是這片刻的安靜也好。

「秦總，李美媛小姐說要見您。」

聽到秦朝那邊的聲音，顏瑾自嘲的一笑掛了電話。

自己真是瘋了，清楚的知道和秦朝的婚姻是怎麼一回事，竟然還貪戀著微不足道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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