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火花(2/2)
我飛快地從床上爬起來,將門給反鎖住了,太清楚他的性子,有時候真的很瘋地。還不分場合的。明天就要祭祖了,肯定不會讓他進屋了。
儘管在李嬸面前,我裝出很強勢的樣子,但我頂多就算是了塑料老虎,多撕拉幾下,就會碎了。我肯定不會讓沈驁進門的,不然又被沈家人逮著了。我真的要冠上狐狸精的罵名了。
我叫囂著喊道:你過來啊,我已經在門口守著你了,我換上了你喜歡的紫色睡衣,薄紗的哦!
信息發出去兩秒後,我就後悔了,趕緊撤了回去,心跳狂跳不止,都快要從胸口蹦出來了。
可是沈驁仍是看見了,他壞笑著回道:你撤回去幹嘛?你有本事就不撤了。丫的,你以為我真的不了解你,你就是有賊心,也沒有那個賊膽,要是我沒猜錯,你肯定跑去把門給反鎖了吧!
天啊,他真的超級了解我的,有時候沈驁比我自個都還要了解我,於是他總是輕而易舉的把我拿捏在手掌心。可目前的情況來看,除非我做了很過分的事。不然他都不會和我計較的,於是女人啊。
當然要在男人最疼愛自己的時候,使勁折騰,使勁作了。我不怕死地回道「我沒有鎖門,你把門扭開就可以,來不來?還是你不敢來了?你來啊,你要是男人就過來啊!」
我又發了好幾個耀武揚威的表情,看著屏幕傻乎乎地笑起來了,就跟談戀愛似的,屬於我和沈驁的戀愛,遲來的,卻也是甜滋滋的。
啪啪的響聲。我轉過身以為是門外的,卻又仔細聽了聽,並不是從門外傳來了。啪啪的響聲又起了,我驚愕地抬起頭,好像是從陽台那邊傳來的。我快步的走上前拉開落地窗,發現沈驁就站在陽台里,不過有推拉窗擋住了我,我不可置信地望著沈驁,他瘋了嗎?他是瘋了嗎?
他喊著我道:開門了。
我探長了腦袋看出去,我們是住在三層,兩個陽台之間有一米多的距離的,他居然攀了過來。我怕他等會又爬回去,要是一不小心跌下去了,那就慘了。
我連忙拉開了窗,走上前就用手錘他的胸膛,生氣地罵道「你瘋了嗎?你真是瘋了,沈驁,你是個瘋子。」
他把我整個人都抱起來轉了兩圈,打趣著說道「你不是講想我嗎?我能不過來嗎?」
我真是哭笑不得,根本就不懂自己要說什麼了。他又轉得我頭暈,雙手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喊道「你放我下來,你快點放我下來,我頭暈了。」
沈驁摟著我順勢倒在了床上,兩個人四目相對。驚奇地發現目光里居然有火花,還有一種觸電的感覺。這算不算是一件新奇的事,按理來說,我和沈驁都結婚快五年,那都是老夫老妻了,卻在仍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我用食指去戳他的鼻尖,笑著問道「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們會心平氣和地躺在一張床上,以前你找我,從來都是想要辦事的,而我要需求時,就配合你。要是不求你了,就百般不配合。還有我恨你恨得要死了。這個世界真的好神奇,你說對不對?」
沈驁抓住了我的手指,握在唇邊親了親,他靜靜地看著不說話,事實上,他也不是個多話的人,他比我更早領悟了那個道理,少說多聽。
我也什麼都不說了,窩在他的懷裡,柔聲說道「睡吧!明天早上,你記得要起來早一點,我可不想被你家裡人逮住了。等會又要說我了。」
「嗯!」他應了聲。有了他在身邊,在這個陌生又孤寂的夜裡,我很快就入睡了。
直至第二天早上,門外傳來了喧鬧的敲門聲,我立刻驚醒過來,來了個鯉魚大翻身,從床上跳起來,發現沈驁睡得正香了。眼下就要來個捉姦在場了。
我焦急地把沈驁叫醒過來,不安地望著他問道「你快點起來,怎麼辦了?你要不進洗手間躲一下好不好?我不想讓人見著我們住在一起了。」
沈驁挑著眉說道「這又有什麼?反正我們都是夫妻了,名副其實,住在一起又沒什麼問題?」
他才是沈家人的親兒子。而我不是了,雖然說我這個人是厚臉皮,但也是要點面子的了,我皺著眉說道「不行了,你躲起來好不好?」
