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下)(1/2)
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十一點鐘起床了,平時自己的睡眠並不好,經常是很晚才睡著,又很早就醒來,我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又在床上來回翻轉了了好幾下,這時小棕跳了上來,舔著我的臉。
小棕是個很粘人的貓咪,一點兒都不像其他貓兒的孤冷,可能他和小白待久了,性子都給同化掉了。我抱著小傢伙,習慣性地想要吸貓,但想到自己已經懷孕了,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
從外面走進來的蘭姨,可能是瞧著我的傻樣子,忍不住笑起來了,打趣著說「沈先生在家真好對不對?」
我的臉紅回過頭看了下身邊的人,也不懂昨天什麼時候,他回來了,還睡在了我的身邊,推著蘭姨出去,親自動手熬皮蛋瘦肉粥,還有做一些清淡的小菜。
他睡得很香,半側著身子,雙手抱著我的枕頭。我起床時,為了避免他把自己再拉下,就用一個枕頭代替了自己。被子滑到他的腰際,單薄的秋被遮住了他下面的勃.起,強壯的胸肌袒露在空間,他向來都喜歡裸睡的,我的再三強調下,他勉強會穿上一條三角褲,那漣漪迷亂的樣子,真的讓見著的人都紅了臉。
現在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有一點點的惱怒,憑什麼他就回到自己的身邊,而且那麼自然而然,就因為我懷孕了嗎?
我走過去,壞心思地拉開了窗簾,陽光從窗子透了進來,光線太刺目了,他嘀咕了一聲,睜開了眼睛,手張開搭在眼前,遮住光線。
我語氣有些不悅地說道「你該起來了。」
他坐了起來,被子又向下滑了一點,幾乎遮不住了,那種隱隱約約,讓人覺得更加的性感了,好吧!我承認兩個月沒有那個了,也是有點兒想法的,看來真的是為人妻了,不過也不敢得光明正大。
「你什麼時候起床的?」他的手一撈,就把我抱在了懷裡,他身上還殘留著淡淡沐浴露的香味,最近我剛換了沐浴露,牛奶味的沐浴露,他一個男人身上有那種味道,有些怪怪的。
我握住他的手掌,在手心裡玩著,捏著他竹節般的手指,直直的,涼涼的,「這都十二點了。」
他親了一下我的臉頰,從床上站了起來,整個人一絲不掛,白花花一片。我以為他起碼會穿底褲,他根本就沒有號碼?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視覺效果不是一般的強大,我望著他的酮體,懵了一下,然後很不爭氣地紅到了耳根,他完全就不意識到這一點,利索地拿起了家居服就往浴室里走去。
我忍不住在心裡罵著自個,兩個人都老夫老妻了,還紅什麼?
浴室里發出了嘩啦啦的水流聲,我礙著床,打著瞌睡,周圍本身就折騰比較晚,一大早又爬起來了。
「老婆!」一個喊聲在屋子裡蕩漾,我猛地睜開眼睛,大腦還是悶悶的,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接著又有了一個聲音從浴室里傳來「老婆,我忘記拿底褲了。」
老婆這兩個字,我不陌生,可再次從沈驁的嘴裡出來,我就覺得有點怪怪的,心裡的想法很多,摻雜著很多感情,甜蜜的,不安的,糾結的。
別人都說女人對付一個男人最佳的場所是在床.上,其實男人對付女人的最佳場所也是在床.上,我讓他誰上了床,事實上,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上次的。看來,他事覺得自己拿了許可證。我扶著額頭不由長長嘆息一聲。
吃了早餐,沈驁陪著我看某出名導演的電影,現在的電話都很流行那種無厘頭的搞笑片,可能現在人的生活壓力太大了,需要一個釋放壓力的地方,所以電影都是那種不用費什麼腦子的。
不過受到了電影的影響,沈驁的情緒不錯,我偷偷地瞄了好幾眼,他低下了頭說「有什麼事嗎?」
我趴在他的懷裡說「沈驁,今天你的父親來找過我。」
身後那個人很安靜,心跳的速度都沒有什麼變化,這一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吧!他語氣淡淡地問「他對你說了什麼?」
僅僅是透過語氣,我就能聽出他對於自己的父親有著深深的敵意。
大腦浮現了那一句他是我的兒子的話,還有當時沈青山的表情,我覺得他對於沈驁應該不是外人看到的樣子,有什麼秘密是一直都在隱瞞著的。
我不知自己是否應該把盒子交給沈驁,若是給了他,那是不是一切都會改變,我唯恐著現在的生活會改變,也畏懼著自己會失去沈驁,於是倚在沈驁的懷裡什麼都不說。
中午時,他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匆忙忙就出門了。我走回了臥室,把藏在床底下的盒子拉了出來,從小到大,我都有把貴重的東西藏在床底下的習慣。
盒子沒有什麼密碼,就是打開一個暗扣就可以了,我坐在了地毯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盒子。
猶豫了很久,糾結著,終究還是伸手把暗扣打開了,咔一聲,盒子就主動彈開,裡面裝著都是沈爺爺的軍銜,還有證書,光是看著那些沉甸甸的軍徽,就可以想像得出沈家的輝煌。
那就是沈青山要背負的責任,現在就變成了沈驁要背負的責任。這個就是沈家男人的擔當,也許沒有了當年的事,沈驁說不定真的會繼承他爺爺的衣缽,成為沈家的驕傲。
我坐在地毯上很久,整個人木木的,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我立馬把盒子合上,慌慌張張的把盒子推進了床底下,急忙回過頭看向大門。
進來的是蘭姨,懸著的那顆心落了下來,不過額頭和鼻尖都冒出了汗珠,下滑著,沿著下巴滴在裙子上。
蘭姨瞧見我這一幅狼狽的模樣,忍不住責備了「寶兒,你現在懷孕剛三個月,胎兒發育算不上穩定,地上多涼,你注意點。」
她走了過來,把我扶起。剛才太慌張了,我心神都還沒有安定下來,身子使不上勁,只能依靠蘭姨了,我坐在了床邊,還沒有完全回過神。
蘭姨低聲對我說道「寶兒,剛才沈夫人打電話找你。」
這也太巧合了吧,早上沈青山來找我,晚上沈文宜就來找我了,這兩夫妻是不是說好的吧?
