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愛情降臨(1/2)
明明酒店裡有大廚,好似被評為米其林的廚師,有多少人夢寐以求要吃上一次,他沈驁居然要吃家常菜,我對自己的手藝是有一定的自信,但我還是又自知之明的,自然是比不上米其林廚師的。
酒店可能也是為了滿足沈驁這種奇葩客人,冰箱放滿了新鮮的蔬菜和肉類。所以做菜的時候,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害怕鹽放多了,醋是不是放多了,每放一個調料都嘗一遍,壓力山大了。
花了1個半小時做出了啤酒醬香雞翅子、.魚香肉絲、手拍瓜、蒜蓉菜心,還有茶樹菇排骨湯。我覺得比參加高考還要緊張兮兮的,精神高度聚中,就怕自己失手了,還別說,沈驁的嘴巴可挑剔了,可能是吃太多山珍海味的緣故,見識廣了,要求也多了。
當我把最後一個湯端出去的時候,沈驁恰好就從書房裡走出來,我仍是不太適應過來,彆扭的喊道「吃飯了。」
「嗯!」他淡應了一聲,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我偏頭看著小張笑著問「小張,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
小張看了眼沈驁,趕緊擺著手。以閃電般的速度撒腿就往外沖,好似後面有什麼猛虎野獸在追趕著自己「不用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我站在原地都有些尷尬了,沈驁倒是鎮定得很,他洗乾淨手,就優雅地坐了下來,然後優雅地拿起了湯勺要放進嘴巴里,我的眼睛死死盯著沈驁的臉。
他要是皺一下眉頭,我會馬上打電話。讓大廚上場。沈驁的臉還是冷冰冰的,沒有什麼反應,他的沒有反應,我提起來的心,鬆了下來。我也坐在了椅子上,他每吃一個菜,我的心都會提上來一次,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直到他嘗遍所有的菜後,我才徹底放下心了,開始動筷子吃菜。而我一邊吃菜,眼睛還是時不時地看向了沈驁,我幾乎都沒有怎麼吃東西。
飯菜還算是可口,水平也是在的,那段美好時光里,我也經常給他做飯的,就是今天特別的緊張,壓力超級大,格外地在意起他的感受了。
我咽下嘴裡的飯菜。努了一下嘴巴,沒話找話說道「今天外面很熱哦,我看了下天氣都已經三十多度了。」
說出來後,我覺得挺傻的,沈驁出門都是有專車接送,呆著的地方都有著24小時的空調,那怕外面已經40多度了,他也不會感覺到熱的,呵呵。真的好尷尬了。我假裝鎮定地夾了一塊瘦肉丁放進了嘴裡。
「你要問什麼?」沈驁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的心裡罵道,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直接啊!我呵呵地傻笑了兩下,他那麼一問,我都不懂從哪裡下手了,該先說什麼呢?我面對顧卿之那種不懂羞恥的能耐,卻在沈驁面前蕩然無存了,可能是太熟悉了,也太了解了,反而說那些親昵話,無法說出口,我吞吞吐吐了好一陣子,就是憋不出話來。我只能採用緩兵之計,暫時不提這個了。
我轉移了話題「沒什麼,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後天!」拋出兩個字後,沈驁繼續沉著吃飯,又開始裝高冷了,扮深沉了。
我太鬱悶了,也有些惱火,憑什麼現在他就擺出那麼橫的樣子,好似就吃定了我。我可悲地想起了他追女孩的手段,也是把人家撩撥起來,讓別人喜歡上他了,再傻乎乎地上去倒追,我才不會中招,不會幹這種傻事了。
我氣呼呼地埋頭吃飯,飯菜是什麼味道,再也吃不出來了。
當我吃完了一碗飯,埋頭哧溜哧溜地喝著湯。一抬頭,碟子裡的菜幾乎都光了,我匪夷所思地盯著碟子,接著又伸來一雙筷子把碟子上最後的一塊雞翅給夾走了。
我轉頭看向沈驁,他優雅地把最後一塊雞翅放進了嘴巴,津津有味地嚼起來,他是整天都沒吃飯,居然吃得那麼多了?
對於我帶著驚愕的目光直接忽視不見。放下了筷子,他就利索起身,望著那英姿瀟灑的背影,我傻住了,還有我的話還沒有問呢!
他的身影在我眼裡逐漸淡去了,轉身又走進了書房,我頹廢地坐在了椅子上。
洗好了碗筷,我就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看資料。背英語單詞。上次在飛機上,被沈驁給刺激到了,決定重新撿回英語。可我死死地盯著屏幕,卻沒有一個字進入腦子去的。我看得眼睛都累了,抬起頭來,就見著有個人站在了面前,我嚇得將懷裡的抱枕扔了上去。
等我回過神來,看清眼前的人是沈驁,抱枕已經準確無誤地砸中了他的腦門,沈驁那張俊臉,看上去臉色不怎麼好,我走上前,有點懦弱地說道「我不是故意的,哪知道你會站在這裡,我嚇死了。」
他白了我一眼,又用那刻薄的話來挖苦我「你不是很橫嗎?在我面前跩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現在膽子怎麼變得比老鼠還要小了?」
也不知怎麼回事,忽然間,自個的地位變得很低很低,就跟家裡的包子似的,蹲在了角落低垂著腦袋挨訓了。
他擺完譜後,直接朝著我吐出兩個字「水!」
我非常沒有出息點頭,典型的奴婢的語氣「我馬上泡水,過一會兒拿進書房給你。」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他瀟灑地轉身了。我鬆了一口氣,一個聲音盤旋在我的頭頂「還有一杯牛奶!。」
他的吩咐自然得,真當我是奴婢了。我就是想不通了,自從我去深圳找沈驁,怎麼就變成一個受氣的奴婢,他就成為了大地主?
我心裡是不滿,結果還不是老老實實的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我端著水進去的時候,沈驁正站在落地窗的面前,臉色仿佛在冒著寒氣,他朝著電話裡面的人強硬地命令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必須給我請到湯姆教授。你別找藉口。也別介紹其他雜七雜八的人過來,我只知道他在這方面的醫術是最厲害的。」
他掛了電話,側臉正看到站在門口的我,他的目光是半眯著的,裡面含著防備和嚴厲,我的喉嚨被什麼堵住了,苦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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