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幻想生活(2/2)
謝臨安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後半生可以這樣,有一個相知相愛的人相伴一生。
……
第二天,兩人從各自的臥房裡出門的時候,剛好遇上,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更是異口同聲地說了「早安」,因為給了彼此承諾,坦白了自己的心,所以一切都看上去那麼美好,讓人置身幸福之中。
謝臨安吃早餐的時候已經偷偷笑過好幾次了,好像只要能看著陸承燁就感到幸福,嘴角忍不住上揚,而她偏偏不想讓陸承燁知道,所以忍得有些辛苦。
陸承燁拿開報紙,正碰上謝臨安偷看的眼神,笑意立馬達到了眼底:「想看就看吧,不必遮遮掩掩,我是你的,誰也不能搶走。」
謝臨安拿過牛奶喝著,聽到這話差點嗆到,好在及時順了過來,擦不至於失態。
「你想多了,我並沒有在看你。是你在看我才對吧,所以才會覺得我在偷看你。」謝臨安反將一軍,在陸承燁要開口的時候,看了看腕錶說,「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去befall了。」
說著,謝臨安就出了門。
兩人的車並排開著,謝臨安卻像是害羞的女初中生那樣甩開了跟著他的陸承燁,直到到了befall的辦公大樓還覺得臉有些發燙。
不過,謝臨安還沒有來得及坐熱椅子,就接到了傅如安的電話。
「臨安,有一個事情我想我需要告訴你。」傅如安的聲音有些嚴肅。
謝臨安覺得奇怪,還是耐著性子說:「但說無妨。」
「關於殊言的死,有一個在刑偵科實習的女學生告訴我,殊言的死,是溺斃。楊妍捅在她身上的刀上並不致命,一是因為在水中,具有阻力,二是因為楊妍右肩有傷而且當時已經筋疲力盡。」
謝臨安道:「你接著說,我聽著。」
「殊言的水性很好。這一點我很清楚,即使受傷,她還是能夠游出水面的。」
「所以呢?」傅如安要告訴她什麼?
「殊言的身上有一處重傷,是導致她溺斃的主要原因。刀深入骨,傷及右肺。憑楊妍當時的狀態,並不能將殊言傷成這樣。」
謝臨安一下子就明白了傅如安的意思:「所以你是懷疑有人暗中殺害了傅殊言?」
「雖然我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如何,但我有理由這樣懷疑,畢竟,刑偵科的人被人收買,只有不懂事的實習生才說說漏了嘴,讓我有了懷疑的契機。」
謝臨安想起之前傅如安說的話,一下子就懂了:「你在懷疑傅殊言的死和蘇珩有關?」
「沒錯。」
確實,以當時的情景來看,蘇珩確實有很大的機會殺了傅殊言,而他也有作案目的。
謝臨安總覺得傅殊言知道很多關於蘇珩的秘密,才能導致蘇珩對她進行殺人滅口。
但懷疑終究是懷疑,謝臨安不得不看向傅如安說:「除了這個,你還有其他證據?」
「沒有。」傅如安聲音有些疲憊,「即使有,傅家也不會起訴蘇珩的。」
大家族的顧忌,謝臨安有想過,卻沒有想到他們能將人命看得這樣請輕賤,即使不喜歡傅殊言,但她的冤屈也沒有必要就這樣無視。
「你之前有所懷疑,所以才會一再告訴我說小心蘇珩,現在跟我說,是你內心已經有了答案。傅如安,謝謝你。」
「沒什麼,這也許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了。」
掛斷了傅如安的電話,謝臨安打去了公安局,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了幾個問題,但警察警覺得很,謝臨安並沒有獲取什麼有用的信息,她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不得不出錢買了一些消息。
得知,刑偵科的那位實習生已經被提前轉正了,卻調到了別處;案子已經結案存檔了;警察對案件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案情也很快就會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謝臨安覺得有些唏噓,卻也知道如果真的是蘇珩做的,那他怎麼不可能把這一切都做得乾乾淨淨的。
她還是太小看了蘇珩,包括他的狠戾。
或許是集團的事務太忙的緣故,陸承燁並沒有電話過來問起謝臨安的事情,這還讓謝臨安有些喪氣,所以,在臨下班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讓她興奮了好一會兒,不過,接起之後才發現是用座機打過來的。
狐疑地接過電話:「你好。」
「謝小姐,是我。」
謝臨安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聲音:「王偵探,是你!你醒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謝小姐,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我必須馬上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