我和沈文宜的每一次正式談話都是在咖啡廳,還有一件相似的事情,我們每一次討論的話題都是同一個人—沈驁,她的兒子,而我呢?我愛的男人,我孩子的父親。
將近兩個月不見,她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好似時間在她的身上定格了,依然如此美麗動人,還是那麼強勢精明。沈文宜和沈青山都太好強了,誰都不肯讓誰一步,也許就因為這種情況,他們才會到了如今的地步吧!
從我一進來,她巡查的目光就一直盤旋在我的身上,也不知何時,我也學會了坦然面對,還在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下,鎮定自若地喝著我的牛奶。
我耐心地等待著她要說出來的話,一刻鐘後,她終於開口了,她第一句話是「唐寶兒,你還真是有本事啊!」
我放下了杯子抬起眼眸,嘴角笑著說「謝謝你的誇獎!」
也許她沒有想到我可以如此厚臉皮,臉上顯露出她的驚愕。
我雙手還是很規矩地疊放在了桌子前,細細地打量著這一個我認識了很久,但是很陌生的女人,我和她就那樣僵持著,也沒有過多久,我開口「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的眼睛裡好似點著了火焰在燃燒著,也好像是沸騰的開水,憤怒往外涌著,她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問「你到底要什麼?」
我出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把眼前這一個高高在上,禮儀修養良好的女人招怒,這算不算是我能力的上漲?
我到底要什麼呢?我在心裡問了自己一遍,直到心裡的那一個聲音很誠實地回答了我。
隨著自己的心跳聲,我靜靜地說「這個問題,你問過了我很多遍,但我沒有足夠的勇氣回答你的問題,今天我想自己應該可以告訴你了把!我想要的都是我和沈驁攜子之手,與子偕老。」
哈!她訕笑了,如同,我說了一個很可笑的笑話,她笑時眼角出現了皺紋,儘管她多麼的精心保養歲月還是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跡,誰都無法逃脫歲月的洗滌。
「你不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謬嗎?你以為憑著自己的肚子裡的孩子,就能再次回到沈家,我告訴你做夢去吧。你以為我們還會縱容沈驁,如同多年前那樣把你在娶回家嗎?」
我料想了一些內容,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比我想像中的還有大,內心不是不忐忑,可是我卻咬緊了牙關,假裝淡漠的說「他答應了此生只會有我這個妻子,此
我的表情激怒了她,她保養有道的縴手,不顧什麼禮儀指向了我「你不清楚因為當年的事,他走得多辛苦,明明是有捷徑的,明明有更好的未來。現在我父親要把整個沈氏託付給他,條件是他娶了師傅的孫女。你不是愛他嗎?你就狠心的看著他所有的努力都毀於一旦嗎?」
她的語調一聲比一聲尖銳,臉上的肌肉激動地顫抖著,我就保持著自己的安靜,望著她,等她平靜一些了。
我說「當初我想成全他的夢想,於是我離開了他。現在我還會告訴你,我愛他,可是我還有了另一個身份——母親。我不能讓孩子沒有父親,我想孩子能正常地生活著,幸福地笑著,我沒有慫恿沈驁,我只會尊重他的決定。」
她唰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那個動作好似座位著火了「你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嗎?這個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是的!」我愛他,所以想嫁給他,我想和他組成一個家庭,這一點有錯嗎?如果是,那我想一錯再錯了,那怕冠上自私的頭銜。
她拎起了自己的包,一陣風從我的身邊走過,我回過了頭問「你看著我沒有虧欠嗎?你對我的母親沒有虧欠嗎?你,這些年來,你就沒有午夜夢回驚醒過來嗎?把你有沒有夢見過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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