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真是渣（2/2）

秦朝雖然理解，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做不到深切的感同身受，所以對顏如玉所說的離婚打掉孩子這樣一點轉圜餘地也沒有的話，本能的感到憤怒。

「那是一個生命，就這麼草率！」

顏如玉冷笑的掃了眼秦朝，「我告訴過你，你媽媽的事情了，如果你媽媽還活著，你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秦朝沒想過，所以也答不上來。

顏瑾垂著頭，雙手絞著，糾結的走到客廳，沉默的坐了好久，心裡做了好久的心裡建設，然後問道：「你不是一直都和歐嘉良有聯繫嗎？你就不確定我到底……」

聽到顏瑾的話，顏瑾又歇斯底里了，「知道我什麼要讓你直接打掉孩子嗎？因為如果去鑑定的話，不管誰是你父親，都讓我再次回憶一下曾經經歷了什麼，你不覺得那太殘忍了嗎！」

「我……」

顏瑾當然知道，可是她也有怨氣：「你不清楚，為什麼要和歐嘉良走的那麼近，讓我以為他就是……讓我……」

一想到和秦朝可能的關係，顏瑾也受不了，她也在崩潰的邊緣。

「我也不想，可是姥姥去世的時候，歐皓天告訴我說，他確定你是歐家的……說知道……」

看著顏瑾和顏如玉的樣子，秦朝突然發覺也許就不該讓顏瑾來。

她們母女都是容易激動的人，這麼爭執下去，更容易失控。

「我認為現在的關鍵是外面的記者，你還是先去別的地方……」

顏如玉不耐的打斷秦朝：「我沒別的地方。」

「先去我們那邊……」

不等秦朝把話說完，顏如玉的電話響了，秦朝掃到了電話號碼，很熟悉，是父親秦旭明的。

他伸手想要去接，但是顏如玉卻眼疾手快的接了起來，然後按了擴音鍵，隨即秦旭明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顏如玉你什麼意思？記者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和秦亮在咖啡廳還是餐廳的爭執又是怎麼回事，你們就是想吵，也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吧，非要鬧得人盡皆知嗎？！我警告你，趕緊的打發了記者，否則別怪我……」

「呵，秦旭明，二十五年來，每次你都是一樣的威脅，現在還是如此，你覺得我現在會怕你？！」

「不怕你試試看！除非你真的想顏瑾死！」

顏瑾臉色蒼白的聽著秦旭明和顏如玉的對話，她知道秦旭明不是個簡單的人，但是卻沒想到竟然這麼狠辣。

秦朝早已經對父親沒了期待，不然也不會開始著手做空秦旭明掌控的大秦集團，可是他卻受不了顏瑾被人這麼說。

還用「死」這樣惡毒的字眼。

「你現在該祈禱的是你自己不要死的太難看了！」

憤怒不已的秦旭明聽到秦朝陰鷙的聲音，楞了一下，然後那隔著電波都能感受到的冰寒讓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秦朝，你不要蠻橫的胡作非為，你要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一定要阻止顏如玉亂說，她就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看誰都像是壞人，其實她自己才是……」

顏瑾的身世一直沒有肯定的答案，這對顏如玉何嘗不是一種折磨，現在又聽到秦旭明這麼說自己，顏如玉心裡的那根弦快要繃斷了，她想要不顧一切的說出一切的真相。

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放到嘴邊，決絕的說：「瘋狗咬起人來可是會得狂犬病的，所以千萬不要刺激我，不然我現在就出去把一切都說了！」

「顏如玉，你說了試試看！」

顏如玉咬牙切齒的掛了電話，然後拉開門就準備出去，可是顏瑾卻死死的拽住了她，「你說出去了倒是輕鬆了，我呢，萬一我要是……秦亮……我和秦朝該怎麼辦？」

「當初我就說過讓你們離婚，孩子不能要，你怎麼做的！」顏如玉拽著顏瑾，眼中含淚。

「那時候你也沒明說，誰知道事情會是這樣的，如果……」顏瑾的堅強更多的時候是一種偽裝，現在面對這混亂的情形，她六神無主，以前秦朝還能依靠，現在秦朝也依靠不了，因為顏瑾知道秦朝心裡也是煎熬和百爪撓心的。

她能寄希望的只有自己的母親，一直恨著的母親！

這一刻顏瑾也發現，其實母親也很可憐。

「顏瑾，不要心存幻想，即便不是，你真要嫁進秦家嗎？！剛才秦旭明的話還沒讓你認清秦家的人的嘴臉嗎！」

一直忍受煎熬的秦朝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二，可是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因為父親秦旭明真的就是一個……渣啊！

顏瑾抿了抿唇，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