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你捨不得的(2/2)
我根本不怕他的威脅,他要弄我,對他來說不過是碾死一隻螞蟻,還能千百種玩法。
我不怕死的迎上他的眼,寒著聲說道「你不會弄死我的,因為你捨不得。」
他鐵青著臉用眼神繼續殺我,卻並沒有否認。我堅決無畏地回瞪著他,兩個人四目相對,誰也不服誰。
眼睛也瞪累了,我知道掙扎是徒勞,乾脆雙手緊緊互抱住上臂護住,也架開他橫環在我身上的胳膊。他也不理我,死緊地摟著久久不見一絲鬆懈。我枕著他的胳膊。心裡再抗拒,酒勁上來了,漸漸地有了困意。
其實我沒有看上去那麼堅強,心裡也會難過的,鼻子酸酸的,我別過頭埋臉躲入枕頭,眼淚順著眼角滴落在枕頭。
這個懷抱給過我很多溫暖的,曾經是我的避風港,我對沈驁的依賴超過了父親,認為終其一生,他都會保護我的,現在他的懷抱即使再暖,我的心終歸冰涼。
「你就沒什麼可說的?」沉了好一會兒,他有些惱意地開了口,還壞心地一震自己的胳膊,顛了下我的頭。下面又蹭了蹭我。
我皺了下眉,眼下這種情況,並不想惹怒他,我都懷疑他是種馬了,平時就是親一親,碰一碰,他都有反應。王珂珂那個身段還不能餵飽他,現在兩個人這樣摟著。他的反應就那麼大?
我有些敷衍地說「你怎麼發生車禍的?」
「你說呢?」他不屑地冷笑,成心誣衊道「還不是你害的!」
「我?」我原本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又驚又怒刷地看向他,他繃住臉,維持著冷漠的神情,我瞪著他反問「你是什麼意思?」
他呵呵的冷笑「平時沒少詛咒我去死吧!」
這回換我低低冷笑,那我平時總想著天下錢雨,盼了幾十年了,怎麼沒盼來一場金幣雨?
被我的笑聲激怒,他報復性的掐了下我的腰,表情微微一變,含著諷意的笑容漸漸斂去。我扭開臉,輕聲說「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沒詛咒過你去死,那怕發生了那件事。為什麼?當年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看著他,我一直就想問他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他也回瞪我。毫無一絲愧疚。
我還是那麼看著他,這話拙劣得都不像一個藉口,只要他想,他有一萬個辦法來得到我,而不是用如此愚蠢的手段,還毀了自己的前途。
「為什麼?」我連語調都不曾輕改,固執地問。
他的眼中掠過一絲暴虐,哼笑一聲。「為什麼?你不是在法庭上說,我們是青梅竹馬,兩個人情不自禁發生關係的嗎?這是你情我願的事,後來你怕父親責怪自己,就怕所有的事推倒我的身上。」
這確實是我撤銷對沈驁狀告發布的言論,但那是為了幫沈驁洗脫罪名,去掉強姦犯的頭銜,我昧著良心說出的供詞。為此。圈子裡的人拿這個來笑話我,說我就是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成功嫁入了沈家。
我明白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了,冷笑著不想再說下去。
突然門從外面推開了,傳來踏踏的腳步聲,我驚慌地看向門口,只見沈母和王珂珂快步走了進來。於是就撞著了我被沈驁壓在床上的曖昧畫面。
沈母的臉色剎那變了,額頭的青筋都冒起來,身體氣得微微顫抖,激動地指著我大罵「這成何體統?唐寶兒,你有沒有一丁點的廉恥?現在還是在醫院,我兒子都發生了車禍。」
這話說得我強上了他的兒子,我只能衝著沈驁翻白眼,他無所謂地聳聳肩,不過終於挪來了身子,讓我能正常地喘息呼吸空氣了。
沈驁慵懶地靠在床上,揪著我的臉頰,似笑非笑地說道「壓她的是我好嗎?我要不是不願意,難不成以她的小身板,還能硬來不成?你說是吧?媳婦!」
我自認為自己挺厚臉皮的,不過較之沈驁,我那是樹皮,他是一堵牆,那比得上,我紅著臉不啃聲,他要氣自個的老娘,還要拉著我當墊背的。
沈母立刻換了張面孔,溫柔地笑著上前問道「傲兒,我聽說你發生了車禍,怎麼樣了?」
「死不了!」沈驁相當不給面子地回了句,我不想再摻入他們的家庭矛盾,拿起包正準備開溜。
旁邊的王珂珂整個人好似吃了芥末,眼淚刷刷地往下掉,撲向了床邊嗚嗚地哭出來「沈驁哥,我聽說你發生車禍了,人家擔心死你了,好害怕你出事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沒事了!」沈驁的語氣不再那麼跩,看向王珂珂關切說道「你明天還有個公告,先回去吧!」
「不要了,我不要回去,人家要留在這裡陪你,真的好擔心你。」說著又有一滴眼淚滑落,就像是花瓣沾著了一滴雨露,多惹人憐惜。
康九九說王珂珂長得特出挑,可人家哭得美啊,我們哭起來都是鬼哭狼嚎的,竭嘶底里的,那有人家半分的美態。
看來我是個局外人,相當自趣地說道「那我不打擾了,先走了!」
沈驁的目光像是兩把冰刀衝著我飛過來,抿緊了單薄的唇,看得出相當不爽了。
我又是嘿嘿乾笑兩下,裝傻瞧不見他的惱怒。我才不要留下來,心也沒有那麼多大,他自然是盼著左擁右抱,紅袖添香,男人不都是這樣的嗎?他們都想著自己是皇帝,妻妾成群,只繞著自己轉動,今天睡這個,明天翻那個人的牌。
明知道他會生氣的,但我還是轉過身往門外走路,耳後傳來沈驁憤怒的怒吼聲「滾,全部都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