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你也喜歡我對吧?(2/2)
一路上仍有不少人指指點點,抿嘴偷笑,我全當看不見,乘著電梯直達二十二樓,那是董事長的辦公室,我猜想張萌萌肯定是躲在顧董的懷裡裝可憐,尋求呵護呢!
電梯裡旁邊的幾位秘書們那嘲諷的笑聲再次傳入我的耳中。那怕見著了我,他們也沒有閉上嘴巴,像是刻意要讓我聽見一般,放肆的說著。
「那照片可真是風騷入骨呀,雖然沒有光著身子,但是更引人遐想呀。」
「那是,你知道公司的男同志都怎麼說嘛?若是能與她共度春宵……」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嗎?就是死也值得了,瞧她的表情,多麼賤,多浪了。我就好奇了她怎麼就調任升為特助,原來是靠睡上去了。」
頓時,四周一陣別有深意的笑,聽在我耳中是那麼刺耳,那麼不堪污穢。那嘲諷的話語真的如一把刀一樣,割的我的心,那麼的痛。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壓抑的情緒,我的呼吸漸漸地也變得有些困難,總覺得脊背有冷汗冒出。電梯終於停了下來,我徑直走向了董事長辦公室,根本就不管自己會不會被辭退了,反正自己也打算要走人了,那怕與董事長吵起來,我也不怕什麼。
秘書把我攔在了外面,說我沒有預約,不能進董事長辦公室。我才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就推門沖了進去,卻見著了顧卿之也在裡面。
兩個人好像是發生了劇烈的爭吵,就連往日溫和的顧卿之,臉上也有了怒意,而顧董橫眉冷目,畢竟是身居高位那麼多年了,氣勢肯定是有的了。
我唐突的闖入。他們紛紛轉過頭看向我,辦公室里並沒有張萌萌,這點兒倒是讓我很意外,想要再退出去,已經太遲了。
於是顧董將矛頭對準了我,衝著我叱問道「新員工培訓里,應該對你培訓過,進門要敲門吧?你這樣冒冒失失闖進來,相當的沒有禮貌。這種基本社交禮儀都不懂,還有什麼資格留在我們公司?」
我這算是無禮,那他的女人把我的照片發送到了每個員工的電腦,這有算是什麼行為?我很想衝動地說出自己要辭職走人,但轉念一想,那樣自己不就中了套。即使要走了,我也要張萌萌先踢走了。
我收斂住自己的脾氣,很有規矩地關上了門。又敲了三下門,走到顧卿之的面前說道「顧董,先生那邊打來電話了,我是太著急,忘記了敲門。」
榮和那塊地皮對於顧氏來說非常重要,股東們都很看重,顧董皺了皺眉沉聲說道「那你先出去處理公事,有什麼事。等會再說了。」
顧卿之卻不肯妥協,筆直直地站在原地固執地說道「要是你要辭掉她,那我也會從辭掉自己的職務,你的如意算盤也打不響了吧?我們的交易也就從此結束了。」
顧董惱怒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恨鐵不成鋼地指著顧卿之「我怎麼會有你這種那麼窩囊的兒子。老子把你弄到美國去了,你半生不死的,現在回來了,為了這個賤人。你想要毀掉自己的前途。你就沒遺傳到我丁點的優點。,要不是做個親子鑑定,我都不敢信你是我的兒子。天下的女人那麼多,玩玩就好了……」
「我很慶幸沒有遺傳到了你,我媽就是被你玩玩就丟棄了,一輩子都活在了痛苦之中。這件事,我們沒有商量的餘地,你有本事就去找著一個私生子回來。讓溫家那邊也承認下來。」
顧卿之不給臉的拉著我,就往外走去了,帶著我進了電梯。突然間,電梯變得靜謐,靜得讓人彆扭,我先開口打破尷尬說道「你不用為了我和你爸弄得那麼僵硬的,反正我不怎麼想在顧氏呆下去了。等我把手頭上的工作完成,就會離開了。」
「這錯誤是源自我,我應該為那件事情負責不是嗎?我會為你負責的,若是可以負上一輩子及的責任,也是願意的。」顧卿之靜靜地注視著我,抬手想要揉我的腦袋,恰好電梯門打開了,我趁機溜了出去,躲開他的手。
滿腦子都是想著,這次我肯定要好好教訓一番張萌萌,不然全世界的人都認為我好欺負了。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了。
我給佳佳打了電話,讓她幫我查張萌萌的資料,這妞看著挺正經的,倒是沒想到也很有能耐,不僅陪著顧董這種當爹的人,還包養看了20歲的小白臉,還是酒保來著,果然是顧董這種半老不死的人滿足不了她的需求。
我聽說她幾乎每晚都光顧那個酒保的酒吧,當晚就直接過去了,見著她正坐在吧檯上搔首弄姿,走上前拿起了酒直衝著她的臉潑了上去。
她啊的一聲尖叫出聲,轉過頭看到了我,紅了眼罵道「唐寶兒,你這個賤人,你想找死是嗎?安安,你還愣著幹嘛,幫我打她....」
我不等她說完話,又拿起了旁邊的一杯酒往她的臉上潑過去「那就從今天開始,我們就看看,這到底是你找死,還是我找死,你真以為我不弄你,就真的怕了你是嗎?明天,你就給我等著好戲吧!」
「你想怎麼樣?你不就是身後有個沈驁嗎?沈驁身邊有那麼多女人,那顧得了你這麼多.....」
站在旁邊的佳佳,衝上前就揚手給張萌萌一巴掌「她身後還有我呢?你這種賤人就算是當我的手下,我他媽也嫌噁心了。我今天非要教訓一下你,什麼叫做職業道德,就算是干我們這行的,也要光明正大地搶生意,你就算是陰招,也用得光明一點啊!」
佳佳在哪行混久了,少不了干搶地盤的事,於是打人也練出了真本事,兩三下就把張萌萌的臉打得鼻青臉腫,再心滿意足地拉著我走人。
出門前,我壓低聲量追問道「你是不是下藥了?」
佳佳倒也不隱瞞著說道「對啊,我就給了兩萬塊,就讓她的小白臉答應下藥了,還下了雙倍的量,今晚不來三四個男人,根本伺候不夠她了。」
這樣聽起來蠻缺德的,不過想一想她先是算計我,後又把照片傳到了員工那裡,也別怪我狠心了,這個世道也是挺混蛋的,你手段不狠,真他媽就地位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