門外又傳來了刺耳的敲門聲,還有沈文宜的聲音「唐寶兒,這都快七點鐘了,你還睡什麼?你還不快點下來幫忙準備祭祖的東西了。你開門,快點開門。」
我慌張地應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馬上就下去了。」
「你和誰在說話?你和驁兒在一起是不是?今天就是祭祖了,你到底懂不懂一丁點的廉恥禮儀?你開門,快點開門。」沈文宜的說話聲音很大,就連隔著老遠讀能聽見,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存心要讓我出醜了。
沈驁從床上起來,就要往門口走去,我伸手攔住了他,推著他往後勸道」你能不能不要給我添亂了,我已經被別人說得夠難堪看了,我的祖宗,你能不能給我省點心了?你就先躲在浴室里好不好?」
「我知道了!」沈驁走到了陽台,站在欄杆上,我看著兩個陽台的距離,嚇得心臟嘭嘭地亂跳個不停,搖晃著頭想阻止他,讓他不要跳了。
可他卻敏捷的伸手拉住樓上的欄杆輕鬆地一跳就給過去了,那個動作要多敏捷就要有多敏捷,他衝著我說道「你老公再怎麼說都是當過兵的,不就是翻個牆而已,算什麼,對了,我的拖鞋,你把我的拖鞋給扔過來了。」
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大,好似有不少人堆積在門口了,等著看我的笑話,捉姦在床了。我撿起陽台上的拖鞋就扔了過去,火急火燎的拉開了門。
只見門口站住了沈文宜,王珂珂,李嬸,還有一個好似叫二奶奶的老人家,那麼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就跟看著蕩婦的,那畫面有點兒像是在審判潘金蓮,我真的好委屈,真心是委屈。
我覺得沒有誰比我更委屈了,你說自己和老公同睡一張床都被當作賤人。
沈文宜盯了我良久後,大聲質問道「你在幹什麼呢?我叫了你大半天了,你都沒有開門。」
「我正在洗澡了,有早上先洗澡的習慣!」我呵呵的笑著,笑得挺為難的,笑得嘴角都擠不出一抹笑了。
沈文宜根本就不信我的話,領著眾人大步地往前走「你少來撒謊了,剛才我都聽到你的屋子裡有人說話。昨晚,我就讓李嬸來警告過你們的,今天要祭祖,你們年輕人要克制下。沈驁是個男人,在這方面是任性了點,你也不能由著他啊!你這個樣子又怎麼做我們沈家的媳婦,簡直就是給我們沈家丟臉,列祖列宗見著了沒你,有怎麼可能會受得了?」
她劈頭蓋臉就是朝著我一頓痛罵,我無法想像真的在屋子裡找著沈驁,她又會怎樣說我了,當作眾人的面,又想要怎麼樣詆毀我了。
我也不怕他們人多,底氣很足地說道「我就自己一個人,昨晚就自己一個人睡,我不懂伯母是什麼意思了。我剛才是無聊看了下新聞主播,可能伯母是年紀上來了,聽力不太行了,才會聽錯了吧!」
「你是說我老了嗎?你居然說我老了」她氣勢洶洶地就沖了上來,面目猙獰地怒視著我,再也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揚手就給要給我來一巴掌。我伸手截住了她的手,她真的以為能打我兩巴掌,接下來,要是不痛快了,就能打我了,真心不把我當媽生的。
我冷笑了兩下,將她的手緊緊的捏住,我也是學過擒拿手的,看著人小,力度也不小的,平時也經常鍛鍊。我用了全力,沈文宜疼得皺起了眉命令道「你鬆手,你馬上給我鬆手。唐寶兒,你想要造反嗎?你的眼裡有沒有長輩了。」
我重重地把沈文宜推來,她撞在了門框上,我冷冷的掃了眼前的眼一圈問道「你憑什麼咬定昨晚沈驁就在我的屋子裡過夜了?」
「你就是怕了,不然你堵在門口乾嘛?你讓我們進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嗎?」王珂珂在旁邊幫腔道。
「若是你們查不出有人呢?那你們又該怎麼辦?總不能平白無故冤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