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你想要幹什麼?(2/2)
劉弘文趕緊站起身勸道「好了,人回來就好了,也沒出什麼事,三哥,你也別生氣了。」他轉過頭來衝著我遞眼色「你快點去給三哥倒一杯水,去啊!」
我定定地站在原地,倔強地說道「不,我不去,憑什麼每次都是我先低頭,憑什麼每次都是他傷我,上次也是這樣子,憑什麼他傷了我,對我說上幾句好聽話,對我稍微好點。我就該原諒他了?這樣的日子夠了,我真是受夠了。」
沈驁看都不看劉弘文,而是望著我跋扈地撂下狠話「他一回來,你膩味了,你受夠了是嗎?你以為我不懂你的小心思,你想著法子折騰事情,清楚硬的不行了,就想著用軟的法子來哄我和你離婚了?那我告訴你沒門,還得受著了,你還得受傷三四十年。」
他氣急敗壞地摔門走人了,而我坐在沙發上呆呆的的,屋子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關門聲,我知道他是要走了,反正每一次他都是這樣的。根本就不分青紅皂白,把人訓斥羞辱一番,就趾高氣揚地走人了。
我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散開了一地的衣服,我冷笑了一聲,目光停在兩件襯衫上,一件是白色的。一件是深藍色的,我看了許久後,彎腰把掉在地上的白襯衫拿了起來,伸手要扔進了垃圾桶。
我又想起自己是花了六千塊,六千塊啊,不是六十塊錢,我連忙把手收了回來,不能這麼敗家,實在不行,大不了我當睡衣來穿算了。
我實在不願再呆下去了,不願受沈驁的脾氣,我惱火地打了一個電話訂飛機票,正好五點鐘有一趟飛機,時間剛剛好。我衝進了臥室。簡單收拾下,拎著行李就要走人。
一邊的劉弘文低聲勸道「寶兒,你就不要在這個時候賭氣了行嗎?」
我紅著眼望著他反問道「你也認為我胡鬧嗎?你也認為我該乖乖地聽他沈驁的話,成為仰他鼻息,看他臉色過日子的哈巴狗是嗎?但我根本無法做到。要是因為沈家,我家也不會變的支離破碎,我繼母對我是壞。老頭子也對我愛理不理,但那也是我的家,現在我連家都沒有了,為什麼你們要我去理解他,誰來理解我?他在外面那麼多女人,而我就一個初戀,我們清清白白。」
我說著說著。有點兒想哭,為什麼這個社會對男的要求變得那麼低了,只要他那個男人有錢有權,有本事,他在外面胡來是一種正常現象,只要他還會回家,他還和你誰。無論他在外面怎麼鬧,你都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婚姻。
婚姻不是要求對彼此都忠誠嗎?這是最基本的底線,我的要求算太高了嗎?
劉弘文心疼地接過我的手裡的行李箱,寵愛地笑著說道「你要是真的想要回去,那五哥我送你吧!」
這麼多年來,劉弘文總是陪在我的身邊,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陪著我,這樣的溫暖讓我心口有些酸澀,我含糊的嗯應了一聲,聲音都帶著哽咽。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我滿心的委屈,卻硬是要自己憋住,不讓自己掉眼淚。
在這一座華麗的酒店從來都不會缺少歡笑和眼淚,所以多我的不多,少我的不少,我何必成為別人的笑話呢!
當坐進了車子裡,我還是受不住了,我很委屈,我是不滿,同樣也是為自己而不值得。我為他擔心而睡不著,買襯衫的時候,還滿懷著心思,猜測他會不會喜歡。我承認自己對沈驁的感情有了變化,再怎麼說都做了四年多的夫妻,那怕我再不願承認,他都是我的丈夫,可能真的要耗上一輩子了。
我又想要儘可能改善兩個人的相處方式,可換來的是什麼,一回來就衝著我發脾氣,用尖酸的話語來挖苦我,來威脅我,呵呵,我不由自嘲地冷笑,真是想太多了。
劉弘文擔心地回過頭看了我好幾眼,也關心地問了我好幾次。我搖著頭,最後還是忍不住了掉下了眼淚。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最笨的傻瓜,怎麼會誤以為他會喜歡自己。我怎麼能幻想著即使我們並沒有那麼相愛,也能相濡以沫地攜手一生的,很多夫妻不都是搭夥過日子,然後一輩子就過去了嗎?
車子不知什麼時候就到了飛機場,我的心情也因為哭泣好了一點了。就在我要拉著行李去登記時,劉弘文突然間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用猶豫的眼神看著我說「寶兒,也不知到要不要告訴你。」
我狐疑不解的望著劉弘文,他接著又說道「「本來今天的八點鐘,三哥約好與擁有榮和那塊地皮的先生見面的。但早上醒來,看到你打來的電話,馬上打電話給你,你的電話怎麼都不通,打電話給酒店的負責人員,你又不在。廣州這邊也歸鄭老闆管的,我們都擔你出事了。三哥什麼都顧不上了,直接從深圳那邊趕回來的,甚至還主動給鄭老闆打電話。其實我們是打算趁機要殺一殺鄭老闆的銳氣,不能讓這種無賴占地為王,但……」
劉弘文的嘴巴還在喋喋不休,我大腦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答案,一愣一愣的。我有點木訥地伸手抓住劉弘文的手,語氣儘是慌張「你是說榮和地皮的先生?沈驁和他認識嗎?」
劉弘文點了點頭回道「先生是沈驁外公的故友,本來先生計劃直接交給沈驁的,但他提出要公平競爭,畢竟顧氏後面也是有人的,這個面子也是要給的了。」
我顧不得什麼了,立刻拿出手機,發現根本沒電了,我著急地對劉弘文說「你給他打電話通不通了?問一下,他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