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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何人言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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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如安站出來宣布比賽的結果時,許多人都秉著一口氣,畢竟,網上還有那麼多人從各個方面分析,究竟是誰能獲得比賽勝利,誰又將被認定為抄襲者。

「薛雨。」傅如安面表情地說出了兩個字,可誰都不知道他要說薛雨是勝利者還是剽竊者?

「經評委認定,你不是剽竊者,那批流出來的設計稿,出自你手。」

薛雨面無表情,甚至說不上有一絲高興,而對比蔣越,則是一臉慘白,但卻不服輸地看向傅如安,質疑說:「比賽的標準究竟是什麼?判定死刑犯都還有法律作為準繩,一場比賽怎麼可能沒有標準?」

是啊,這也是很多人想要問的事情。

傅如安看向蔣越,然後又把目光對準薛雨說:「你說吧,你們之間設計圖和成品之間的差距在哪裡。」

「蔣越的設計圖和成品與之前流出的設計稿相似度極高,太過刻意。」薛雨看了一眼蔣越說,「只有急於證明自己對原設計稿是十分熟悉,並且胸有成竹的人,才會這樣做。」

蔣越反擊道:「這是一個悖論。原稿設計者對自己的設計稿十分滿意,並且,如你所說,胸有成竹,才能閉著眼睛也能描繪出來,然後按照自己所想,將其剪裁縫製。只有抄襲者,因為創意和靈感皆不出自他本身,所以才會回憶不出具體的細節,記一個輪廓,自由發揮。」

其實,薛雨的說法沒錯,而蔣越的也有道理。

那麼評委怎麼說?

主評委站了起來,這一次依舊有翻譯在側,但他的語氣卻是極為平和,不像一般的英語言說一樣,有些張牙舞爪的意味。

「小時候我們都畫過畫,有我們最為滿意的,卻不小心丟失的。我們想再次把他描繪出來的時候,才會發現感覺其實都不對了,即使你記得它的大概,這個時候你的感覺不一樣了,雖然是按著先前的想法重新描繪,卻有一種全新的東西出現了,當某一天你發現那張丟失的畫時,你會發現,他們其實很不同,有著一樣的輪廓,但內里所要表達的意思卻是完全不同了。設計也是一樣的道理,重繪並不能還原,因為你會在這樣的過程中不斷添加新的東西。若執意追求和原來一樣,那太過刻意,失了設計的本意,功利心太重。這一場比試中,我看到的是薛雨的沉靜,他雖然看到了原設計圖,也有很強的記憶能力,但他並不急於去復現原稿圖,而是不斷地添加或者減少心的東西,整體性還在,但細節部分,卻大不一樣了。而蔣越呢,自始至終,他就沉浸在複製之中,追求的結果昭然若揭。」

主評委說了一大段話,觀眾有些似懂非懂,但圈內的設計師卻無一不明白他的意思。其實,蔣越也是被比賽困住了,蒙住了眼睛,才會這麼簡單的道理都領悟不過來,因為一味地追求脫離剽竊者的身份這樣的結果,所以才會掉入了這麼簡單的試探之中。

「設計應該是快樂的,蔣越卻沒有絲毫快樂的樣子,太過緊繃。而薛雨,雖然沒有在笑,但是,你能感覺到他完全投入了自己,沒有顧忌任何人,更是一下子就忘了自己比賽的初衷。還有,設計圖能被偷走,但靈感是偷不掉的。這一點,我想模特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中國風的主題,薛雨把握地很好,他知道衣服不僅僅是美而已,而且要帶給人們全新的體驗,比如說輕若無物,如雲縈繞的那種感覺。但蔣越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只是把衣服的型給造出來了,觸及到它的靈魂部分,卻是一點都沒有。」

主評委的點評十分中肯,而蔣越的臉又白又紅,說不上是什麼臉色了,只感覺十分的怪異。

若說,現在還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抄襲者,或者說對結果還有所懷疑的話,那或許是別有用意,或者說腦殘粉了。

不知道誰帶頭鼓了掌,現場一下子就淹沒在了雷鳴般的掌聲之中,不知道是為主評委先生精彩而中肯的評價以及評定結果,還是為了被證明清白的薛雨喝彩,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可謂是圓滿。

蔣越的臉色極為難看,現如今難堪的局面,若他還不走,即將迎來的或許還有來自現場激動人士的報復—即使有安保人員在,但也無法保證人一衝動起來,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不過,蔣越最終還是沒有能及時退場,因為法院的傳票來了,就在眾人的面前,交到了他的手上,起訴他抄襲薛雨作品事項。

蔣越的眼神有些狠辣地看向薛雨,而薛雨卻是一臉不明所以。謝臨安搖了搖頭,薛雨真是什麼都不懂啊,因為對結果有所預料,謝臨安便和法院打了招呼,所以,這傳票就在這個當口送到了蔣越的手上。

若說評委們的評定結果還讓人對蔣越是不是真的剽竊,有所懷疑的話,那法院的傳票,無疑是坐實了蔣越抄襲的罪名。

雖然法院還未開庭,判決更是無影無蹤,但人們的心裡有自己的一桿秤,早就做出了傾斜,至於媒體啊,媒介審判早些年猖狂,這幾年雖然有所遏制,但也不可避免。

這樣的結果,可想而知。

謝臨安為蔣越感到可惜,說來,他也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就這樣被推到了前台,又隨意被捨棄,命運悲哀。

但也怨不得別人吧,是他自己選擇了這樣的一條路。

記者還想衝上去採訪,但保安們早有反應,護著蔣越就離開了,薛雨更是不知去向,作為befall的老闆,謝臨安自然而然地被媒體給盯上,但她覺得難以相信的是,蘇珩居然就那樣拉著她跑了!

對,你沒有看錯,拉著跑了。

記者扛著相機和攝影機追著蘇珩和謝臨安跑,那場面,比搶婚或者逃婚也不為過。

謝臨安只覺得這是無妄之災,她怎麼就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邊還有一顆定時炸彈?

蘇珩是有多喜歡這些媒體,又給他們製造了新的話題?夠他們策劃好幾輪,讓新媒體又接著有各種主題與素材可寫?

當謝臨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蘇珩的車上。

蘇珩開著車:「我很早就想這麼做了。」

原來不僅女生喜歡做白日夢,男生也是一樣的。小女生年輕的時候幻想過有王子解救自己,那么小男生也曾做過自己成了蓋世英雄,帶著自己自己心愛的公主逃離牢籠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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